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驚寒是男主不錯,但是當務之急是拉攏秦硯戈,改變和親的的結局。
阮南梔很想知道秦硯戈現在的想法。
選秦硯戈吧。
阮南梔閉上了眼。
黃沙漫天飛舞,一抹殘陽落下。
阮南梔身處於一片荒漠之中,飛起的沙石打在她白皙嬌嫩的臉龐上,劃出道道紅痕。
這是秦硯戈的夢嗎?
為何會在大漠之中。
阮南梔輕輕一揮手,身上的藕荷色冰蠶寢衣就變成了異域長裙。
紅色露臍上衣搭配曳地長裙,以輕紗覆麵,頭戴頭紗,額間墜著紅色玉石。
鎏金臂環更襯得她四肢纖細,腰肢纖細,走動之時,裙擺搖曳間,鈴聲清脆月悅耳。
“美人兒~”身後傳出男人的聲音。
阮南梔轉過身,一個異邦男子正看著她,目光猥瑣,在她身上留連。
“美人兒,怎麽一個人在這?要不要跟我迴去快活快活?”
他朝阮南梔伸出手。
阮南梔微微皺眉,正要揮手,遠處卻傳來馬蹄聲。
黑色駿馬賓士而來,馬上人一身紫色勁裝,腰纏玉帶,領袖雲紋,長發飛揚,生的是少年意氣。
居然是少年秦硯戈。
他橫槍於馬前,長槍輕易挑翻男人,如疾風驟雨,殺氣瞬間四溢。
男人被挑翻到地上,見到秦硯戈,麵色更加驚恐。
整個南夷,無人不知大乾驃騎將軍秦硯戈。
“秦將軍!我隻是酒勁上頭才做出此等冒犯之舉,還請將軍大人不計小人過,放過在下。”
秦硯戈懶懶的抬手。
“滾。”
男人連滾帶爬的離開。
秦硯戈目光落在阮南梔身上,溫和了幾分。
“姑娘,大漠兇險,為何隻有一個人?”
阮南梔朝他行了個禮,眸光水盈盈的,有些茫然。
“將軍,我跟隨父親的商隊途經大漠,運送布匹去南夷,風沙猛烈,與商隊走散了。”
她聲音柔柔弱弱,聲音哀婉,雙眸中含有水,看著可憐兮兮的。
秦硯戈道:“姑娘可先隨我去軍營落腳,我差部下尋覓姑娘父親音訊。”
阮南梔輕輕點頭。
駿馬隻有一匹,秦硯戈目光掃過阮南梔,道。
“姑娘可願與我共騎?”
他腔調懶洋洋的,唇角微微勾著。
“自然是願意的。”
馬背很高,阮南梔身著裙裝,有著猶疑。
秦硯戈注意到她神色為難,輕淡道。
“得罪了。”
他微微俯身,摟住阮南枝細軟的腰肢。
少年手臂頸有力,輕輕一帶,阮南梔就坐上了馬。
秦硯戈目光微微滯了瞬。
這少女身上似乎有股很奇怪的異香。
這香味帶著股若有若無的勾人,漫進他的鼻腔。
秦硯戈剛及弱冠,正值年少,聞著這股若有若無的異香,心裏起了股奇怪的感覺。
他不著痕跡的往後,避開了少女。
豈料少女也跟著他,往後仰了仰,往他懷裏靠得更緊了。
秦硯戈目光淡淡的落在少女身上。
少女神色自若,似乎隻是無意之舉。
秦硯戈不動聲色,勒緊韁繩,馳往軍營。
阮南梔在他懷裏,不動聲色的勾了勾嘴角。
她居然見到了二十歲的秦硯戈。
原著中對少年秦硯戈隻有幾句話描寫。
少年建功,不到二十二歲,率領秦家軍蕩平南夷,立下不世之功。
可惜狡兔死,走狗烹,秦硯戈年少手握重兵,功高震主,熙寧帝,也就是阮南梔的皇爺爺容不下他。
先是故意不補給軍糧,故意不給增援,想要逼死秦硯戈,卻沒想到秦硯戈憑兵法武功逃出生天。
於是在秦硯戈凱旋迴京的慶功宴上,熙寧帝賜了他一杯帶著寒毒的酒。
從那以後,世間少了位意氣風發的少年將軍,隻剩手段狠辣的攝政王秦硯戈。
秦硯戈先是逼迫熙寧帝退位,接著扶持無能的熙和帝上位。
