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璿這下是真有點生氣了。
說不聽是吧?手又了。
黎景珩:……
除了那隻小雪狐,已經很久很久,沒有人敢這樣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戰他的耐心。
但,長得再漂亮,也不意味著可以為所為!
跟蹤他?
上一個敢這麼不知死活調查他行蹤的人,現在已經進去了。
可居然敢跟進來?
眼看孩眼裡閃現了水,他頓了頓,到底還是把語調放緩了一點,把赤的威脅嚥了下去,
要是被商業競爭對手看到他原諒同一個人兩次,估計都會驚掉下。
從小到大,什麼時候過這種氣了?
在外麵,朋友、追求者,哪個不是對殷勤備至、有求必應?
現在倒好,雖然正常人都不會把人和狐貍聯係在一塊,但還是怪他,居然認不出自己。
眼裡燃著小火苗,聲音又又沖
黎景珩莫名其妙,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
做錯事的是,結果還理直氣壯要他道歉?
他不再試圖通,手去擰門把手,準備直接把轟出去。
後傳來布料的窸窣聲……
他緩緩轉過。
取而代之的,是地麵上的一團服,正是玉璿剛剛穿的那套。
它眸子瞪得大大的,裡麵清清楚楚地寫著委屈和憤怒,還有“看你現在怎麼辦”的得意(?)。
他徹底僵在了原地。
他見過世麵,經歷過風浪,執掌龐大的商業帝國,心智堅定遠超常人。
可眼前這一幕,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範疇。
過了足足有十幾秒,或許更久,他的思維才艱難地重新運轉。
他聲音乾,“你是狐貍?”
小雪狐更加生氣地了兩聲,耳朵都了飛機耳,明顯是怒了。
難怪聽得懂他說話,原來是個狐貍。
是喜歡他?
黎景珩罕見的有些無措。
玉璿正在氣頭上,躲開他的手,還哼了一聲,小腦袋一扭,用屁對著他,尾尖不高興地甩了甩。
他從未哄過人,便嘗試放了聲音,開始耐心哄,
“我沒有認出你,語氣重了。”
黎景珩繼續,低聲溫哄,“我不是故意的。別生氣了,嗯?”
“想要多都有,好嗎?”
他試探著再次出手,先沒有直接去抱,而是用指尖拂過微炸的發,順著流方向,一下下著,安的緒。
指溫暖蓬鬆的,也奇異地平復了他的震驚。
側過一點腦袋,用眼角餘瞟了他一眼。
終於,在他持續不斷的順和低哄下,小雪狐嚨裡的哼唧聲漸漸變了滿足的小呼嚕。
黎景珩穩穩地接住。
然而,這份溫馨並未持續太久。
懷裡的重量,在一瞬間發生了變化。
人類!
就這麼憑空變回了人形。
雪白,曲線玲瓏起伏,每一寸都得驚心魄,也極沖擊力。
“你看,我都說了我是小狐貍!你就是不信!還兇我!”
“我有什麼小心思?你說,你說!”
“我討厭死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