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被資助的貧困生（完）
清蕪從唐婉寧身側走過，肩膀隻是輕輕擦到了一點，唐婉寧卻宛如受到重擊，腳下站不住，踉蹌了兩下。
女孩嬌媚的聲音回答著男人的問話：“有正事呢！”
裴承煜攬著人要回辦公室，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聊起來，說的是工作，卻因為語氣而聽起來像在訴說情意。
唐婉寧叫住了他。
“裴總，我們..”她說得很艱難，似乎接下來要說的內容有些難以啟齒。
確實有些，尤其是清蕪還在場，唐婉寧更覺得羞恥，但她沒辦法。
“我們這麼多年的情誼，可以不要辭退我嗎？”
清蕪先一步轉回身體，裴承煜站在她身後，縱容地讓她背靠著自己，像一個無言的守護神，終身所願隻是眼前人的幸福安康。
“姐姐，這次輿論解決，對公司沒有造成太大的影響，是因為我們的處理，不是因為你懸崖勒馬手下留情。”
她公事公辦地說完這些，話鋒一轉，開始就唐婉寧的話回答。
“至於你說的情誼，是什麼呀？是裴總給了你比別人更快的晉陞機會，還是給了你很多錢讓你當飾演裴太太的演員？”
裴承煜見縫插針地解釋：“不是我給的晉陞機會，是林特助選的。”
清蕪雖然開玩笑說裴承煜是“資本家”是“奴隸主”，但實際上裴承煜對下屬並不苛刻。
..不過他也沒興趣和下屬當朋友。
唐婉寧的指甲幾乎要把掌心摳出血來。
“是你破壞了我們的關係，如果你不出現，我怎麼會淪落到現在這個境地？！”
唐婉寧不想在裴承煜麵前這樣的，即使不能再一起工作，她也希望最後給他留下一個美好的印象。
可是每次碰到清蕪，自認為情緒很穩定的唐婉寧總是會控製不住自己。
她們是天生的敵人，生來相剋，此消彼長。
清蕪抬手摸裴承煜的臉，裴承煜垂眸任由她動作。
“好霸道呀，因為你喜歡裴承煜，所以他就不能喜歡別人啦？”
自己一直藏在心裡的喜歡就這樣被說了出來，唐婉寧想否認，“不”字的口型都做出來了，話卻沒有說出口。
如果她不能留在這裡，以後能見到裴承煜的機會就少得多得多。
“是，我喜歡他，你怎麼知道他就不會有朝一日也喜歡上我呢？如果不是你——”
裴承煜的眉頭皺得越來越緊，他鮮少這般沒禮貌地打斷別人發表自己的觀點。
“沒有如果，即使有，也不會是你說的那種可能。”
他連假設裡的“喜歡你”都不願對唐婉寧說。
裴承煜動作很快地把清蕪帶進辦公室，門關上發出很輕的聲音，在唐婉寧聽來宛如雷霆。
在她和裴承煜中間劈開了一道巨大的裂縫，至此他們再無可能。
門內，裴承煜第一時間就給清蕪道歉。
“抱歉，寶寶，影響你發揮了。”
清蕪確實有些意猶未盡，想來以後再也見不到她了，想最後吃一頓來著。
她搖搖頭，快速切換到工作模式，和裴承煜坐到沙發上開始分析講解。
佔據整棟大廈的公司少了兩個人，跟大海裡消失了兩條魚一樣，隻不過因為唐婉寧特殊的身份，有多少人在私下裡議論就不得而知了。
事件的另外兩個主人公每天依舊正常上下班，在公司裡會有交集，卻都很安分，並沒有什麼逾矩的動作。
林特助聽著茶水間裡兩個秘書的小聲議論，垂頭扶了下眼鏡，鏡片後是熟知一切的眼神。
..休息室裡新換的床還是他採買的。
胡家舉辦的宴會上，清蕪身穿鎏金色的抹胸魚尾禮服，挽著裴承煜的手臂在場中交際。
因為是私人性質的宴會，即使會不可避免地談到工作，整體氛圍倒也很輕鬆。
裴承煜和熟人打過招呼之後就會介紹清蕪，沒說具體的身份，對麵的人隻要不是傻子，都看得出兩個人的關係。
清蕪踩著高跟鞋，長發全都盤在腦後，漂亮的臉完完整整地露出來，甚至有時會讓人忽略她脖子上戴著的雙層珍珠頸鏈。
和聰明人打交道是很愉快的，清蕪對於什麼型別的話題都接得上，也鋪得開，裴承煜眼睛裡的愛意都要溢位來了。
直到看到一個男人的臉，裴承煜收放自如地變回冷淡臉。
男人倒是很主動，見裴承煜沒有過來的打算，主動走了過去。
“裴總，好久不見，這位就是最近風頭正盛的清策劃吧？真人比視訊裡還要漂亮。”
話沒什麼大問題，隻是人長得猥瑣，清蕪雖然在聞到異常味道的第一時間就遮蔽了，但不影響她覺得麵前站了個泔水桶。
還是裴承煜好聞，清蕪悄悄朝裴承煜的方向挪過去一點。
裴承煜以為她不舒服，沒說話，沖對方頷首，就要帶著清蕪去休息。
男人不依不饒，把身邊的女伴拽了過來，然後叫住了裴承煜。
“裴總別急著走嘛，見到老熟人不敘舊，見到妻子也不說兩句話嗎？一日夫妻百日恩，裴總好絕情吶。”
旁邊的女伴僵著一張臉，眼看著裴承煜連個多餘的眼神都沒給他們倆，帶著清蕪徑直去了休息室，內心隻覺難堪。
旁邊的男人罵了聲“裝貨”，回頭看唐婉寧難看的臉色，又罵了句“廢物”。
唐婉寧今天才知道，原來新老闆願意給她和在裴氏時相同的待遇，隻是因為可以用她來嘲諷裴承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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