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九思特意空出了一天的時間帶白露去寶蓮禪寺上香。
他自己不信鬼神,是個徹頭徹尾的無神論者,但是並不妨礙他哄小美人開心。
白露也不過隨口一說,寶蓮禪寺香火那樣旺,一天不知道多少人去求神拜佛,佛祖忙都忙死了,哪裏顧得過來這麼多人。
而且,燒香拜佛真那麼靈驗的話,喬先生隻怕願意捐出大半的身家換命的。
喬九思看著白露的新造型真的覺得蠻彆扭的,不是不好看,隻是看著更顯小了,好像未成年一樣的,他都要不敢和她一起走出去的,很怕叫狗仔拍下來亂寫一通了。
“去走走嘍!你平時又不喜歡出門,四太又陪著爸爸出海了,自己在家有什麼意思呢!”喬九思笑著勸她,他昨天忙到了半夜,就為了空出今天的時間來。
白露起來的晚,快九點才起來吃早飯,因為胃口不是很好,特意告訴王媽做一碗素麵就好了。
王媽嘴上答應,可多疼她呀!哪裏捨得讓她吃的不開心,想著上次吃過的一家素麵就很好吃,準備復刻一下。
她還是很有眼力見,不像白露都不會待客一樣,都不要問問喬九思有沒有吃過。
王媽很好心的問了喬九思,就連程諾都有份兒的。
喬九思自然不會虧待自己肚子,不過想著王媽手藝好,他陪著白露吃點也是蠻好的。
家裏的食材都是現成的,各種濕麵家裏也要常備,當天五點就要送過來,沒有吃完也不會留到下一頓,晚上做成員工餐來吃好了,也不會浪費掉。
王媽叫傭人去煮龍鬚麵,自己親自做澆頭,切了泡發的香菇、木耳、筍片、黃花菜、油麵筋,炒香出鍋後她自己都覺得蠻好吃的,準備中午就做它來吃。
考慮一會喬九思要帶白露出去,中午肯定還要吃的,所以碗裏的麵隻有少少的量,幾筷子就可以挑完,白露說自己沒有胃口,可麵吃的一乾二淨,喜的王媽直誇她乖的。
喬九思也覺得王媽蠻會做菜的,真的叫人食慾大動了,開玩笑道:“王媽要不要跳槽來我這裏呢!”
白露馬上護住王媽,瞪著喬九思:“你想都不要想呀!王媽纔不會走的。”
喬九思笑了,還要逗她:“那我以後想吃王媽做的飯,就隻能過來這裏了。”
白露輕輕一哼:“要不要給你吃,看我心情了。”
她放下筷子,端著果汁慢悠悠的喝著,突然想到喬瑜,對喬九思說:“喬瑜不知道哪裏交的男朋友,樊珍珍說沒有在圈子裏見過的,不過看起來還不錯的樣子,怪不得她眼睛都要長在頭頂上了,她那個人你也是知道的,一般人都瞧不上的,這回可得意了。”
喬九思笑了一聲,笑白露沒心沒肺呀!怎麼都沒有反應過來呢!
“她要是見過就奇怪了,本來就不是這個圈子的人。”
你說她沒心沒肺,一天都不想事的,可反應還是蠻快的,一下子就明擺過來了,眨巴大眼睛,嬌嗲嗲的開口:“哥哥,你是說那個男孩子就是喬瑜的出院禮物呀?”
喬九思不置可否的笑了一聲,他心眼真的很壞,而且出手果決,這樣的人真的不要得罪的。
“他是什麼來頭呀?會不會暴露呀?不要讓外麵知道是我們搞事呀!到時候很難看的。”白露這個時候操上心了,紅艷艷的小嘴巴嘚啵個不停。
喬九思抬手捏她的小臉蛋,真的一點都不記打的,果然又捱了一巴掌。
“你不要操心這些事,總之呢!我都安排的很妥當,到時候這件事也扯不到我們頭上來。”
程諾真的很會做事,人雖然是通過梁文靜介紹的,但是人選是他自己挑的。
模樣既要英俊,又要高大,本錢又很足的,最關鍵的是這個人原本也是小富家庭家庭出身,確實在海外留學過的,隻是家道中落後被迫終止了學業,他自己又不願意回內地,一直躲在海外尋求機會。
這樣的人簡直可遇不可求的,程諾和他簽訂了合同以後,就把人包裝一下搞回了港城,通過喬四小姐的丈夫,不知不覺把人推到喬瑜麵前。
白露笑盈盈的誇道:“哇!程諾真的很能幹呀!哥哥。”
喬九思“哼”了一聲,拿眼睛斜她一眼,似笑非笑道:“難道不應該說哥哥很能幹嗎?”
他這樣的飛醋都要吃,心眼小死了。
“哥哥不用誇,誰不知道哥哥厲害呀!”白露嘴巴甜死人了,現在想起喬瑜雄赳赳氣昂昂的樣子就蠻可笑了。
喬九思受用的不得了,唇角輕輕翹了一下,問她:“為什麼要換這種髮型呀!”
白露很自戀的摸了摸柔順的不得了的長發,笑嘻嘻的說:“好看嘍!哥哥覺得不好看嗎?”
她湊近了一點,喬九思眼裏就是她放大的嬌容,真的很美,讓人挑不出缺點。
喬九思心跳都快了起來,實在沒有辦法違心的說難看,隻能說:“還可以嘍!不過看慣了你捲髮的樣子,那樣更順眼。”
他很怨唸了,本來白露年紀就小,搞這種髮型看起來就跟個嬌娃娃一樣的,讓他更不好意思下手了。
白露聽他這樣說就不高興了,小嘴巴撅了起來,都能掛油瓶了。
她眼珠子慢悠悠的滾動,將喬九思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個遍,很嫌棄的說道:“我不是我說你,哥哥,你真的很不時尚呀!很土氣的,所以你根本就沒有審美可言,就不要對我的髮型發表任何意見了。”
白露比劃了一個閉嘴的手勢,看都不要看喬九思一眼了。
喬九思很錯愕了,他雖然不是什麼追求潮流的港男,可也不至於很土氣吧!
他被白露說的真的很懷疑自己的審美了,遲疑一下,問她:“我看起來很土氣嗎?”
白露用力的點點頭:“就是一點都不時髦嘍!”
喬九思常年都穿白襯衫或者西裝,休閑裝都蠻少穿,髮型又是萬年不變的短碎發,也不會去染顏色或者做造型,是很清爽的繼承家業的二代形象,雖然和土氣不沾邊,可要說時髦——和他也是一分錢關係都沒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