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述賢隻覺得一寒氣從腳底直沖頭頂。 玉璿要是討厭他了，怎麼辦？
南鉞第一個忍不住，“玉姝，玉璿是什麼樣的人，我們自己會看。”
“你！”玉姝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黎述賢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眼中隻剩下疲憊和決絕。
他看向玉姝，聲音沙啞，
一直安靜旁觀的玉璿，忽然輕輕巧巧地開了口，打斷了黎述賢，
玉姝難以置信地瞪向玉璿，“玉璿，你到底是依據什麼，讓你覺得他喜歡你？”
“那你喜歡我嗎？”
黎述賢的心也很混，但最終，什麼掙紮，什麼麵，都土崩瓦解。
眾人雖然早有預，但親耳聽到黎述賢如此乾脆地承認，還是很震驚。
玉璿得到肯定的答復，並未出什麼驚喜的表，好像早就知道似的。
“那你汪一聲。”
他耳泛紅。
這，這不能私底下嘛？！
可玉璿就那麼笑瞇瞇地看著他。
“汪。”
隻有南鉞已經快氣瘋了！
結果呢？
之前罵他，恐怕是不想自己搶走狗的地位吧！
玉璿對這個回應還算滿意，繼續聲問道，“那我能不能打你呀？”
黎述賢的臉紅得快要滴，聲音有些悶，“你打別人沒有？”
至目前在這個小世界，除了他，還沒對別人過手。
就在眾人以為他會拒絕時，他開口，
大家：……
玉姝看著黎述賢那副予取予求的模樣，隻覺得陌生。
玉璿也懶洋洋地起，對眾人道，
說完，也朝著玉姝離開的方向，不不慢跟了過去。
溫泉的水汽混合著淚水，糊了滿臉。
那個曾以為是的救贖，是唯一擁有的男人，竟然在眾目睽睽之下，對那個從小到大搶走一切芒的姐姐，出那樣……近乎卑微的姿態。
坐在地毯上，將臉深深埋進膝蓋，終於不再抑，發出嗚咽。
為什麼總是這樣？
就在這時，門把手被輕輕轉，門無聲地開了。
已經換下泳，裹著長款睡袍，慵懶又嫵。
玉姝猛地抬起頭，通紅的眼睛死死瞪向玉璿，“你現在來乾什麼？看我笑話？還是來嘲諷我？！”
玉璿被瞪著，毫不為所，撇了撇，“從小就知道委屈，就知道哭，就你最可憐！你太沒用了吧。”
“唔，” 玉璿歪了歪頭，真的認真思考了一下，然後搖了搖頭，“我有什麼好得意的？”
“你放心好了！” 玉姝從牙裡出這句話，“我也不想當你妹妹，我恨不得從來沒你這個姐姐！”
“一個男人？你說得輕巧，你邊圍著那麼多男人，南鉞，還有那些我不知道的！你當然覺得無所謂！可黎述賢不一樣，他是我第一個真心喜歡的人，是我以為終於可以完全屬於我的人！連他你都要搶走！你還要我怎麼忍？！”
玉璿看著崩潰的樣子，眨了眨眼，忽然提出一個建議，“那你換一個好了呀，我保證不搶了還不行嘛？”
玉姝：……？
玉璿怎麼能用這麼輕鬆的語氣，說出這麼無恥的話？
誰讓就是這麼壞的一個人！壞得理直氣壯，壞得毫不掩飾！
“你明明知道我喜歡帥哥，你還找個這麼帥的放在我眼前晃，不是心我嗎？這能全怪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