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很不情願跟小姐姐玩,她覺得喬九思很小瞧她,什麼叫他要忙正事了?難道她在旁邊就會打擾他嗎?她又不是隻知道吃喝玩樂的蛀蟲,她也很有上進心的好不好。
是可忍,孰不可忍!
她怒了,一怒之下小發雷霆,尖著嗓子鬧起了脾氣:“看來我很礙事嘍,那我不要在這了,我回去好了,免得礙你的眼。”
白露“刷”的一聲站起了身,很裝腔作勢的要走,手臂甩的很有氣勢。
喬九思頭都要讓她鬧大了,伸手把人拉回來,語氣淡淡的:“鬧什麼性子,誰說你礙事了,不願意去打牌就老老實實坐著。”
白露輕哼一聲,她要是個會乖乖聽話的性子就見鬼了。
“不情不願的,我做什麼要留下來看你臉色呀!走了!”
她甩開喬九思的手,甩了兩下都沒將鉗製在她腕上的手甩開,這下徹底怒了,簡直是怒不可遏,又很委屈,覺得自己眾人麵前落了下風很丟臉的,她覺得自己可憐死了,全世界的委屈加起來也抵不上她的十分之一。
“喬九思!”白露氣的直跺腳,臉上血氣上湧,像顆熟透了水蜜桃。
喬九思夾著煙的那隻手抬了起來,一副很苦惱的樣子揉了揉額角,聲音放柔了一些:“不要鬧了,乖乖坐下,聽話一點好不好,等掙了錢給你發紅包。”
白露覺得她又不是見錢眼開的人,就拿錢來哄人,她有那麼俗氣嘛!
自覺自己很有骨氣的小美人撇了撇嘴,提出了要求:“那點錢都不夠買鑽石的,你給我一成利吧!”
小美人能屈能伸,笑盈盈的重新坐了下來,還將椅子往喬九思旁邊挪動了一下,嬌嬌的開口:“哥哥,給我吧!就一成利,我零花錢都不夠用的,你都不心疼我嗎?”
喬九思今天過來,主要是和霍律年和吳啟霖討論下在內地土地開發的事情,看看他們有沒有興趣摻一腳,他四年前以投資建設的名義在深市拿下了一大片地,隻等著港城回歸後再開發成商業區和住宅區,準備打造一個新城區。
一旦這個專案開發成功,別說一成利,他手指縫漏一點點都夠白露在港城名媛圈耀武揚威了。
白露眨巴著好像琉璃珠似的大眼睛,狡黠的神情像個小狐狸。
“你要聽話一點,也不是不可以商量。”喬九思悲哀的發現他好像被這個妹妹拿捏住了,他都無法想像有一天竟然有人能從他口中奪食。
“那就這樣說定了,我就知道哥哥最好了。”白露伸出了小拇指,勾上喬九思的食指輕輕搖了搖。
喬九思看著她小小的手,細細的手指,忍不住笑出了聲,還真是個孩子。
霍律年沒想到喬九思的膽子這麼大,四年前他纔多大,二十二歲,那個時候政策還不明確,誰也不知道港城有沒有回歸的希望,他就敢進行這樣的高風險投資,簡直是瘋狂的賭徒。
他不知道的是,在八七年內地第一次競拍土地的時候,喬先生已經拿下了深市和海市的土地,隻是礙於時政並沒有進行開發,現在已經全部更名給了喬九思,交由他全權負責。
白露是個吃喝玩樂的大小姐,雖然她自己不認同這一點,但是顯然她並不精通生意上的事,在一旁聽的雲裏霧裏,不過錢她還是懂的,在聽見霍律年說到的數字後。她眼睛噌的一下亮了起來,看喬九思的目光就跟看財神爺一樣。
她咬著唇掰著手指頭數著數,心裏更嫉妒了,妒火都要把她整個人燃起來了,都是生而為人,怎麼喬九思的命就那樣好呢!難不成他真是財神下凡,命裏帶富?
她在心裏嘀咕著,很小心眼的希望他的財運可以轉到她的身上來,也不知道有沒有什麼很靈的**師可以開壇做法,幫她實現這個心願。
她越想越煩,心頭的火燒的她整個人都燥了起來,為了澆滅心頭嫉妒的火源,她端起一杯冰水直接灌進了肚子裏。
她拿杯子時候瞧也沒瞧,一個不注意拿的就是喬九思的酒杯,裏麵是加了冰塊的威士忌,半杯下肚,辣的白露眼淚都湧了出來。
喬九思時不時都要留意幾眼白露,自然第一時間發現了不對,趕緊吩咐人端蜂蜜水過來,很怕她烈酒下肚傷了腸胃。
白露烈酒下肚,辣的紅嫩的舌尖都吐了出來,她的臉是雪白的,唇是嬌紅的,然而更艷的是她吐出來的微微顫顫的舌尖,像一朵紅艷艷的花。
她可真美啊!在座的人不約而同的生出了這個想法,粉皮嫩肉的,正因為年紀小,才會如此又鮮又活。
喬九思的臉猛的一沉,眼底慍色漸濃,很不高興別人用這樣的目光看白露,這股不悅之色來的莫名其妙,連他自己都尋不到頭緒。
不過他慣來性子霸道,既然尋不到頭緒索性也不去想這股怒氣的由來,隻伸手把淚眼汪汪的小美人攬在懷中,也擋去了男人們投來的視線。
“來,喝點蜂蜜水。”喬九思哄著人,端著水杯喂她喝。
白露張開了嘴,柔軟的唇肉含住了吸管,一邊垂淚一邊小口的喝著蜂蜜水。
蜂蜜水溫度剛好適合入口,又甜滋滋的,經過口腔後倒是很解辣。
坐在後麵沙發上的小姐姐拿著紙巾走了過來,很憐愛的將紙巾遞了過去,她覺得這些臭男人可真不會照顧小姑娘,連眼淚都不幫人家擦擦。
喬九思抬眼看了霍律年帶過的女伴一眼,從她手上接過了紙巾,道謝是不可能的,這種殷勤討好的行為在他眼中是理所當然的。
“待著也能走神,怪不得四太不放心你。”喬九思一邊給她擦著眼淚一邊說道,口吻帶了點訓誡的意思。
“我都這樣了,你還要教訓我。”白露很不可思議的瞪著喬九思,眼裏還含著一汪欲落不落的淚珠。
她被白女士養的嬌,不止是身嬌體貴,是連重話都聽不得的嬌,哪裏還會管喬九思是不是好心,隻覺得自己都這樣可憐了還要被他教訓,真是委屈死了。
喬九思也覺得很冤枉,他哪裏是在教訓她,明明是關心好不好呀!
喬太子很無語,不過自覺自己是大男人,又怎會和小姑娘爭個對錯,隻能低聲下氣的賠禮道歉了。
霍律年很是興味的看著這兄妹兩個,覺得自己還是低看小美人在喬太子心裏的分量,不由低頭笑了,他怎麼不知道喬九思還是個好哥哥呢!
給寶寶們拜年了,祝大家闔家安康,福運長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