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璿吸了吸鼻子,聲音又小又,斷斷續續地道歉,“對不起周老師,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有點控製不住…我以後不會了,真的…”
就是介意,就是有了不該有的心思,還因為藏不住而把自己弄得這麼狼狽。
果然是剛畢業的小姑娘,心思淺得像溪水,什麼都寫在臉上,連掩飾都不會。
算了。
至好拿。
總比那些表麵恭敬,又背地裡算計的人強。
玉璿接過紙巾,乖乖點頭,鼻音濃重,“嗯…記住了,周老師。”
“那你自己收拾一下,我先過去了。”
“你吵死了,下個世界別跟來了。”
玉璿看著這張紙巾,拿出了手機。
登入自己的圍脖小號,將照片發了上去。
點選傳送。
調整好表後,玉璿走了出去。
甘純正仰頭對周希讓說著什麼,周希讓側耳聽著,表平淡。
外套是周希讓的,殘留著他的溫熱。外套是羊絨質地,有香香的味道。
甘純正說著話,目掃過,看到這一幕,笑容有些凝滯。
轉向玉璿,聲音放得很甜,“真是辛苦你了,第一天就跟著忙這麼久。”
“這個也麻煩你一起拿一下好嗎?我和阿讓還要去跟品牌方打個招呼。”
甘純的手臂就那麼著,臉上的笑容依舊完,眼底的溫度卻降了下去。
玉璿像是終於反應過來,依舊沒接那件外套,怯生生地將目轉向旁邊的周希讓,小聲道:“周老師…我拿不了這麼多,我隻能拿你的…”
他的助理,憑什麼要順手伺候?
“陳浩,你幫甘純拿一下。”
陳浩反應過來,趕忙上前,賠著笑接過了甘純那件尷尬的外套,“對對,我來拿,甘純老師,給我吧。”
玉璿也慢慢跟了上去,懷裡還抱著那件的羊絨男士外套,角彎了彎。
一切接洽完畢,電梯門緩緩合上。
玉璿則抱著外套,在電梯另一側的角落。
趁著電梯下行,甘純側過頭,看向周希讓。
這樣的小角,就算看到了什麼,也絕沒有膽量出去說一個字。
“阿讓,”人前的疏離不復存在,此刻的,語氣甜膩親昵,
“你確定是現在?” 他問。
當然明白他的意思。
這正是事業上升的關鍵期,任何一點風吹草,尤其是曝,都可能讓之前的所有投打水漂。
不是沒想過捷徑。
以他的家世和在圈的影響力,甚至不需要他親自開口,隻要稍微流出一點意思,自然有人會辦得妥妥帖帖。
太清楚周希讓是什麼樣的人。
一個人對別人什麼態度,就是希別人對他也抱有這個態度。周希讓對外界目中無人,也現在對私人關係的邊界上。
想要的不隻是資源,更是周希讓這個人,不能因小失大。
“…不過,我會想你。”
“嗯。”他聲音淡淡的。
“檢測到男主心跳平穩,沒有分毫波,可見他是個不走心的渣男。”
就在這時,電梯到達了地下車庫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