權傾朝野,唯有百年根基的世家能勉強抗衡。
所有人都認為從前忠君愛國的少年將軍已經死了。
但沒想到,秦硯戈夢裏依舊是大漠黃沙的少年風光。
他從來沒有放下過。
阮南梔餘光落在身後的少年身上。
他下顎微微緊繃,一滴汗落在了阮南梔的肩上。
阮南梔微微勾了唇。
她是故意放出香氣的。
經過幾個世界,阮南梔已經熟練到可以操控自己,釋放香氣的濃度。
二十歲的少年將軍呀。
她想嚐嚐。
駿馬行至軍營,駐守的官兵遠遠見到來人紫衣長槍,開啟門閘。
秦硯戈剛進了軍營,就飛快從馬上下來。
他用手臂輕輕抹去下顎的細汗。
目光瞥到馬上的少女。
少女身著裙裝,有些為難。
秦硯戈輕笑著朝她伸出手。
阮南梔扶著他的手,先將一隻腿放在馬鐙上,再慢慢放下另一隻腿。
裙擺被踩住,一個重心不穩,少女就跌落下來。
秦硯戈伸手去接,少女撞了他滿懷。
“籲——”
兩個小兵剛剛經過,朝著二人吹著口哨。
“秦將軍,豔福不淺啊。”
秦硯戈放開阮南梔:“這位姑娘是和商隊走失的商女,放尊重些。”
小兵忙點點頭:“是是是,秦將軍,花月樓新來了兩個絕色舞姬,要不要去看看呀?”
秦硯戈側眸含笑:
“滾。”
兩個小兵離開了。
阮南梔被秦硯戈安置在一個單獨的帳篷裏。
夜幕漸漸降臨,阮南梔算算時間,秦硯戈應該已經躺在床上了吧。
她打了個響指。
“送我去秦硯戈身邊。”
“撲通——”
阮南梔落進水裏。
事發突然,阮南梔沒來得及反應,嗆了一大口水,沉了下去。
後頸被擰住,阮南梔整個人被撈了出來。
“啊!”
秦硯戈居然在湖水裏,不著片縷。
水珠從他的長發上落下,然後是細長的脖頸,強健有力的腹肌,收窄的頸腰,再然後是……
阮南梔見狀,打了個響指,衣衫褪盡。
聽到熟悉的聲音,秦硯戈目光中的淩厲淡去,身體又浸迴湖麵,淡聲道:“你怎麽在這?”
阮南梔很小聲:“洗……洗澡。”
“軍營裏有熱水。”
阮南梔垂下眼,漂亮的睫毛上帶著水珠。
“我屋裏沒有,不好意思麻煩軍爺們。”
她抬起眼,輕輕問:“公子又為什麽在這裏?”
秦硯戈一愣,耳根微紅。
“洗澡。”
阮南梔又問:“軍爺你不是有熱水嗎?”
秦硯戈不說話了。
下午少女身上的香氣一直縈繞在他鼻尖,他睡不著覺,才起身出來。
他總不能說他要的就是冷水吧。
阮南梔看這少年的樣子,也猜出了七八分。
她打了個響指。
一條水蛇從湖麵遊了過來,直直向阮南梔襲去。
“啊,有蛇!”
少女猛的驚呼。
秦硯戈目光一淩,將少女往前一摟。
他單手抓住水蛇的七寸,不知從哪掏出把匕首,將水蛇斬斷。
阮南梔還在他懷裏發抖。
秦硯戈盯著死去的毒蛇,目光淩厲,安慰道:
“沒事了。”
阮南梔往他懷裏縮得更緊了。
緊張過後,秦硯戈才反應過來。
他與少女緊緊的摟在一起。
兩個人都沒……
閃過一絲異樣,秦硯戈飛快將阮南梔放開。
他深呼了兩口氣,背過身道。
“你先上岸。”
等了好一會,身後的少女卻沒有動作。
“嗚嗚嗚~~”
少女的哭聲響徹在夜空中。
秦硯戈微微側過眸光。
“將軍,我被毒蛇咬了。”
秦硯戈轉過身。
月色下,少女膚白如雪,烏發在水麵上散步,美的不像話。
小臉褪去了麵紗,眉如新月,眼如秋水,盈盈淡淡,清豔動人,仿若人間絕色。
而在她白晳的胸口,赫然有一道毒蛇的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