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白月光的好友19
最後在週六出席的隻有這對未婚夫妻和兩位媽媽,兩位爸爸一個去擔任評委,一個被邀請開講座。
反正他倆來了也不怎麼說話,剩下的四個人沒多在意。
這家餐廳是老字號,能訂到大廳的位置就很不錯了,選這裡也是因為這家店的招牌菜就是清蕪喜歡的型別。
清蕪今天也跟白夢冉約好出去玩,江敘言和江母在車裡等薑家母女倆,江母坐在副駕駛,江敘言回復著清蕪的訊息,身體不自主地側過去一些。
江母還以為兒子在給薑淼發訊息,在心裡偷笑,在媽媽麵前還知道害羞呢。
江母本來沒想坐副駕駛的,她經常刷短視訊,知道有的女生會比較在意男朋友的副駕,薑淼看起來是那種很注重儀式感的小女孩。
是江敘言說他開了一上午的會很累,江母坐副駕駛和他說會兒話也能讓他集中些注意力。
眼看著那對母女來了,江母開啟車門,薑媽媽幾步走過來,把開啟的車門又關上了。
一個座位而已,坐哪裡不一樣,江母個子高腿長,薑淼坐上去還得調整座位,怪麻煩的。
薑淼果然有點不開心,但也保持著基本的禮貌,順著薑媽媽的話讓江母坐回去。
江母斜了兒子一眼,都怪他,剛剛她就要下車,江敘言一副在忙的樣子,讓她等一下,等著等著就來不及了。
一個小插曲,江母很快就和薑媽媽聊起來了,主題無外乎就是吐槽家裡的男人。
薑淼坐在江敘言後麵的位置,她通過車內的後視鏡能看到江敘言認真的眉眼。
薑媽媽和江母聊著聊著也會關心江敘言,都是老師,操心的方麵大同小異。
江敘言態度溫和,條理清晰地回答著薑媽媽的問題。
車裡的氣氛很融洽。
薑淼見他們結束了一個話題,順嘴就說起被叫去談話的事。
她真不覺得自己哪裡錯了,小組討論就是要給學生充分的空間和時間,讓他們在教別人的同時加深對知識點的記憶。
她在教室裡來回亂竄隻會分散學生的注意力。
主任的意思是讓她多關注學生的狀態,剛升入高中的學生難免會不適應,也不是每個初中都進行過分組討論。
而且學生們正處於對其他同學的瞭解階段,能聊的事多著呢,隨便一個共同認識的朋友都能聊半天。
課堂討論時間不是用來促進學生間的友誼的。
薑淼表麵和主任真誠地道歉,表示認識到了自己的失職,實際上壓根不以為然。
她還貼著薑媽媽撒嬌,說主任真的很討厭,感覺在排擠她這個新來的老師。
薑媽媽加大力氣拍了一下她的手背,還白了她一眼。
薑淼年紀小,她一下子就聽出來了,主任這是對學生負責,也是很關注她這個新老師的意思。
而且主任隻是提醒她,沒有任何實質性的批評和處罰,這已經很照顧她了。
薑媽媽可以說自己的女兒,江母作為沒有血緣和法律上的任何關係的人,是沒立場對這件事發表評價的。
她臉上的微笑在看向窗外的時候就收斂起來了。
對每一個學生負責是她一生都在努力踐行的事。
她很不喜歡玩忽職守的人。
怎麼能在課堂上玩手機呢?
看著隻是在一旁沉默傾聽的江家人,薑淼有點不知所措,她看向薑媽媽。
萬幸的是餐廳到了,不需要她們再找話題活躍氣氛了。
服務員帶著四人來到一個方桌前,兩個媽媽坐在同一側。
薑淼本來要挨著江敘言坐,想到他剛剛不僅不幫自己說話,連眼神的安慰都沒有,她賭氣地坐在薑媽媽左手邊。
江敘言沒注意到三個女人之間的眉來眼去,他接過選單,放在兩個當家人麵前。
江母點完菜就和薑媽媽一起去了衛生間,桌子上隻剩兩個青年男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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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淼看著低頭玩手機的江敘言,開口打破沉默。
“我們好幾天沒見,你沒有什麼想跟我說的嗎?”
