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被資助的貧困生7
唐婉寧退出圖片，點開那個人的頭像，想通過朋友圈看看有沒有其他的線索。
點開朋友圈之後卻是一片空白。
她沒有猶豫地點了幾次返回，發現剛纔看到的那條朋友圈也消失了。
要不是此時此刻，她的心臟依然在猛烈地跳動，她都要以為剛才的一切隻是自己的幻覺了。
怎麼不能是呢？
換成其他人，估計也沒有人會相信，那個看似溫和實則拒人千裡之外的裴承煜，會和一個女人親密地十指相扣，任由她拍下親密的照片。
..甚至挑釁她這個合法妻子。
是了，這是在挑釁，無論如何，她現在是名義上的裴太太，和裴承煜共同經營了兩年多的婚姻。
走廊裡響起唐母的低聲咒罵，說她這個女兒躲懶，親爹躺在病床上，還有心情在這裡玩手機。
唐婉寧向來工整紮在腦後的頭髮此刻有些淩亂，額前的碎發披散下來，遮住了她大半的神情。
隻能隱約從握著手機用力到發白的骨節判斷出她此刻壓抑到瀕臨崩潰的情緒。
裴承煜的公寓裡，清蕪坐在沙發上，雙手捧著杯子，小口小口喝著溫開水。
她一邊喝一邊小心翼翼地打量周圍，不小心和裴承煜對上視線，她驚了一下，口中含著的水趁機滑進喉嚨。
清蕪劇烈地咳了起來。
裴承煜坐到她旁邊，一隻手接過水杯放到茶幾上，另一隻手在她背後給她順氣。
手指擦去因咳嗽而泛起的淚珠，等清蕪緩過來不再咳嗽的時候，兩個人同時發現這過於親密的距離。
鼻尖相抵，清蕪幾乎被裴承煜整個人攬在懷裡。
清蕪的手從自己的腿上擡起，一點點移動到裴承煜身前，食指輕點了一下凸起的喉結。
然後瞬間就被裴承煜握住。
清蕪沒有掙紮，下巴上擡，看出裴承煜想說話，清蕪直視著他的眼睛，
“不可以拒絕。”
說完，不等裴承煜反應，直接貼了上去。
她隻是含住了男人的下唇，輾轉，輕舔，男人握著她的手不自覺加大了幾分力氣，清蕪嬌哼著咬了一口麵前的軟肉。
“你弄疼我了。”
裴承煜沒有鬆開和她相握的那隻手，反而舉到唇邊，在自己的手背上印了一下。
上麵是清晰可見的一點血跡。
裴承煜挑眉，不料清蕪低頭親在了相同的位置。
血跡消失，手背上濕滑的觸感仍在。
落地燈散發著溫暖的黃色光亮，室內隻有這唯一的一個光源。
裴承煜喘著粗氣支起上半身，沙發足夠大，清蕪陷在柔軟的沙發裡，長發散亂，鬢邊微濕，雙眼迷濛地看著他，嘴唇半闔，依稀可見粉嫩的舌尖。
她嗯了一聲，尾音上挑，小貓一樣，是在疑惑為什麼不親親了。
裴承煜沒想現在就和清蕪做這些，即使他隱約感受到了清蕪對他的情意。
在結束那段名存實亡的婚姻關係之前，他沒想有半分的逾越。
清蕪用手臂環著他的脖子，把他向下拉。
力氣不大，裴承煜卻無從掙脫。
“阿蕪，現在還不可以。”
“為什麼？”清蕪歪頭，理智回歸了一些。
她鬆開一隻手，轉而開始撫摸裴承煜的耳朵。
“你不想要我嗎？”
裴承煜艱難地嚥了下口水，握住那隻挑逗他的手，送到唇邊親了一下。
“我想要，我愛你，但是我現在沒有資格，我——”
清蕪打斷他，用依然清亮的眸子看他。
“我願意等你，但不想以朋友的身份。”
越說聲音越低，裴承煜被蠱惑般低頭，想去追尋清蕪口中的真心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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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蕪緊緊摟著他，和他臉貼臉，在他的耳邊說著剛才未盡的話。
“..我想當你的女人。”
水聲纏綿，裴承煜一隻手支撐著身體，另一隻手托著清蕪的下巴。
清蕪仰著腦袋和他接吻，小手解開裴承煜的襯衫釦子。
一顆，兩顆，三顆。
沒有全部解開，清蕪擡起眼皮打量，麵前人的身材比穿著衣服的時候更有料。
她美了，手也摸了上去。
裴承煜鬆開她讓她喘氣，已經被愛欲的氣息包圍的清蕪追了上去，伸出一小截舌尖，再次被含住。
唇舌交纏間，清蕪的喃喃自語落在裴承煜耳朵裡。
“哥哥..好愛你..”
