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阮南梔張口就想說不滿意,卻瞥見霍訣挑了挑眉,滿眼興味地看著她。
她嚴重懷疑,如果她說不滿意,霍訣絕對會更加賣力,到時候她整個人都得散架了。
“滿……滿意。”
“噗。”霍訣低低地笑了一聲,聲音從胸腔裏碾過,帶著點啞。
“那老公天天讓老婆滿意,好不好?”
阮南梔咬了下貝齒:“隨便你。”
反正又不隻他一個人爽。
霍訣拿過筷子,給阮南梔麵前的小碗裏夾菜,小碗堆得高高的。
“嚐嚐老公手藝。”
阮南梔夾了一筷子,小口小口咀嚼:“你做的?”
“不是說你姐妹都是男朋友做飯?”
阮南梔彎了彎眼:“元帥這都記得啊?”
霍訣摟著她腰,身子靠在椅背上,看著她似笑非笑。
阮南梔夾了口菜:“這麽看著我,在想什麽?”
“想怎麽讓你改口。”他直起身,將桌上的一小碟白灼蝦拉近,拿起個利落的剝開殼,去掉蝦線,遞到阮南梔嘴邊。
“一個大蝦就想收買我?”
霍訣唇角勾了勾:“沒這麽想。”
剝了皮的大蝦,晶瑩剔透,遞在嘴邊,阮南梔張嘴,小口叼了過去。
少女si從霍訣手間劃過,他頓了頓,收迴了手,喉結滾了一下。
吃完最後一口,霍訣遞過來張紙:“吃飽了?”
阮南梔點點頭:“吃飽了。”
霍訣起身,直接抱著阮南梔,往房間裏走:“我還沒吃呢。”
阮南梔桃花眸張大:“霍訣,你又來?”
大手直接伸進襯衫裏。
阮南梔眼睛劇烈的顫了顫。
“老婆,我們玩個遊戲怎麽樣?”
“什麽?”
“叫一聲老公。”霍訣靠在她耳邊笑了一聲,氣息全噴在他麵板上,又癢又燙。
我就停。”
……
霍訣最後如願讓阮南梔叫了一整天的老公。
聯盟軍訓練基地。
一天的訓練結束,陸遲可算鬆了口氣。
凜鋒隊員都實力不俗,霍訣不在,他很難壓住他們。
好在霍訣明天就休假迴來了。
他開啟駐艦倉大門,想試試研究所為他新打造的戰艦。
幾百艘戰艦整齊的排列在駐艦倉。
最中間是一架銀色金屬戰艦,通體鑲嵌著藍色塗裝,殺氣內斂。
是霍訣的專屬戰艦。
此刻被能量紋路籠罩,預示著裏麵有人。
陸遲目光一凜。
霍訣不是休假了嗎?這個點,誰在他戰艦裏。
他想起上次霍訣迴來,告訴他聯盟內有內奸的事。
莫非……
陸遲從腰間拔出能量槍,一步一步靠近戰艦。
“滴——”一聲,戰艦門開啟,他舉著槍就往裏衝:
“不許動!”
深藍色的精神力從戰艦裏湧了出來,將他擊飛老遠。
“滾遠點。”熟悉的聲音從戰艦裏傳出來,帶著極致的啞。
“……”彷彿有三條黑線從陸遲頭上劃過。
“你不休假呢嘛,還來駐艦倉?我還以為是奸細呢。”他爬起來,走到了旁邊的紅色戰艦裏。
片刻,紅色戰艦啟動,從駐艦倉飛了出去。
銀色戰艦內。
阮南梔埋埋裙擺,狠狠瞪了霍訣一眼。
說好隻是教她駕駛戰艦的,結果居然教著教著就……
陸遲靠近時,霍訣和阮南梔從全景觀測屏裏看得一清二楚。
阮南梔以為他會打住,結果居然成他興奮劑了。
霍訣低低笑一聲,將少女攬過,頭垂在她肩上。
“我的錯,誰讓老婆這麽可愛。”
阮南梔轉過身,雙手摟緊他腰,趴進他懷裏:“你們還沒抓到奸細呢?”
“嗯,暫時還沒。”
阮南梔眨眨眼,抬起小臉湊到霍訣耳邊:“我們可以這樣……”
翌日,聯盟訓練場。
凜鋒隊員一大早就聚集在訓練場。
“負重增加5公斤!”
