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了許久,久到玉璿覺得都有些發燙,覺都被親禿嚕皮了,皺了皺眉,手抵在他膛上,用了些力氣將人推開。
玉璿偏頭躲開,他落了空,眉頭蹙起,表有些迷惘傷。
玉璿簡直服了。
這句讓江雋從上頭中清醒了幾分。
接吻時,也未曾深想這背後的意味。
不爽,格外不爽。
這種認知讓他眸更沉。
玉璿起初還試圖推拒,後來乾脆放棄了,打不過就加。
……
江雋稍稍退開,呼吸仍有些重。
“說吧,”他啞著嗓子,“你和周希讓還做了什麼?”
越是這樣,江雋心裡的不爽就越是翻騰。
不就是接吻麼?還是說……不止?
玉璿笑著躲,還是不說。
被他親得實在沒辦法了,纔出細白的手指,點了點臥室的方向,“你抱我去床上。”
玉璿輕呼一聲,陷進被子裡,頭發散開。
“乾嘛拉窗簾?”
他當然不會承認自己那點不可言說的心思,生道,“太亮了。”
“……所以,到底什麼事?現在可以說了?”他走回床邊,居高臨下看著。
“啪嗒。”
當然,並非完全看不見,人的眼睛很快會適應黑暗。
江雋站在原地,眼睛尚未適應,隻覺得一片混沌。
沒等他細想,一隻的小手就索著探過來,將他往床上拉。
接著,那雙手就攀上了他的臉頰,一點點探索,找到了他的眼睛。
“別。”
視線被徹底遮蔽。
“江雋…‘盲人象’你玩過沒有?”
“…沒有。”
“就是…猜猜看,我給你的…是什麼。”
……………………………………
江雋的真的很厲害。
……………………………………
H市的兩人並不知道網路上的喧囂。
人們都在等,兩位當事人,還會不會發什麼新的態。
幾個小時了,周希讓反反復復地看玉璿圍脖,每看一遍,心裡就像被泡進溫水裡,一點點變得酸。
可一退出手機介麵,回到現實,依舊是空的。
他扯了扯角,自嘲道,“真行…有生之年我還了紅娘了。”
陳浩差點被口水嗆到,瞪大眼睛看他,“不是吧我的爺?您這都想到結婚了?再說了,你現在這攤子爛賬怎麼算?啥時候公開?怎麼公開?”
“你那公開?你那是謎語人還差不多!雖然都不猜是甘純了,但誰知道你喜歡的是玉璿啊?”
“陳浩,你還記得小宇是怎麼去的嗎?”
一個很有才華的年輕音樂人,死於抑鬱和網路暴力。
周希讓扯了扯角,“把我罵出花來,又能怎樣?罵得過分了正好,律師函等著。”
“你既然有能力理那些噴子,你難道沒自信可以保護好?而且,我不相信這世上有哪個孩,會不想得到明正大的承認。你問過嗎?也許比你想的勇敢呢?”
“我可以,不代表我捨得。”
“所以,現在這樣就好了。”
說罷,便走出了休息室。
竟是快天亮了。
既然收不到微信訊息,那圍脖訊息,總是能看看見的吧?
他刪刪打打,最終,隻留下三個字。
點選傳送。
來自:“今天親親他了嗎”。
【今天是相擁而眠。手臂當枕頭有點,但味道好聞。[圖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