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惜惜被三太的話砸的暈頭轉向。
明和大廈是鴻泰實業的標誌性物業之一,產生的是實打實的現金流,喬家人哪個不惦記,就連大太太都開口幫女兒討要過幾次,喬先生哪個都沒有給,喬家人都以為要到分遺產那天才能知道花落誰家。
“爸爸為什麼要把明和大廈給白露啊?媽媽,你是聽誰說的?”陸惜惜不敢置信,憑什麼爸爸要這樣偏心。
陸惜惜氣憤不已,就是將明和大廈給大房,她都不會這樣氣。
三太太冷笑一聲:“我親耳聽到的,明和大廈已經轉手了,你大哥佔了八成,四房跟著沾了光,我讓你平時多討好一下你爸爸和大哥,你不聽我的話,現在後悔不後悔。”
陸惜惜紅著眼睛,很委屈的道:“爸爸就喜歡大哥呀!大哥性子傲慢,誰能討好他呢!他向來都瞧不起人,就連大房兩個姐姐他都愛搭不理。”
三太太扯了扯嘴角:“四房就很會討好了。”她將報紙扔到陸惜惜身上,冷聲道:“你看看今天的新聞,你的事情隻佔了那麼小的篇幅,新聞隻寫喬家姐妹不合,你被打的事情提都不提一個字,連個照片都沒有刊登,你以為是誰的手筆。”
她很瞭解喬先生,他是不會理會這種小事的,四房又沒有這個能耐,能左右新聞稿的隻有喬九思了。
三太太很不明白,喬九思為什麼要幫四房,總不會突然和四房聯手就是了。
她自認為瞭解喬家每個人的性格,喬九思傲慢無禮,眼高於頂,性格又喜怒不定,不會瞧得上四房的。
總不會突然生了善心吧!三太太冷笑起來,她是不信什麼富生善的,港城慈善晚會不要辦的太多,難道各個都生了善心?不過是偽善罷了,多少人家是壞事做多了圖個心安罷了。
“媽媽,大哥不會是和四太——”陸惜惜看向三太,蠢人靈機一動,覺得自己猜到了真相。
四太今年也不過四十歲,保養的又好,看起來也就二十七八歲的樣子,喬九思今年二十六歲,年紀輕輕的,身邊又不見有什麼粉紅佳人,難保不是有什麼特殊癖好。
三太太一怔,第一反應是不可能,不過卻將這話聽進了心裏,要是喬九思和四太真有什麼首尾,可就有好戲看了。
“不要亂說話,這話傳出去你爸爸要生氣的。”三太嗬斥了一聲,不過轉身出去就打了一個電話。
她不在乎喬九思和四太是不是真有了私情,不過假的也可以變成真的,親兒子扳不倒,可若是能藉由這件事扳倒四房,也叫人心裏痛快。
喬九思的另一位助理同時間接到了一通電話,邱助理敲響了他辦公室的大門。
他進來後,先是瞧了緊閉房門的休息室一眼,才低聲彙報起來。
喬九思聽著聽著就笑了起來,要不說就怕蠢人靈機一動呢!三房真是又蠢又壞啊!
“三房要盯就讓她盯著,她既然這麼閑,就給她找點事來做,她不是喜歡喝茶嘛!讓人投其所好,免得爸爸冷落她叫她春心寂寞。”喬九思臉上帶著笑,一點不介意親手安排人給喬先生戴一頂綠帽子。
邱助理辦這種見不得人的事很得心應手的,他問喬九思:“您看要不要告訴四太一聲呢!”
喬九思淡淡的笑著:“告訴四太一聲也好。”女人總歸更瞭解女人的喜好。
到了中午,喬九思將在休息室補覺的白露叫醒,要帶她出去吃午飯。
喬九思會享受也能吃苦,忙起來的時候公司食堂的飯菜也可以對付,不過不忙的時候,總要對自己更好一點,不然掙那麼多錢有什麼意思呢!
睡飽的白露脾氣很好,洗漱後就乖乖的被喬九思牽著手走。
“程助,這位您給透個信兒吧!到底是不是喬總未來的太太呀!”
喬九思一走,便有人和程諾打聽,他們都是喬九思身邊得用的人,也很怕得罪未來女主人,被吹了枕頭風呀!
程諾笑了笑,喬太子怎麼想他不知道,不過明白目前是不能得罪四房的,至少喬太子對白小姐很另眼相看的。
“不要亂說話,這位是白小姐,是喬總的妹妹,不過喬總很看重白小姐的。”
喬總的妹妹蠻多的,喬家就有個兩個,表妹也有好幾個,不過姓白的小姐隻有一位了。
跟在喬九思身邊的人對喬家的親屬關係都瞭如指掌,自然曉得了這位白小姐是喬家四太的千金,沒有血緣關係的妹妹,誰知道會不會上位呢!
“中午吃素齋好不好?”喬九思手臂搭在白露的肩頭,很好脾氣的詢問她的意見。
白露沒有化妝,不過人生的好看就是不施粉黛也美的亮眼。
她想了想,因為心情蠻好,很給麵子的點了下頭:“也好嘍!”
喬九思還是親自開車,白露坐進副駕駛就開始抱怨:“下次不要開這個車了,坐著一點都不舒服。”
“明天你要陪我上班嗎?”喬九思斜了白露一眼,沒忍住嘴賤了一下,言下之意明天他又不用做給她司機,開什麼車又有什麼關係。
白露叫他的話噎了一下,很不高興的沉下了臉:“什麼話呀!那你怎麼知道我哪天又要坐你的車呢!”
她發自內心的覺得喬九思應該時刻做好準備,一個好哥哥就有義務天天都讓妹妹開心的。
“好啦!一點小事都要生氣嘛!脾氣比我都要壞。”
喬九思不敢繼續逗她了,騰出一隻手在她嬌嫩的臉頰上颳了一下,無聲的笑了笑。
他真的很喜歡指尖的觸感,他不知道是不是女孩子的麵板都是這樣嬌嫩,不過敢肯定的是,他見過的女孩子都沒有她那樣白,她白的好似會發光一樣,就跟羊脂玉雕刻出來的美人像一般,潔白無瑕。
“不要亂碰我的臉啊!”白露嘟起了嘴巴,抬手打了喬九思一下,覺得他嘴巴欠手也很欠,討厭死了。
“對不起嘍!”喬九思乾脆利落的道歉,不過堅決不要改正這個錯誤。
“哥哥,你一點誠意都沒有,我真的要生氣了。”白露細聲細氣的說,薄嗔淺怒的樣子分外的嬌俏。
喬九思已經很知道怎麼哄她開心了,眼尾微揚,漆黑的眸子裏盛滿了笑意,很大方的表示她今天的消費都由他來買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