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南梔輕笑一聲,躺了下來。
“仙尊。”她柔和的桃花眼看著他,“你會叫麽?”
解衍:“怎麽叫?”
阮南梔想了想:“就是你平時受傷時發出的聲音。”
“我受傷的時候不發出聲音。”
阮南梔:“那你平時很爽的時候發出的聲音。”
“沒爽過。”
阮南梔:“……”
好一會兒,阮南梔才道:“那你一會大口喘氣。”
解衍輕輕頷首。
阮南梔看他這樣子,覺得很好笑。
“再過來一點。”
二人此時已經貼的極近,解衍甚至能清晰看見阮南梔臉上的絨毛,鼻尖傳來若有若無的香氣。
還要再近的話……
解衍起身,將阮南梔拉了過來,手臂撐在她兩側。
阮南梔勾勾唇,手臂抬上他脖頸:“仙尊,我開始了哦~~”
門外,一道黑影漸漸靠近,月色之下,看不清麵容。
他步履很輕。
女子嬌媚的聲音自房內傳出:“小仙君,別這樣……我受不住了……”
伴隨著男子的粗喘。
黑影在門窗的油紙上,戳了個洞,看了過去。
地上,落著件白色衣袍和緋紅長裙。
床榻之上,披著層薄薄的幔紗,能依稀看到紗中的人影。
兩道人影交纏,竹榻吱呀做響,不一會兒,二人換了個……,變成了女子在上。
耳邊不斷傳來聲音,黑影雙拳越捏越緊。
過了約兩個時辰,溫宸舟房門被推開。
“胡夭夭”慢悠悠扶著牆出來,她低著頭,看不清容顏。
待到“胡夭夭”離開,黑影走至溫宸舟門口,輕輕推開了門。
他步履很輕,悄悄靠近溫宸舟床簷。
腳下卻忽地生出一道金光,淩厲的劍氣踏空襲來。
黑影人猛地揮手結印,一道紅色陣法自他身前亮出,堪堪擋住這一擊。
能生生擋住化神境修士的劍意,此人實力絕對不低。
門“吱呀”一聲推開,少女手中提著盞燈,走了進來。
她身著胡夭夭的緋紅色長裙,麵容卻清豔上幾分,桃花眼正輕輕看著他。
床榻之上,解衍掀了幔紗,提劍走出。
二人目光都落在了法陣中的人上。
那人一身粗麻舊衫,發尾蒼白,最可怖的是臉上居然是模糊的血肉,伴隨著幾道疤痕,隻留出五個洞一樣的五官。
阮南梔心中有些驚賅。
他沒有臉。
無臉人目光從解衍和阮南梔身上掃過,咬牙切齒。
“你們詐我?”
阮南梔輕笑了聲:“兵不厭詐嘛,看你還能往哪兒跑。”
無臉了哼笑了一聲,從懷中掏出個法器。
竟是一片鏡子。
他往鏡中一鑽,便瞬間消失在原地。
解衍鳳眸一淩,提劍追去,同樣消失在了鏡中。
鏡中。
小村莊炊煙嫋嫋,雞鳴狗吠,充滿煙火氣。
村莊依山傍水,溪水潺潺,是個風景秀麗的好地方。
解衍提著劍,自稻田中走過,尋覓無臉人的身影。
”啊啊啊!”女子的輕呼聲自上方傳來。
解衍輕輕抬眸,緋紅色衣裙的女子自天上落了下來。
解衍習慣性的後撤一步。
眼見阮南梔就要砸到地下,他抿了抿唇,到底伸出了手。
少女落了他滿懷。
阮南梔抱緊他脖頸:“嚇……嚇死我了。”
“你來做什麽?”男人語調冰冷。
阮南梔聽他這麽說,漂亮的桃花眼裏浮現一抹委屈。
“我擔心你啊,仙尊怎麽這麽兇。”
解衍鳳眸輕斂,腦海中浮現出夢中的光景。
他四肢被荊棘纏繞,困於空中,一絲不掛。
解衍平生從未承受過如此大的屈辱。
少女卻笑吟吟的,含笑道:
“仙尊,你好兇哦~~”
思及此,解衍抱著阮南梔的手驟然用力。
“哎……疼。”阮南梔輕呼聲,拍了下他。
解衍眸光微凝。
昨晚阮南梔也是這樣,一直喊著什麽t的。
還讓他不斷讓榻晃動。
最過分的是,阮南梔還讓他解了外袍,扔在地上。
他扔也就罷了,一扭頭,就瞅見阮南梔將緋紅色羅裙也扔了出來。
他解了外袍,還有裏衣,阮南梔就不同了,羅裙褪下,就隻剩件*兜了。
他剛要說些什麽,阮南梔就摟住他,讓他閉嘴快點。
感受到門外若有若無的腳步音,解衍隻好照做。
他還是第一次這樣。
眼前的景象活生生香,解衍隻好閉起眼眸。
女子嬌媚無比的聲音便在耳邊放大。
更過分的是,阮南梔讓他這樣演了兩個時辰。
合歡宗的女子,竟如此開放……
恐怕這種事,對她而言也是手到擒來,習以為常了。
想到這些,解衍看著懷中的少女,聲音便又冷了些。
“下來。”
阮南梔瞪他:“你倒是鬆手啊。”
解衍正欲收迴手,瞥見腳下是幹裂粗糙的泥地,到底將人好生放了下來。
有幾個農夫自遠處走來。
解衍眸光落在阮南梔身上。
緋紅色羅裙是胡夭夭的,本就暴露無比,加之阮南梔身段又更有料,看過去真是活色生香。
解衍也見過阮南梔的樣子,莫名的,不想給別人看。
阮南梔目光從村莊和遠處的農夫身上掃過,若有所思。
鏡中世界麽,似乎是原著中的上古神器浮生鏡的能力。
是由法器主人建立的烏托邦世界,法器主人會忘卻過往的傷痛,生活在這裏,可一旦被打破美好,發現這一切都是假的,鏡中世界就會坍塌。
阮南梔抬眸,想找解衍商議辦法。
卻見解衍望著遠處的一群農夫,不知在想什麽。
身上一暖,白色的衣袍落在了她身上。
阮南梔一怔,輕道:“仙尊,我不冷。”
“不冷也穿好。”解衍提劍往前走。
阮南梔撇撇嘴,將外袍裹好,跟了上去。
農夫們見到兩人,麵麵相覷。
“你們是?”
解衍正要開口,阮南梔先一步答了話。
她挽住解衍的手:“我叫阮小南,是上京城探親的,這是我夫君謝言。”
聽到夫君二字,解衍的眸光頓了頓。
“途經此處,不知是否可以借宿一晚呢?”
農家。
一位熱情的大娘將阮南梔和解衍帶到個房間。
“你們就住這,有什麽需要就和俺說哈。”
阮南梔甜甜道:“謝謝姐姐。”
門“吱呀”一聲關上。
阮南梔撲到床上,解衍執劍立於門邊:
“你打的什麽主意?”
阮南梔懶懶的翻了個身:“找兇手啊。”
“兇手在這裏,已經換了容貌,改了姓名,我們必須在不驚擾其他人的情況下找出兇手。”
解衍道:“你懂的還挺多。”
阮南梔笑道:“是呀,我是不是幫了你大忙?你要怎麽感激我?”
“你要什麽。”
阮南梔散漫道:“我臨近已至到金丹境巔峰,此時從合歡宗出來,就是為了尋到不錯的元陽,增長修為破境。”
“事成之後,仙君為我找一位,不錯的元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