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抓住少女手腕。
視線相接,二人眼中都彌漫著什麽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賀昭青呼吸微略有些亂。
平日裏賀昭青理性克製,無論如何都做不出在自己投資的節目上,與女嘉賓越界的事。
上一次上天堂小島時,少女說過的話在腦海中浮現。
“你不覺得總是循規蹈矩的人生很沒意思嗎?”
“賀昭青,你什麽都有了。”
“體驗一些刺激的,不好麽?”
良久,賀昭青垂首,唇落了下來。
二人的溫熱呼吸纏繞在一塊。
臨了,阮南梔卻微微偏過了頭。
唇落了空,賀昭青一頓,屈起阮南梔下巴,讓她麵向自己。
阮南梔眼神清澈勾人:“不接吻。”
“理由?”
阮南梔勾著賀昭青的脖頸緊了緊。
“接吻是喜歡的人之間才做的,而我……隻貪圖你的美色。”
賀昭青眼神變暗。
“你不喜歡我?”
阮南梔歪著頭,嬌聲道:“我可不喜歡心裏有其她女人的男人。”
賀昭青語氣冷淡,聲音卻有些發緊:
“蘇荔和我沒關係,我爺爺囑咐我節目照顧她。”
阮南梔哼一聲:“她沒有成年還是沒有父母?需要你照顧?”
賀昭青目光沉沉地盯著阮南梔,有什麽念頭一閃而過。
她在吃醋?
賀昭青垂首,冷淡聲音放軟幾分,帶著點輕哄意味。
“好,以後都不理她了。”
阮南梔輕笑了聲,語氣又甜又軟。
“行叭,那就讓你親一下,不過不允許伸——唔!”
男人的唇落了下來,溫柔纏綿。
一點沒聽阮南梔的話。
少女微微睜開眼,眸光瀲灩,眼底蒙上一層水霧,她看向對麵的男人。
賀昭青闔著眼,神色依舊冷淡。
如果忽略他又急又熱的吻的話。
賀昭青為她而沉迷。
大手撫上她係帶,本就不怎麽多的布料落在了地上……
[急急急!怎麽還沒出來啊?已經等了一個多小時了,不是泡溫泉嗎?]
[是呀是呀,我還在等青青梔衿發糖呢!]
[咳,有沒有可能不出來就是最大的糖?]
[!!我不該秒懂……氣瘋了,到底有什麽事是我們vip使用者不能看的?]
[到底什麽意思呀?我怎麽聽不懂你們在說什麽?]
[賀昭青以前可從來沒遮過攝像頭,懂的都懂。]
[嗬嗬嗬,有些人別造謠了,賀昭青和阮南梔為什麽就不能是在一起聊天?都沒到告白環節能有什麽?可能隻是在聊未來的規劃。]
[別造你賀少白謠了。]
兩個小時後,阮南梔纔再一次出現在攝像頭裏。
她又換迴了薄荷色長裙,跟在秦淮身邊。
秦淮視線從少女身上掃過,笑道。
“怎麽?沒有去泡溫泉?”
阮南梔臉頰微微紅。
賀昭青看上去冷淡,其實某些方麵特別地……
阮南梔快不行了,好在這時手機響了。
是秦淮。
心動小島的燭光晚餐十點就會結束,阮南梔必須趕在十點前和秦淮進行燭光晚餐專案。
賀昭青纏著她到九點五十,才將人放走。
阮南梔離開時,男人坐在床邊,冷淡道:
“十二點前迴來。”
阮南梔笑了,眨眨眼道:“節目組好像說過,我可以任意選擇房間。”
賀昭青別過視線,淡道:“隨便。”
阮南梔看看腰上纏的緊緊的雪豹尾,再看看冷淡的男人,覺得好笑。
她俯下小臉,在賀昭青唇上落下一吻。
男人的眸色柔和了幾分。
阮南梔鬆開他,賀昭青卻追吻過來。
阮南梔手指輕輕擋住他的嘴,聲音嬌嬌軟軟。
“不可以哦,到時間了。”
“你把我的泳衣弄壞了,記得賠。”
思及這些,阮南梔“咳”了一聲,對秦淮道。
“泳衣沒帶。”
秦淮笑容不變,聲音依舊輕柔:“是嗎?”
阮南梔抬眼看著他。
男人溫潤儒雅,卻十分聰明,骨子裏透著危險。
阮南梔直視他的視線,輕輕笑道:
“當然。”
秦淮沒有帶阮南梔去餐廳,而是帶著阮南梔到了房間。
[!!!怎麽一個兩個的都帶阮阮迴房間,房間有這麽好玩嗎?]
[以前的嘉賓上了天堂小島都恨不得將小島內的所有專案都玩一遍,結果這季的男嘉賓都隻想和阮阮單獨相處。]
[秦醫生啊秦醫生!平時看著你溫潤有禮,沒想到你也是這樣的人!]
[嘿嘿嘿,橘生淮南上大分囉。]
總統套房的房間門開啟,秦淮做了個請的手勢。
阮南梔進門,隻見房間內的桌子上,赫然擺著精緻的燭光晚餐。
秦淮替阮南梔拉開凳子:
“餐廳的風很大,所以我讓服務員將燭光晚餐送到了房間裏。”
[你們這些人,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吧?秦醫生隻是關心女嘉賓身體。]
[嗬,這怎麽不是把阮阮勾到房間裏的招數呢?]
[你想多了吧,秦醫生纔不是這樣的人……]
彈幕剛發出來,房間內的攝像頭就被秦淮以黑布遮住。
[哈哈哈,某些人打臉了吧?]
秦淮拉開凳子,坐到阮南梔的對麵,他視線點了點醒酒器裏的紅酒。
“羅曼尼康帝,嚐嚐?”
阮南梔點點頭:“好呀。”
殷紅的酒液落入高腳杯,放在阮南梔麵前。
阮南梔喝了一小口,酒液厚重濃鬱,柔而不澀。
秦淮看著對麵的少女,少女喝酒時,微微揚起白皙的脖頸,喉嚨輕顫,長發散在身後,美的不像話。
男人鏡片下的眸光暗了幾分。
阮南梔將酒杯放下,小口吃著牛排,輕輕托腮望著對麵男人。
“秦醫生,心動小島上有你心儀的女嘉賓麽?”
秦淮笑道:“林沐禾的身世背景比較符合我對未來伴侶的要求。”
“是嘛?”阮南梔抬起眼直視他,笑吟吟道:
“那秦醫生為什麽會選我?”
秦淮輕推銀框鏡片,雙手交疊在身前,看著阮南梔。
“阮南梔,你應該知道我的問題。”
“隻有你能滿足我。”
阮南梔放下刀叉,起身,慢悠悠走到秦淮身邊。
她一手搭在秦淮肩上,一手摘下秦淮眼鏡,彎下腰,輕柔道。
“怎麽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