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白月光的好友17
江敘言懷裡是清蕪光滑的身體,她原本是側躺著趴在他身上,現在翻了個麵,變成和仰躺的他麵對麵。
這個姿勢很曖昧,又有點危險,隻不過兩個人都沒發現而已。
清蕪兩隻手交疊著墊在下巴處,仰頭看他,小捲毛支楞著。
手機剛被放到耳邊,一連串的質問聲就從聽筒裡傳出來。
江敘言不為所動,閑著的那隻手一直在撫摸清蕪的臉頰和耳朵。
清蕪覺得他漫不經心的樣子實在是太反差,沒忍住,起身輕輕地吻了他一下。
江敘言打斷薑淼說了一半的“狐狸精”言論。
“我是江敘言,你剛才說的是什麼意思,我沒聽懂。”
對麵愣了一下,問他旁邊有沒有其他人。
江敘言說沒有。
確實沒人,隻有一顆多汁的小草莓。
薑淼冷靜了一些,江敘言不會撒謊,可那條訊息她一個字不差地看到了,撤回的提示還留在介麵裡。
她開始說剛才的事,江敘言的手歪了一點,手機也跟著遠離,清蕪就大膽起來,跪坐著和他接吻。
薄被滑落到腰際,被江敘言又拽上來包住她。
屋裡開著空調,清蕪剛剛出了不少汗,怕她著涼。
薑淼說完話,沒等到回應,電話那頭是一片死寂,她喊了兩聲言哥。
“嗯?”
江敘言的聲音低沉,還有點沙啞。
薑淼執拗地等他解釋,江敘言隻強調他獨自在家,剛剛撤回的是他要發給其他老師的檔案,不小心誤發給她了而已。
他說的言之鑿鑿,薑淼都開始懷疑是不是最近情敵太多,她疑神疑鬼產生了幻覺。
強行壓下心裡的負麵情緒,好不容易接了電話,還是在兩個人都在家,很安靜的情況下。
薑淼突然有點想他。
本來應該和他一起去參加他的同學聚會,接受他老同學的祝福,沒準聚會之後還能有一場美妙的約會的。
都怪那條該死的裙子。
薑淼在說其他的,傾訴工作的煩惱,不滿爸媽的掌控欲,慶幸有一個這樣好的未婚夫。
江敘言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會給她這樣的錯覺,不過這正合他的意。
清蕪本來是有點困了的,鬧完這一通下來她又精神了。
她手指一點,關閉了麥克風。
“江老師,我在你心裡是什麼?”
江敘言覺得自己對清蕪的瞭解永遠到不了百分百,因為她總有百分之一是隨時在變的。
男人在專心聽著電話那頭未婚妻的撒嬌,滿眼的愛意。
男人都是這樣的嗎,肉體和靈魂能完全分開?
他的..還頂著她,卻能關心未婚妻最近工作遇到了什麼問題,需不需要他來幫忙。
可她沒有立場,也沒有身份,她是見不得光的地下情人。
她湊近他,用帶著哭腔的聲音哀求他。
“別把我當成一個玩意兒好不好..我也會難過的..”
什麼玩意兒?
這完全是沒看過霸總小說的江敘言的知識盲區。
一個玩意兒是什麼玩意兒?
他想接戲,但不知道該說什麼台詞。
聽著這語氣,他應該不是什麼好東西。
於是他捏著清蕪的下巴,手臂上的青筋都凸出來。
被捏著臉左右轉,像是被待價而沽的商品,清蕪的臉上滿是被侮辱的委屈。
江敘言哪裡還演的下去,他原本半靠在床頭,現在完全坐起身,把清蕪摟在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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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蕪很沉浸,她掙紮著,拳頭一下一下砸在他胸口。
“我真的就這麼比不上她嗎?”
江敘言知道這是不演完不行,剛給自己編好台詞,清蕪就猛地擡頭摟住他。
“一直陪在你身邊的都是我,你看看我好不好?”
江敘言一連聲地說了一串的“好”,一點也不霸總。
清蕪是個好演員,好到完全不受對手戲演員的影響。
玩過癮了,她馬上滾到一邊,披著被子就要去洗澡了。
江敘言是不可能錯過這等福利的。
剛好薑淼說完了,江敘言重新開啟麥克風。
說了一套場麵話,什麼到了新環境需要適應啦,父母這麼做都是愛我們啦,他隻是做了自己該做的啦,然後就找理由掛了電話。
以前隻需要在隔天說一聲忙就行,現在工作量大大增加,尤其這還是在佔據了他和清蕪獨處時間的前提下。
江敘言對薑淼也就越來越不耐煩。
清蕪想象著自己是正登基的女皇,她今天剛刷到了影視劇片段,覺得好帥。
結果女皇半路就被狂徒襲擊了,龍袍掉地上了也沒人管。
江敘言有經驗地捂住清蕪要嚷開的小嘴。
“陛下,讓奴才來伺候您吧。”
那個片段清蕪也發給他了,看她剛才的走路姿勢就知道這是哪出。
大概是因為難度的降低,對手戲演員這次演得不錯,清蕪滿意地點點頭。
女皇被洗得香噴噴的,由貼身小太監給擡去了床上。
“伺候得不錯,上來吧,賞你今夜給朕暖床。”
江公公鑽進被子裡摟住她。
“謝陛下。”
晚安吻落在額角。
第二天要上班,江敘言往常都會比鬧鐘早醒幾分鐘,然後睜著眼睛等鬧鐘響了再起床。
這次也一樣,隻不過沒等鬧鐘響。
清蕪自己說她有起床氣,需要睡到不氣了才能起來。
她又不用上班,這麼早把她折騰醒了幹什麼?
江敘言小心翼翼地抽出被枕在清蕪腦袋下麵的胳膊,已經感受不到那條手臂的存在了,像是被打了馬賽克。
軟著一條手臂去洗手間,艱難地洗了漱,出來的時候發現清蕪竟然醒了。
她穿著江敘言的睡衣,沒有合適的睡褲,其實也不需要穿,睡衣就已經夠用了。
她坐在床上,眼睛沒睜開,聽到聲音就對著他伸出手臂。
江敘言走到床邊,剛蹲下身,就被清蕪抱住。
“好好工作哦,我在家裡等你。”
說完這句,身體就軟綿綿地靠在他懷裡。
江敘言此時卻在不合時宜地嫉妒清屹。
小時候的清蕪肯定也是這樣,縮小版的一團,會在早上顛兒顛兒地跑過來,給站在門口準備上學的清屹一個擁抱。
然後奶聲奶氣地說哥哥好好學習,早點回來,小蕪在家會很想你的。
清屹如果知道這段的話,會得意地昂著下巴,整理並不存在的領結,然後禮貌地詢問:
你怎麼知道我妹妹從小就這麼可愛的?
把人塞回被子裡,給清蕪的手機充上電,江敘言換好衣服去了學校。
從教室裡出來一秒萎靡的同事就納了悶了,看了眼窗外的太陽。
他們是在同一個時區吧?
週末休息兩天之後需要上班的週一誒,六點就要到校的高三班主任誒。
你紅光滿麵的是怎麼做到的?
江敘言瞥了眼他無名指上的戒指,沒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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