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衡喋喋不休的哀求喬九思,白露聽的真的覺得蠻有意思的,她不太明白許衡為什麼覺得喬九思可以說服大太呢!
他又不是親兒子,哪裏能有那麼大的能量,她要是大太,第一時間就要給喬九思掐死的,反正不會讓他在自己眼前礙眼的。
這樣一想,白露真的覺得大太蠻良善了,很有容人之量。
喬九思要知道她這樣要笑死了,大太哪裏是有容人之量,她是沒辦法,管不了喬先生又鬥不過後麵幾房太太,不得不忍氣吞聲。
“真的,九思,這個家裏除了爸爸,隻有你說話最有分量的,你要是肯開口,大太會賣你這個麵子的。”許衡真的對喬九思很有信心了。
喬九思笑了起來,淡淡的開口道:“二姐夫,不是我不肯幫你,二姐的脾氣你是知道的,誰也管不了的,這一次她不要人插手來管,爸爸都沒有插手,我更沒有辦法了。”
許衡做生意隻能說勉力維持,可他有個很大的優點,懂得如何彎下腰去,姿態放的很低。
“我知道這很讓你為難,但是真的我很有誠意的。”他輕輕吐出一口氣:“我手上還有鴻泰實業百分之三的股份,如果你願意幫忙,不管這件事成與不成,我都會低於市價賣給你。”
鴻泰實業百分之三的股份每年的分紅都高的叫人眼紅,若不是沒有辦法,他是不會出手的,但是許家大部分的現金都投到新開發的專案裡了,所以他名下的財產真的不能繼續被凍結了。
喬九思擺了擺手,麵對有誠意的人呢!他自然很給麵子了:“你要是願意市價轉讓給我,我都覺得很好了。”
他接了這個話頭,許衡心裏著實鬆了一口氣,臉上的神情都放鬆很多了。
“今天我帶妹妹出來吃飯,實在不適合討論這些,明天我叫秘書安排下時間,我們可以詳談一下,像你說的,和氣生財,沒有必要兩敗俱傷。”喬九思願意的話,說出的話也是能入耳的。
許衡明白他的意思,很歉意的對著白露一笑,然後知趣的帶著外室離開了。
白露瞧了那外室好幾眼的,怎麼說呢!喬瓊輸的真的不冤,不是說這個外室生的多美,就是她站在那裏不發一語,不顯山露水,而且太沉得住氣了,和兒子這麼多年都偷偷摸摸的,也沒有上門去鬧,真的很不一般了。
“菜都涼了,不要吃了,我讓廚師重新去做。”喬九思輕聲說道,哪怕就是吃一口,都要吃新鮮的。
白露搖了搖頭,她胃就那樣大,吃不了多少的東西的,她更在意的是剛剛許衡和喬九思說的話。
你瞧她,有時候萬事不上心的,可有的時候又很會看重點,小腦瓜靈的嘞!
“哥哥。”白露嬌裡嬌氣的開了口。
她這樣軟聲軟氣的,喬九思就知道她沒憋什麼好心思了。
唇角勾出一抹笑,他好整以暇的等著白露的後話。
白露笑的更甜了,人也不坐在喬九思對麵了,坐過去以後還要緊挨著人家,顯得很親熱的樣子。
“哥哥,我也想要股份呀!許衡要是轉讓給你呢!你能不能掛到我的名下呢?當然啦!你的決策我肯定會舉雙手支援的。”
她說的真的很理直氣壯了,想要就要開口,白露覺得自己叫了喬先生那麼多“爸爸”的,可一點股份都沒有,就很不公平了,所以父債子償嘍!
“你想要鴻泰實業的股份?”喬九思輕輕挑眉,臉上的笑容透著一點古怪。
白露覺得他這個問題問的真的很奇怪呀!誰會不想要鴻泰實業的股份呀!
“嗯嗯嗯”白露小腦袋點了又點,那漂亮的大眼睛透出的小眼神滿滿都是期待了。
喬九思很真心的笑了,他真的不怕白露惦記他錢的,這也是他的一部分,惦記錢也就是惦記他了。
“其實——”喬九思拖長了語調,雖然知道這個場合併不適合說這些,但是機會難得,他真的不願意錯過。
白露很著急了,伸手抓住喬九思的手臂,明媚的小臉微微仰著,催促著:“其實什麼呀?你說呀!”
喬九思抬手摸了摸她的小臉,真的很喜歡她的,他不懂什麼是愛情,就知道自己很願意和她分享自己擁有的東西,很想天天可以和她說說話。
“其實——有個辦法可以讓你擁有更多的財富,可以共享我所有的財產,就是不知道你願不願意了。”他眸光深沉下來,真的很緊張很緊張,比他談任何一筆生意都要緊張。
“我願意呀!當然願意呀!”白露迫不及待的說道,她又不傻,可以和喬九思一樣有錢,她有什麼不願意呢!以後她再也不用犯紅眼病了。
喬九思神色古怪的看著她,真的懷疑她沒有聽明白自己話裡的意思。
清清了嗓子,喬九思雙手捧起了白露的臉,很認真的說:“我的意思是嫁給我。”
“啊?”白露嘴巴張開形成了一個O字形,很不可置信的看著喬九思。
她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喬九思,很疑惑的樣子:“你讓我嫁給你?我們是兄妹呀!”
喬九思很自然的說道:“你又不是爸爸的親生女兒,這個有什麼關係呢!”
他臉上帶著蠱惑人心的微笑,一點點的丟擲自己的籌碼:“隻要嫁給我,不單單可以給你股份,我其他的投資都可以和你共享,我不單單隻有鴻泰實業,我在海外也有一部分投資,港城馬上就要回歸,我在那邊拍下的地等到時機適合就可以開工,這些都值很多錢的。”
白露眨了眨眼睛,她真的好嫉妒,喬九思比她想的還要有錢,有錢就算了,還要在她麵前炫耀,真的很討厭了。
“你是在炫耀自己很有錢嗎?”她撅起了小嘴巴,覺得喬九思真的很沒有誠意,哪有人求愛是在這種場合呢!一點都不浪漫,根本就是在存心炫耀呀!
白露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小心臟,覺得自己真的很棒了,都頂住了喬九思的糖衣炮彈。
喬九思笑了一聲:“不,我是在向你證明,我是你最好的人選。”
他極其自信,畢竟沒有財力可供養不起小美人,而他最不缺的恰巧就是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