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嫩嘟嘟的腳趾,踩的喬九思心癢難耐,真的很想抓住她的腳啃上一口了。
當然,這種餓非彼種餓,喬九思眼冒綠光,像餓了幾天的猛虎,飢餓如滾滾江水,一**地衝擊著他的理智。
但是白露真的小,坐在他身上的分量都那樣輕,骨肉都是軟的,就是一朵還沒有盛開的花骨朵,喬九思實在做不出辣手摧花的事來。
不過他很有耐心,願意等著她長大,在大一點點,美艷的花總會緩緩盛放的。
帶著微微的悵然,喬九思緩緩的吐出一口氣,一手探入她的腿彎,一手攬住她的肩背,將人抱了下去。
王媽正好上樓叫他們吃飯,偷偷的打量了一下,見喬九思規規矩矩的,心裏很滿意,晚上很沒有必要和白女士打小報告了。
白露偷偷的笑了,笑喬九思有色心沒色膽的,不過沒膽子好呀!說明喬九思“怕”她,男人怕一個女人當然不是源於心胸的恐懼,而是在意,越在意便越怕。
怕她苦,怕她累,怕她煩,怕她萬事不無憂。
她像個小糖豆一樣蹦蹦跳跳的下樓,腳步輕盈似貓兒,喬九思就跟在她身後,視線黏在她的身上,真的很操心了,很怕她不注意摔下去的。
這幾天白女士都陪在喬先生身邊,說是出海散心,實則又去了美麗國看病。
那邊醫療機構研究的針劑已經經過四次臨床實驗,臨床資料顯示已經達到了預期標準。
喬先生是不信這種大話的,海外這些研究人員為了拉投資總喜歡誇大事實,所以他得親自過去看一眼。
家裏就隻有白露一個人住,這就很方便喬九思了,再忙每天都要抽空過來的,哪怕隻有一起吃飯的時間他都很珍惜的。
所以喬瓊打來電話的時候,他是真的很氣,隻掃了一眼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白露抬著小臉蛋去看,很好奇的樣子,喬九思也沒有避諱她,將電話遞了過去,他是沒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所以不怕查崗的。
白露是那種你給我看,那我就大大方方的看的性子。
“喬瓊找你呀!你怎麼不接啊?”
喬九思笑了一聲,他收購了許衡手裏的股份,自然是要給他一些甜頭的,所以喬瓊找他並不意外。
“不用理她的,安心吃飯。”
白露懶得多問,左右和她是沒有關係的,她這樣想著,喬瑛的電話就打到她這裏來了。
真的很有意思了,兩姐妹一前一後給她們打來電話。
“看來是找你的。”白露將自己的電話遞了過去。
喬九思不耐煩的“嘖”了一聲,電話一通,就聽見喬瑛溫柔的聲線:“露寶,恭喜呀!我想問下,九思有沒有在你這裏,我有點事找他。”
“大姐。”喬九思對喬瑛還算尊重:“找我還找到露寶這裏,看來是真有急事了。”
喬瑛深呼一口氣,解釋道:“是九思呀!恭喜你和露寶了,等你有時間我和你姐夫請你們吃飯。”
喬九思笑了一聲,這聲恭喜讓他心情很好了:“不必這麼客氣的,大姐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喬瑛看了大太一眼,伸手擋了一下喬瓊伸過來的手,這一次真的很生氣,狠狠的剜了她一眼,都什麼時候了,還要添亂。
“是有一些事情的,電話裡也說不清楚的,知道你忙,媽媽的意思是看你什麼時候方便,能不能過來這邊一下,我們邊吃邊說。”
喬九思沉默了一下,哪怕隻有僅僅幾秒鐘的時間,都讓喬瑛的心高高的吊起。
“吃飯就不用了,晚上7點我有半個小時的時間,可以過去陪大太喝杯茶。”喬九思笑著說道,還是蠻給大太麵子的。
他這樣說,喬瑛笑得就很歡喜了:“好,好,好,那我們在家等你。”
結束通話,喬九思對著白露攤了攤手,很無奈的樣子:“我就是勞碌命了,一點都閑不下來。”他嘴上這樣說,可眼角眉梢都透著意氣。
白露看他裝腔作勢,一個白眼翻上了天:“既然一會還要去那邊,還不趕緊吃飯,難道要餓著肚子和人家玩心眼呀!”
喬九思心裏很美的,覺得白露這是在關心他,眼裏的笑意頓時都要溢位來了,倒顯得他有點少年意氣了。
吃過飯後,喬九思很依依不捨的離開了,頭一次覺得忙也不是什麼好事,不過想到大太手裏的東西,他又很有幹勁了,頓時像打了雞血一樣了。
喬九思真的很佩服大太了,要不是他私下裏去查,根本都沒有想到大太在偷偷收購鴻泰實業的股份,看來這是她的後手了。
輕輕一哼,喬九思一點不覺得自己無恥,他就是要兩頭吃。
大太從三個小股東手上收購了鴻泰實業百分之五的股份,這是她留給兩個女兒的後路,沒有想到有些事情是天註定的,握不住就是握不住。
不過大太想的很開,用來換錢也是很好的,這筆錢她不會直接分給兩個女兒,而是成立家族信託,不管以後怎麼樣,至少可以保證她們的衣食無憂了。
七點這個時間,基本已經是錯過了飯點,可大太還是叫傭人做了一桌子菜,裏麵就有喬九思很喜歡的潮州凍紅蟹,真的很有心了。
“你嘗嘗看,是不是那個味道。”大太手握籌碼,並不急於談事,反而閑聊起來:“怎麼沒有帶露寶過來呢!我記得她也很喜歡這道菜。”
喬九思笑了一聲:“您的記性真好。”
大太笑道:“要操持一大家子的事,記性不好怎麼行呢!你爸爸那個人你是知道的,很挑剔的,哪裏做的不好都要發脾氣。”
喬九思不好接這話,隻道:“爸爸還是很尊重您的。”
大太不以為然的擺了擺手:“這話我要是十多年前聽到,都要被哄得很開心了,現在嘛!上了年紀哪裏還在意男女那點情意了,心裏就隻有兩個女兒的。”
喬九思嘗了一口蟹肉,肉質鮮甜緊實,鮮香透骨,口味真的很贊了。
“你還年輕,現在可能不會懂我的心態,不過早晚有一天都會明白。”大太慢條斯理的說道。
“我在雜誌上看見你和露寶的喜訊,心裏很歡喜的,你來家裏的時候才二三歲大,我還記得你那時候膽子很小的,抱著你爸爸的腿不肯鬆開。”
大太手指舒張了一下,餘光落在喬九思的身上,臉上的笑意很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