另一邊,H市。
江雋皺著眉,尚未完全清醒,習慣地朝床頭櫃去。
睡意散去,他猛地睜開眼睛。
他邊,近在咫尺的地方,一個纖細的影正蜷著,烏發散在枕畔,出白皙的肩頸。
鎖骨,還有星星點點的紅痕跡。
昨晚的記憶,瞬間全部湧腦海。
最後關頭,殘存的理智讓他掙紮著想去拿手機,讓助理立刻去買t送上來。
**纏上來,將他重新拉回的沼澤,用天真放的語氣,說——
他承認,那一刻,他徹底上頭了,腦子裡隻剩一個念頭:
反正已經走到這一步,不管用不用那玩意兒,他都會對負責到底。
他是第一次,認定就是一輩子。
就算……就算真的懷了,也沒關係。
此刻,理智回籠。
一次,不會就有了吧?
竟不知不覺開始期待了……
雖然很像小兔子。
是男孩,還是孩?
如果喜歡熱鬧,那他們日後再要一個。
反正不管幾個他都有能力養得很好,也能把照顧得很好。
日後,是他扮演嚴父,扮演慈母,還是反過來?
他出手,指尖輕輕拂開頰邊散的黑發,生怕驚擾了。
至於周希讓……
那個死人,以後最好離玉璿遠一點。
……
晨完全照亮房間時,江雋和玉璿兩人終於起了床。
依舊有些睏倦,著眼睛,亦步亦趨地跟在江雋後,格外黏人。
總有一種魔力,讓人忍不住想對好,想伺候,想把當小寶寶對待。
早餐準時送到。
他眼皮跳了兩下,趕低下頭擺餐,心裡默唸“非禮勿視”。
江雋注意到了,他已經把玉璿當了自己人,覺得沒什麼是不能聽的,便直接開口,“怎麼了?有事就說。”
重點突出了周希讓演唱會表白,又關注了“嫂子號”,還發了個“我想你”,以及兩方吵得不可開的事。
“我想你?神經。他不得炸翻天啊?”
“昨天的事…是不是因為周希讓有了朋友,看不慣你,趁機把你給開了?所以你昨晚才那麼傷心?”
恐怕是那個朋友發現了玉璿和周希讓有親關係。
江雋又心了,抱著坐到自己上,拿了塊糕點喂給。
他心頗好地繼續投喂。
腳步聲雜,還伴隨著不客氣的敲門聲,打破了酒店的寧靜。
他沒周希讓那麼金貴挑剔,住的是劇組統一安排的酒店樓層,往常也算得上清凈,今天是怎麼了?
小楊也聽到了靜,連忙走到門邊,小心翼翼地開啟一條門,探頭向外張。
“江、江老師…”
江雋不悅,“到底怎麼回事?說清楚。”
江雋:……
江雋臉上的笑容消失。
“砰、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