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白月光的好友11
之前薑淼說要給江敘言一個驚喜，雖然江敘言並沒有表現出任何的期待，薑淼依然保持著神秘感。
她上個學期末就申請了離職，在假期的時候辦好了入職手續。
她對當老師沒什麼執念，是家裡人的想法，她也就順著家裡人的想法報誌願，讀大學，畢業以後去學校麵試。
在哪當老師對她來說都一樣，有江敘言陪伴的話，薑淼覺得麵對那些學生也沒那麼難接受了。
那天來學校找他也是剛來學校報到，準備正式上班。
誰承想，學校真的很大，高三的學生又是在單獨的教學樓，薑淼來這兒好幾天了，和江敘言一次都沒碰到。
江敘言的時間排得滿滿的，和清蕪吃完飯之後，有時候會把人送回家，有時候清蕪粘他，江敘言就會把人帶回學校來。
能為高三學生設計一棟單獨的教學樓，高三老師的待遇自然也不差。
每個班主任都有一個單獨的辦公室。
清蕪大學學的是音樂製作與工程，她不太挑地點和環境，有想法了就會先記下來，回家再細化。
江敘言現在的鈴聲就是她偶然來了靈感，隨手拿起一個手機錄下來的一小段旋律。
篤篤——
現在是晚自習時間，有其他老師在教室裡上課，江敘言在辦公室裡出卷子。
這個時間一般很少有人來找他。
清蕪一隻耳朵戴著耳機，慵懶地蜷在辦公室的小沙發裡。
這個沙發是為了接待家長或者領導的，體積不大，清蕪覺得很舒服，很有安全感。
江敘言開啟門，門外是他完全沒想到的人。
“怎麼進來的？”
一般不是本校的教職工人員，進到學校裡是需要登記和本校人員出麵確認的。
二者缺一不可，如果沒有本校的工作人員出麵把人帶進來，外校人員是進不來的。
他手機沒靜音，保安確實沒給他打電話。
薑淼穿著娃娃領襯衫和牛仔褲，看起來像還沒畢業的大學生一樣。
她兩隻手背在身後，臉上因為激動而微微泛紅。
“你猜？”
她一邊說一邊往他身後的辦公室看，明顯在示意他邀請自己進去。
江敘言的辦公室在走廊盡頭，不遠處就是他帶領的班級，一直站在門口確實不太好。
江敘言微微側身，餘光裡原本拿著本子寫寫畫畫的人已經消失了。
他沒讓開，薑淼也沒生氣，自己未婚夫就是這個性格，她在決定和他在一起的時候就強迫自己接受了。
她嘴裡撒嬌地說著“讓我進去讓我進去”，動作也配合著要去貼他。
江敘言後撤一隻腳躲開，薑淼以為這是妥協了，順勢走了進來。
“我們現在是同事咯，言哥。”
她走向沙發，一邊走一邊偷偷打量著這間辦公室。
這算是第一次走進江敘言的私人空間。
江敘言沒關門，見她已經坐在沙發上，他走到辦公桌前。
卷子已經出了一大半，隻是一個早自習小考的卷子，題量不算大。
薑淼坐在沙發上之後就聞到一股淡淡的香味，好像在哪裡聞到過。
她沒多想，隻以為是江敘言用的洗衣液的味道。
辦公桌前隻有江敘言坐的那一個椅子，薑淼就坐在沙發上看他低頭認真地寫東西。
筆蓋滾落到地毯上，安靜地沒發出一點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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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敘言彎腰去撿，一隻小手先他一步把筆蓋撿起。
清蕪坐在辦公桌下，筆蓋就躺在她朝上舉起的掌心裡。
江敘言伸手去拿，清蕪動作極快地合上手掌，像是一個為江敘言量身定製的陷阱。
食指被握住，江敘言順著她的力氣向前。
他本就單膝跪在地毯上，這個動作做起來毫不費力。
散發著誘人味道的果實終於吸引來了好奇的旅人。
旅人虔誠地咬破果實的外皮，吸吮著裡麵的汁水。
辦公桌下的空間並不大，清蕪長得小所以才能躲在裡麵。
江敘言把所有的光都擋住了。
連同薑淼試探地問他同學聚會的聲音。
鼻子能吸進的空氣也越來越少，清蕪輕輕咬了一下江敘言的舌尖，順帶著拍拍他的肩膀。
薑淼沒等到回應，以為江敘言是沒找到掉地上的東西，她站起來問需不需要幫忙。
江敘言這時才從清蕪的嘴裡退出來。
他坐回到椅子上，臉有點紅，唇上有一層淡淡的水光。
桌子下的小手正不老實地從小腿摸到膝蓋，被他大掌牢牢抓住，捏在掌心把玩。
薑淼見他起身，於是坐回到沙發上，又重複了一遍剛剛的問題。
她其實也不想去江敘言的同學聚會，因為她誰也不認識，去了也隻能坐在一邊當聽眾，看他們推杯換盞。
但是不去不行，她朋友訊息靈通，告訴她白夢冉也會去。
和白夢冉比起來，十個清蕪也不夠看。
年少時的白月光風光回國，比之前更多了幾分成熟女人的魅力，性別互換，薑淼覺得自己是很難抵抗的。
青春時期的愛戀給本就美好的人又覆上一層光暈，就算對江敘言的人品再有信心，薑淼也不願意讓江敘言一個人去。
江敘言低頭，表麵是在思考，實際是在等清蕪的回應。
清蕪沖他點點頭，用手機打了一行字，江敘言沒感情地複述。
薑淼沒想到江敘言這麼輕易就答應帶她去，還說這週六要帶她去買參加聚會穿的衣服。
她確實該買幾件成熟一點的衣服。
她的衣服基本都是薑媽媽買的，倒不是難看，很符合她的長相氣質，隻不過..
想起白夢冉照片裡露出來的大片白皙麵板，薑淼握緊了拳頭。
都說可愛在性感麵前一文不值，她輸給誰也不願意輸給白夢冉。
手裡的卷子已經出完了，清蕪無聊地枕在他腿上，撥弄著他細長的手指，時不時摸一下中指上的薄繭。
薑淼再想待下去也找不到話題了，畢竟江敘言的回應隻是偶爾瞥來的眼神。
她是科任老師，教學任務沒那麼重，現在已經是她的下班時間了。
江敘言不一樣，聽說他一般會在學生上完晚自習之後才走。
約定好週六出去的時間，薑淼離開了辦公室，還貼心地帶上了門。
清蕪舒展著身體，被男人掐著胳肢窩從桌子下麵抱出來。
她坐在男人腿上，打了個哈欠，蹭著他的脖子黏黏糊糊說著什麼。
江敘言沒聽清，側身靠近了一些。
“..黏黏的，不舒服。”
之前坐在江敘言腿上的幾次都是在車裡，江敘言是背靠著座椅的，因為和座椅的接觸麵積夠大，清蕪完全可以坐在他的大腿中段。
現在坐在不算舒服的椅子上，江敘言挺著背坐得很直，隻有屁股挨著椅子，清蕪坐的位置也就更靠上了一些。
..一瞬間就感覺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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