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先生在其他子女麵前還是表現的很尊重大太,親自起身給她拉開椅子,讓她坐在自己的右手邊。
大太真的覺得很滑稽,做出這種妻妾和睦的景象有什麼意思,要顯得他治家有方嘛?
“爸爸,我——”喬瓊很急切的開口,她真的很需要喬家的幫助,要不然這個離婚官司她很難打的。
“先吃飯,什麼事吃完飯再說,餐桌上不要說無關緊要的事情。”喬先生神色不悅,他不喜歡喬瓊總歸是有原因的,這個女兒真的很不討喜,一點都不懂得看眼色行事。
“爸爸!”喬瓊就是覺得他偏心,餐桌上怎麼就不能說話了,白露就可以說說笑笑嘍!她連正經事都不可以說嘛!
“聽你爸爸的話。”大太出言打斷喬瓊的話,眼神透著涼意。
喬瓊很氣憤,沒好氣的擺弄起了餐具,搞出“叮叮噹噹”的聲響。
喬先生“啪”的一下,將筷子拍在了筷托上,語氣沉了下來:“不要吃飯就下桌,再讓我聽見你搞出動靜來,就給我滾出去。”
喬瓊頓時不敢言語了,臉色隱隱泛白,這個家裏就沒有人不怕喬先生的。
“好了,不要生氣,她又不是有意的,這麼大的人了,你還要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對她說教,她不要麵子的嘛!”大太出言說道,神色淡淡的,話裏帶了幾分指責的意思。
喬三小姐的手臂碰了碰喬四小姐的手臂,兩人對視一眼,很有些看笑話的意思了。
“爸爸,不要動氣呀!很傷身的,來吃魚膠補補。”白露笑嘻嘻的賣起乖來,甜的好似枝頭上熟透了的水蜜桃。
喬先生緩了緩臉色,也要給大太的麵子,他拿起公筷夾了一塊魚肉放到白露麵前的碟子上,溫聲說:“還是我們露寶最乖了,懂得心疼爸爸。”
白露眸子漫開了笑意,很得意的樣子,眼裏好似點綴了無數星光,自誇道:“我當然最貼心了,爸爸!我是不是你最乖最可愛最漂亮的女兒呀!”
喬三小姐別開眼,她恨不得把耳朵都堵上的,就沒見過這樣自吹自擂的,臉皮不要太厚了。
喬先生就吃這一套呀!見白露雙手捧著那張漂亮的盈滿笑意的臉,就跟漂亮的花一樣明媚,心情自然就好了起來,忍不住跟著笑,很寵溺的誇她:“是啦!是啦!我們露寶是頂好的女孩子,是我們喬家的明珠。”
喬先生這樣捧場,白露更得意了。
喬三小姐真的氣死了,可有什麼辦法呢!人家的命就是好,四太得寵,就連她帶來的拖油瓶都要比她們這些親生女兒得臉。
什麼喬家明珠,她算哪門子的明珠,和喬家哪有一分錢關係。
然而,心裏再慪又有什麼用,喬三是不敢去觸黴頭的,喬瓊都叫喬先生罵了,她又沒有人可以幫忙說話,真被攆下桌就丟死人了。
這頓飯總算是安生的吃完了,大太覺得她親自過來已經給了喬先生麵子,事情總得要給她辦妥的。
大太挺直腰背坐在沙發上,明顯是有話要說的。
在座的人都看得出來,可沒有一個人起身避開,看大房笑話的機會可不多,大家都裝傻充愣,好像看不懂眼色一樣。
大太看喬先生也不攆不相乾的人離開,心裏發冷,覺得他太無情了,一點麵子都不給喬瓊留了。
“爸爸!”喬瑛滿目哀求,哪怕許傢俬生子的事鬧得人盡皆知,她還是想在此時維護喬瓊的體麵,不要她太難堪。
喬先生不給這個麵子,剛剛喬瓊讓他很不開心,誰叫他不開心他便也要叫人家不痛快,老子兒子都是一個德性。
他不搭腔,誰都拿他沒有辦法,大太也沒有辦法,她要是能管得了喬先生,哪裏還有二房三房四房的存在。
“喬瓊的事你怎麼想的?”大太開門見山,沒有繞彎子的必要,她表明自己的態度:“這個婚是要離的,隻是不能這麼不明不白,許家太欺負人了,許衡這樣做,是一點都不把喬家看在眼裏的。”
喬先生沒有表態,等著大太的後話。
大太也不要看他臉色行事,自顧自的說道:“老二嫁進許家這麼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許衡給外麵花了多少錢事有據可查的,這個官司要打,錢要追回來。”
她不差那點錢,就是想要噁心一下許衡,給女兒出氣。
喬先生眼神玩味,他覺得要是他先走一步,大太很能做出起訴二太她們的事來。
喬三和喬四嚇死了,第一反應就是要給二太通風報信,叫她把財產都處理好,免得真有一天要和大太打官司。
白女士很淡定,她是不擔心這個問題的,未雨綢繆嘛!她的錢和房產都轉過好幾道手續落在了白露名下,就是防著大太呢!所以就是有一天大太要和她打官司,她也是不怕的,畢竟身無分文,就是輸了官司也要做老賴的,一分沒有。
“許家就這麼一個獨苗,喬瓊又沒給人生個一兒半女,不可能分走人家一半財產的。”喬先生看的很明白,都是男人,怎麼可能把一半的家產給不喜歡的女人呢!
大太嘆了口氣:“我沒有很貪的,隻是該她得的是要拿回來的,許家請了律師團應對,我們也要拿出章法來。”
喬先生還不至於那麼冷血,真叫自己女兒叫人家那麼欺負,畢竟打的也是他的臉。
“九思,你幫你二姐出麵解決一下這件事,先和許家談談,談不攏喬家養的律師團也不是吃素的。”喬先生淡淡的開口了,他現在不管事,不管是公事還是私事都不要操一點心的。
喬九思很不願意管這種事情,他自私自利慣了,況且喬瓊以前還做局害他,他不落井下石都是他人品好了。
雙手一攤,他似笑非笑看了喬瓊一眼,目光懾人,怎麼瞧都不懷好意。
“我是沒問題的爸爸,就是怕有的人不放心,出了力還要覺得是我辦事不利。”
喬瓊當然不放心了。她和喬九思是結了大仇的,在他小時候就是她叫表弟把喬九思推進遊泳池的,差點沒將人淹死,哪裏敢叫喬九思插手她的事情。
她以己度人,覺得喬九思搞不好都要和許衡聯手來害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