江敘言頭都沒擡:“沒有。”
打字的手依然沒停。
薑淼問他在給誰發訊息,江敘言沒說話,臉上甚至有一絲一閃而過的不耐。
清蕪好半天都沒回他的訊息,不知道在幹什麼。
江敘言在腦子裡開始構想,是和白夢冉在狗咖擼狗?或者是和白夢冉去手工店裡拚豆?還是在做新美甲?
清蕪早上起來就和他嘟嘟囔囔地說想做這些事,她說完,扒在他身上耍無賴。
嚷著好累好累好累,像是已經實踐完這些想法回來了一樣。
江敘言幫她把掉到手肘的睡衣拉上來,她來的時候什麼都帶了,就是沒帶睡衣,依舊是每天穿他的。
想著想著,江敘言沒忍住,悶聲笑了幾下。
薑淼想問的話被身後不算輕的聲音打斷,一回頭,發現清蕪和薑媽媽一左一右扶著江母,清蕪的另一邊是白夢冉。
江敘言一擡頭就能看見幾人,他的眼裡是疑惑和不明顯的驚訝。
清蕪也很驚訝,這次真不是故意的。
餐廳是白夢冉預定的,說她從小吃到大,必須讓清蕪也嘗嘗。
沒想到在衛生間偶遇江母,當時她不知道腳底踩了什麼,失去平衡要摔倒,兩隻手下意識慌亂地擺動。
清蕪眼疾手快抓住她的手臂,讓她能借力站穩。
儘管江母一個勁表示自己什麼事都沒有,幾人還是不放心,硬是要攙著她回來。
薑淼知道這個時候應該關心江母的情況,但她嘴比腦子快,脫口而出的第一句話是問白夢冉的。
“你怎麼在這兒?”
白夢冉一愣。
“來吃飯啊,這不是餐廳嗎?”
薑淼休息很多天的警報器拉響,她看向江敘言,想看兩個人到底是怎麼回事。
她剛轉頭,就見江敘言動作極快地走到江母旁邊,站在了江母和清蕪中間,替代了清蕪的位置。
清蕪也沒離開太遠,眼睛一直盯著江母,裡麵的擔憂顯而易見。
江母既感動又覺得有點羞恥,她拉著一直沒鬆開她的薑媽媽一起坐下。
安撫地拍拍她的手,又用眼神給兒子傳達了訊號,這才轉頭看向清蕪。
桌子正常能坐六個人,兩個兩人座的軟凳相對,兩個單人座的木椅相對。
江母和薑媽媽坐在一起,清蕪和江敘言不知道怎麼的,坐到了另一個雙人座,白夢冉挨著清蕪坐在她旁邊的單人座上。
因為全部人的注意力都在江母身上,一時間沒人覺得這個座位有什麼問題。
江母對清蕪印象很深刻,她喜歡漂亮孩子,清蕪的長相和氣質都是很難讓人忘記的。
她剛才驚魂未定,現在坐在清蕪對麵,才對她的身材有了全麵的瞭解。
老天爺啊,這麼小的一個,剛才沒被她一起帶倒真是萬幸。
她一直表達著對清蕪的感激和歉意,高高興興出來吃飯的,結果被她連累,差點受傷。
清蕪宅歸宅,交際能力是非常好的,不然也不會有源源不斷的人想要約她出去。
別說江母,就是一旁的薑媽媽都對清蕪印象很好。
白夢冉見怪不怪。
她作為清蕪的嫡長閨,早就說過了。
沒有人能在麵對清蕪的時候控製住自己。
清蕪:咦?當時是這個意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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