裴承煜的吻變得更加溫柔。
嗡——嗡——
清蕪的手從襯衫裡抽出來，拿出男人西褲口袋裡正在振動的手機。
來電人是“唐秘書”。
上一次她打來電話，清蕪隻能退後幾步，而現在..
唐父終於睡著了，唐母去樓下的食堂買飯，她們母女到現在還沒吃午飯。
唐婉寧從病房裡走出來，關上門，沒敢走太遠，一邊聽著電話裡等待接聽的滴滴聲，一邊通過病房門的玻璃看著唐父的狀態。
在唐婉寧即將結束通話的時候，電話接通了，是女人嬌氣的聲音，隱約還能聽到吮吸聲。
“哥哥..不想親了..”
然後是她最熟悉的聲音。
“寶寶，剛剛你不是——”
電話隨著女人的驚呼被結束通話。
唐婉寧依然保持著聽電話的動作，把拎著飯回來的唐母嚇了一跳。
“死丫頭，站在這裡做什麼，嚇我一跳。”
唐母說完，沒有多看女兒一眼，徑直進了病房。
她如果回頭就會看到，唐婉寧臉上幾道淚痕，和匯聚到下巴處源源不斷向下滴落的淚珠。
裴承煜低頭吻去清蕪眼尾的淚，扭頭看她手裡的手機。
“哥哥，剛才我想幫你掛掉的，不小心按了接聽。”
裴承煜掃了眼通話記錄的介麵，看到唐秘書的名字之後，他無所謂地回過頭。
“寶寶是故意的。”
清蕪把他往自己的肩膀上摟，然後退出手機的通話介麵，點開相機，選擇前置。
對著自己和裴承煜拍了好幾張，選了一張設定成桌布，然後把手機扔到一邊。
“我想讓哥哥是我一個人的，不可以嗎？”
裴承煜看著她操作完，摟著她的肩膀，一個用力，兩個人調轉位置，變成清蕪趴在他身上。
他一下一下撫著她的頭髮，另一隻手揉捏她的手。
“當然可以，你做什麼都可以。”
像劃地盤的小貓一樣，對著侵入領地的其他貓炸毛哈氣，轉頭看到主人來了，又夾著嗓子喵喵叫。
因為趴在裴承煜身上，清蕪的一邊臉被擠壓，嘴不自覺地嘟起。
她哼哼唧唧地蹭裴承煜的脖子。
裴承煜把她往上帶，兩個人又接了一個纏綿的吻。
被扔在一邊的手機螢幕亮起，有人發來新訊息。
訊息通知欄遮住了一部分，被遮住的位置是清蕪的鎖骨。
鎖屏的桌布是裴承煜靠在一個女孩的肩窩上，女孩露出嘴唇和下巴，下唇有點腫，上麵似乎還有一小塊不小心磕到的傷口。
螢幕右下角是裴承煜的上半張臉，他微微側頭，像是在親吻，也像在聞女孩身上的味道。
說不出的繾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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