男人的聲音從指揮台上傳下來,凜鋒隊員叫苦不迭。
“時意,霍哥和嫂子不是和好了嗎?現在這是……”邵野跑的氣喘籲籲。
林時意抬頭看了一眼阮南梔和霍訣。
阮南梔一身白色軍裝,站在另一邊,和霍訣誰也不看誰。
林時意擦了把汗:“我也不知道。”
邵野壓低了聲音:“不會分手了吧!”
“別胡說八道。”
負重奔襲結束,凜鋒隊員們氣喘籲籲的靠著牆休息。
“籲——”一聲哨聲響起。
隊員們渾身一震,立刻集合成隊。
霍訣慢悠悠走到眾人麵前,招了下手。
腳步聲從霍訣身後響起。
眾人看了過去。
是溫諾。
“溫諾升任少將,以後和你們一起訓練。”
霍訣視線冷冷的從阮南梔身上掃過。
“我不在時,聽少將指揮。凜鋒不是某些二世祖空降刷履曆的地方。”
凜鋒隊員們麵麵相覷。
“聽到沒有?”
“是!”
阮南梔冷冷看了霍訣一眼,轉身離開。
當天晚上,聯盟軍基地發生了一件大事。
上將阮南梔被實名舉報通敵,房間內搜出個微信通訊器,通訊器內顯示十多條與海盜通訊的記錄。
阮南梔被關進聯盟監獄。
監獄門“嘶啦”一聲開啟。
“你也有今天?”阮南絮踩著高跟鞋,趾高氣揚的走了進來。
阮南梔雙手被銬住,渾身上下都是血痕,無力的趴在地上。
阮南絮半蹲下身,抬起阮南梔小臉:“嘖嘖嘖,長得倒是不錯,你以為這樣,霍訣就喜歡你了?”
阮南梔咬了咬下唇:“你裝什麽?就算不喜歡我也不會喜歡你,他心裏最重要的人一直是溫諾。”
阮南絮眸色中閃過一絲難堪,片刻又恢複如常:“嗬,至少我背靠阮家,不會像你一樣淪落至此。”
阮南梔別過了頭:“你是來看我笑話的嗎?”
阮南絮站起身,玩著新做的美甲:“那倒也不至於,唉,你畢竟是我阮家的人,我總不可能看著你死吧?”
“我不會死的,出賣霍訣的人根本不是我,等聯盟調查清楚就會放我出去。”
“是嗎?”阮南絮視線從阮南梔身上掃過。
聯盟對疑似通敵人員的審訊手段一向殘酷,阮南梔身上已經布滿了大大小小的傷疤,鞭刑,電擊,渾身上下沒有一塊好的地方。
“那你最好還有命出去。”
阮南梔咬緊了下唇,一言不發。
“唉,畢竟你也叫了我這麽多年的姐姐,你要是想活,阮家也不是不會救你。”
“當然,從今以後,你這條命就是阮家的了。”
阮南梔垂著頭,沒有說話。
“你自己想想吧。”
她轉身離開。
監獄門“嘶啦”一聲關上。
阮南絮走出聯盟監獄,召喚了艘飛船。
“帶我去見父親。”
傍晚。
軍靴聲自監獄走廊裏響起,男人肩寬腿長,看守的獄卒朝他畢恭畢敬的行了個禮。
“她怎麽樣?”
獄卒對視一眼,道:“還沒認罪。”
霍訣微微頷首:“開門。”
“嘶”一聲監獄門開啟。
少女渾身淤青,遍佈血痕,正趴在床上,一動不動,似乎已經暈過去了。
“阮南梔!”霍訣聲音有些不穩,他大步走到阮南梔身邊,將她抱起,深藍色的精神力從四周迸出,從她傷口上撫過。
“幹嘛呀,我睡覺呢。”懷裏的少女嘟囔一聲,揉了揉眼睛。
她低頭看見傷口上的藍色精神,反應過來:
“執政官姐姐請化妝師給我做的,怎麽樣?逼真吧?”
霍訣沉默了一秒,低頭咬了一口她肩膀,語氣不善。
“阮南梔,你能不能消停點?老子心髒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