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微微俯身,抓著阮南梔的手落在領帶上。
“治療之前,需要先檢查。”
少女指尖塗著裸色指甲油,輕輕一勾,領帶就被扯鬆。
秦淮帶著她,解開最上方的釦子。
然後是一顆,兩顆,三顆……
白色襯衫徹底敞開,肌理分明,遒勁有力的肌肉線條出現在阮南梔麵前。
”檢查出來了麽?”秦淮眼眸含笑,呼吸卻燙的嚇人。
阮南梔眸光瀲灩,眼神像帶了鉤子。
“沒有,還需要再檢查別的地方。”
“那就查。”
金屬皮帶扣解開的聲音響起。
銀框眼鏡落桌上,發出很輕的聲音。
阮南梔檢查到的一瞬間,秦淮眼神徹底黯了下來。
男人的吻急促地落下。
……
阮南梔眼神渙散。
………………
太陽緩緩西沉,夜色愈加濃鬱。
“秦淮!”阮南梔將一瓶藥放在辦公桌,桃花眼微瞪。
“你又偷偷丟藥?”
秦淮雙眸含笑,氣乎乎的少女攬進懷裏。
“藥有副作用,不能多吃。”
“可你也太那啥了……多少要吃點……”阮南梔小臉埋在男人懷裏,小聲控訴。
她總算是知道,秦淮在節目裏有多克製了。
出了節目,能從天亮弄到天黑。
秦淮輕笑一聲,溫聲道:“你不是也很喜歡?”
身為醫生,秦淮能從阮南梔的反應精準的判斷出她的感受。
“咳。”阮南梔轉移了話題,“奶奶今天做了大閘蟹,讓你來吃飯。”
節目結束後,秦淮幫阮南梔奶奶辦理了轉院,很快就進行了手術。
手術很成功,老太太住院期間,秦淮噓寒問暖,大事小事親力親為,和老太太關係處得極好。
“好。”
正值傍晚,a大的林蔭大道上,學生三三兩兩,不少情侶手牽著手,互相依偎著。
“秦淮,快點!”
阮南梔走在前麵,朝秦淮招了招手。
風吹起她的長發,晶亮的雙眸在月光下熠熠生輝。
秦淮眉眼柔和,笑意淺淺。
這一生很長,他總會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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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典的冬季白晝極短,采爾馬滑雪場卻很熱鬧。
“嗖——”穿著粉色小兔衝鋒衣的少女踩著雙板從山頂衝下,颯氣十足。
然而這份颯氣隻維持了半分鍾。
“哎哎!”阮南梔停刹不穩,身子往前栽。
“唔——”所幸衣服穿的很厚,她半坐在地上,拍落膝蓋上的雪。
“couldyoutellmeyourphonenumber?”甜美的女聲自前方傳來。
阮南梔抬眸看去。
幾個金發女孩正圍著個男人,那人懶洋洋地踩著單板,一身黑色衝鋒衣,帶著雪鏡,領子拉得很高,即使看不清麵容,也能猜出是個帥哥。
阮南梔眼睛一亮,拍拍身上的雪站起來。
男人剛婉拒了幾個金發美女,就看見穿著小兔衝鋒衣的少女走了過來。
阮南梔朝他揮揮手:“hello,帥哥,方便加個微信麽?”
“不方便。”熟悉的聲音響起,阮南梔一怔。
男人將雪鏡一摘,黑發微微散在額前,眉眼俊朗。
他滑到阮南梔麵前,笑吟吟的,聲音卻有些咬牙切齒。
“原來姐姐在外麵,這麽喜歡問別人要微信啊?”
“咳,沒有,我就想問問你的滑板哪買的——啊。”阮南梔話沒說完,江漫隨就衝了上來,將少女抱住。
身後的薩摩耶尾巴一搖一搖:“姐姐,我好想你。”
火光“刺刺啦啦”地在壁爐裏跳著,阮南梔蓋著張毛毯,喝了口熱巧克力。
“姐姐。
江漫隨從浴室出來,隻係了條浴巾在腰上,水珠從隆起的肌肉上滑落至人魚線,隱入更深處。
又勾引她。
阮南梔移開視線,不去看他。
江漫隨也不氣不惱,鑽進阮南梔的毛毯裏。
“江漫隨!”阮南梔輕輕推他,男人卻不管不顧,靠在她肩上,黑發在脖頸上劃過,帶來陣陣涼意。
阮南梔看著男人亮晶晶的雙眸,心下嘀咕:
真的好像隻小狗。
“你怎麽也來瑞典了?”阮南梔問。
江漫隨彎起眼睛輕笑。
“剛好有飛瑞典的航線,就來看看姐姐。”
阮南梔眨眨眼睛看他:“真的嗎?”
江漫隨盯著阮南梔眼睛,頓了頓,敗下陣來,悶悶道:
“就是想姐姐了,專程來看姐姐的,姐姐看起來一點都不想我……”
“沒有呀,我不是給你拍了很多照片嘛?”
“照片不夠。”江漫隨咬了下阮南梔鎖骨。
阮南梔靠近江漫隨,發絲從他臉上掃過。
“那怎樣才夠?”
橘黃色的火光照在牆壁上,四目相對,阮南梔和江漫隨都讀懂了彼此眼睛中的答案。
浴巾落在了地上。
毛毯如同海邊的波浪,起伏著。
………………
“姐姐,之前答應過不用,還算不算數?”
“你…你都已經……還問我?先斬後奏?”
………………
阮南梔醒過來的時候,屋內靜悄悄的。
她伸了個懶腰,環視一圈。
江漫隨迴去了?
“吱呀——”一聲,門被推開,少年衝了進來,身上還裹著寒氣。
“姐姐,快起來!!跟我出去!”
江漫隨替阮南梔穿好大衣,用圍巾將她捂得緊緊的,牽著她的手走了出去。
“看,下雪了。”
瑞典的冬季美得像童話一般,雪花簌簌落下,落在少年少女的黑發上,如同敷了銀霜。
江漫隨眼眸清亮,望著身旁的少女。
“姐姐,我們是不是也算一起白頭了?”
阮南梔笑容清淺,半晌,在江漫隨唇上輕輕落下一吻。
“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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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正值夏威夷海島的旱季,碧海藍天,陽光明媚。
“賀昭青!”阮南梔從門外衝了進來,抱著桌上的椰子水大口大口喝了起來。
賀昭青坐在沙發上,剪裁利落的深灰色西裝包裹著修長挺拔的身形,襯衫領隨意的鬆開顆釦子,修長指尖輕敲筆記本。
賀昭青飛到海島跟進旅遊專案,正巧阮南梔嚷嚷著要看海,就帶上了她。
阮南梔將椰子水放在桌上,盯著男人。
來海島幾天了,賀昭青忙著工作,都沒陪她出去逛逛。
桃花眸轉了轉,阮南梔唇角微翹。
“賀昭青。”
甜軟的聲音從耳邊響起,賀昭青抬眸。
視線卻微微一滯。
少女勾著沙灘裙的吊帶,輕輕拉下。
白皙的麵板露在空中。
“唰——”一聲,整條沙灘裙落在了阮南梔腳邊。
“喏。”阮南梔將一管東西扔到賀昭青手邊。
“幫我擦防曬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