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白露眼紅,抱走了下金蛋的雞誰能不眼紅呢!
三太太挽在喬先生手臂上的手都不自覺的勾緊了。
喬先生大方歸大方,不過給出去的都是房產珠寶,不能持續生財的東西握在手中,變不了現也不過說出去好聽罷了。
白女士很高興,臉上的笑容都真誠了很多,她就著喬先生握在她腕上的力道,順勢坐了下來,然後笑盈盈囑咐乖女,要跟在好喬九思身邊,不要走散了,還是把她當孩子呢!
喬九思很給白女士麵子,也沒有催促白露,他喜歡聰明人,覺得白女士就很聰明,同樣是惦記喬家的錢,但是白女士知道什麼該要什麼不該要,這就很好了,不像別的太太,總惦記不該惦記的東西。
白露一直覺得喬九思是個奇怪的人,那麼有錢,出行還願意自己開車,真是自討苦吃。
她哪裏知道,喬九思是多思多慮,他這人就是想的太多了,覺得別人開車就意味著性命掌握在別人手中,他這樣惜命,哪裏能放心呢!
喬九思架子擺的比喬先生還要大,雖然自己開車,不過前後都要有私人保鏢跟車。
現在的港城並不太平,他們這些有錢人都是悍匪眼中的肥羊,去年李家大公子被綁架的事實在是給他們造成了不小的心理陰影。
“要不要順便去買幾件衣服來穿?”喬九思心情很好,明和大廈他惦記很久了,如今到了手上,自然不介意為小妹妹買單了。
白露心情可不太美麗,尤其是瞧著喬九思一副春風得意的模樣,心裏更不舒服了,她噘了下紅艷艷的小嘴:“自然要了,大哥可是大財主,今天又發了大財,我肯定要多買一些的。”
她陰陽怪氣的,心就跟泡在了酸水裏一樣,覺得老天爺真是不公平,怎麼就讓喬九思這樣會投胎呢!
喬九思眼神涼涼的,先是看了她一眼,眼珠子慢慢的轉回了正位,薄唇輕挑,很沒所謂的展示自己的大方:“那就買嘍!喜歡什麼買什麼。”
白露拿眼斜睨他:“大哥,今天這麼大方呀?”
喬九思笑了一聲:“你不說我今天發大財了嘛!那就大方一些嘍!免得你要對記者講我小氣。”
白露眼珠子轉了轉,眸子裏流瀉出了笑意,她微微歪頭,嗓子嬌軟甜糯:“那大哥多給我買點首飾吧!那天衛家小姐新買了首飾,連著三天戴的都不重樣,我要將她比下去呀!你給我買七套好不好呀?”
喬九思牙疼了,喬先生說買幾件珠寶,頂大天一雙手也數的過來,可白露一開口就是成套,還要七天不重樣。
肉疼,喬九思真覺得肉疼,項鏈、手鏈、耳環、戒指成一套,論套賣的珠寶都是高貨,他家這個敗家女還要七套,這是想要把他榨乾了。
“衛家慈善晚宴你不要拍珠寶了嗎?”喬九思也是要麵子的,不肯說自己心疼錢,他故意提起衛家的晚宴,意思是你今天花這麼多,那天要不要花了。
白露瞪大了眼睛,覺得喬九思太過分了,這是兩件事呀!
“那不一樣呀!爸爸說了,那天讓你買單,今天又不算是你買單,爸爸把明和大廈給了你呀!”
“那花的還不是我的錢。”喬九思回了一句,將車穩穩的開進了地下停車場。
白露要氣死了,撇了撇嘴:“大哥,你這樣小氣會找不到女朋友的。”
喬九思挑了挑眉,說道:“你又不是我的女朋友,我幹嘛要對你大方。”
他又不嫌錢多燙手,有錢自己花不好嗎?
“你一定不會有女朋友的!”白露氣呼呼的,小拳頭都握緊了,咬牙切齒的說,那語氣幾乎是在詛咒喬九思了。
喬九思不搭理她這孩子話,笑話——他喬九思會找不到女朋友?隻要他想找,那些女人排隊都要排到法國了。
白露看出了喬九思的不屑,輕輕一哼,繼續詛咒他:“你不會遇見真愛啦!就算有女朋友也是看上你的錢。”
喬九思更無所謂的,他結婚也是要簽婚前協議的,看上他的錢又得不到。
白露看他那副樣子更來氣了,她脾氣素來不好,要不然也做不出當眾揮掌陸惜惜的事來。
眼珠子往下一瞟,她推開車門下了車,小跑著繞到了主駕駛門外。
喬九思還以為她要給自己開車門,等了一會也沒有動靜,隻能自己推開車門下了車。
他左腳剛一落地,白露就一腳踩了上去,她穿著細高跟的鞋子,這一腳踩下去痛的喬九思直跳腳。
抬手指著白露,喬九思要讓這死丫頭氣死了。
白露得意洋洋,心裏總算舒服了一些,眉飛色舞的催促喬九思:“大哥,你動作快點,不要慢吞吞的。”
喬九思扯了下嘴角,眸子沉了沉,深呼吸一口氣,然後一把將白露扯了過來,左手臂固住她纖細柔軟的腰,右手抬起,拍在她的圓潤挺翹的臀部上。
白露剛剛成年,她在喬九思心裏的印象還是個孩子,所以下意識的就做出這樣的舉動來,當手掌觸碰到富有彈性的軟肉時,喬九思有一瞬間的詫異,幾乎反射性的要將拘在懷裏的人推開。
羞死人了,白露死死的摟著喬九思的腰,覺得自己不能見人了,她都這麼大了,還要被人打屁股,簡直丟人死了。
“哇”的一聲,白露哭了出來,卷翹的睫毛承受不住眼淚的重量,淚珠滾滾而落。
她哭起來很孩子氣,破碎的嗚咽聲從細嫩的嗓子裏溢位,晶瑩的眼淚順著雪白的臉頰大顆大顆的滾落,鼻尖都染上了胭脂一般的艷色。
喬九思頓時手足無措,他是沒有哄女孩子的經驗的,他僵硬的手尚且搭在白露的腰上不敢亂動,另一個手垂落在身側,好半響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別哭了好不好,是大哥錯了,大哥給你多買幾套珠寶好不好?”也算是一脈相承了,喬九思和他爸一樣,隻會拿珠寶哄人了。
白露理都不理他,就是要哭,她是什麼眼皮子很淺的人嘛!幾套珠寶就想獲得她的原諒?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她很有骨氣的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