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是無巧不成書,許洲白找上白愛軍,薑邵不愧是他好兄弟,和他想到了一處,也拎了兩瓶好酒登門。
門鈴聲響起,柳青青去開的門,看見門外站著的是薑邵,先是一怔,隨即笑道:“薑二哥,你和許大哥是約好了嘛?許大哥正陪爸爸喝酒呢!你快進來。”
薑邵臉上的笑一僵,沒想到會和許洲白撞上,不過這個時候也不好再走,乾笑一聲:“我找白叔有點事。”
白愛軍聽見了薑邵的話,嘀咕道:“怎麼一個兩個都找老子有事。”他提高了嗓門:“過來坐吧!小薑,你找我有什麼事啊!”
許洲白看見薑邵明顯臉色變了變,想要質問他過來幹什麼,隻是顧及白愛軍的存在,硬生生將話嚥了回去。
薑邵神色自如,臉上掛著討人喜歡的笑,說道:“沒什麼大事,白叔。”
白愛軍狐疑的瞅了瞅薑邵,視線從他手上拎著的白酒上轉了一圈,沉聲道:“這沒事?”
薑邵笑了下:“真沒啥大事白叔,就是想著白露不是在港城嘛!想托她帶點東西給我媽,但是她電話一直打不通,合計問問白叔你能聯絡到她不。”
白愛軍上下打量薑邵幾眼,笑罵道:“你小子還有這孝心了。”說完,又道:“露寶沒在港城,和朋友去外國了,你要買啥呀!我讓她媽告訴她一聲。”
許洲白心裏罵了薑邵一路奸詐,酸溜溜的對白愛軍道:“白叔,你這偏心眼啊!”
白愛軍斜睨他一眼:“那能一樣嘛!你小子不安好心,惦記我閨女呢!”
薑邵聞言看了許洲白一眼,笑嘻嘻的開口道:“呦!老許還有這心思呢!”
他陰陽怪氣的話氣的許洲白恨不得給他一腳,裝什麼犢子,他和露寶的事又沒有瞞著他薑二。
“比不了你心眼子多,我咋不知道你薑二還是大孝子了。”許洲白冷哼一聲,也陰陽起了薑邵。
論耍嘴皮子薑邵可不會輸,他正要回擊許洲白,門鈴又一次被按響,打斷了他要說的話。
彭廣生拖著箱子登門,裏麵是白露讓他帶給白愛軍的禮物。
不管是許洲白還是薑邵誰也沒有想到會在這看見彭廣生,兩個對視了一眼,氣氛頓時有著微妙。
彭廣生也很詫異,前段時間他聽他爸說白叔出公務去了,今天聽說人回來了,就想著趕緊完成白露的委託,沒成想竟然會遇見許洲白和薑邵。
“咋的,彭家小子,你也有事找我啊!”白愛軍指了指薑邵旁邊的空位,問他道。
彭廣生勾了下嘴角,解釋道:“白叔,前段時間我有事去了一趟港城,正好遇見了白露,她就讓我把新年禮物給你捎帶回來。”
許洲白聽了這話,臉色緩和了一些,不過還是覺得有點不太對勁,他接機那天可沒聽彭廣生說起這件事。
薑邵心裏起了一絲疑慮,先是看了一眼許洲白,又扭頭打量了幾眼麵色如常的彭廣生,大約明白是怎麼回事了,隻是心頭那絲違和感縈繞心頭揮之不去。
“你什麼時候去的港城?我怎麼不知道?”薑邵笑著開口問道。
彭廣生露出一絲驚訝的神色,反問道:“你不知道嗎?老許沒和你說嗎?看來他在醫院公司兩頭跑把這事忙忘了。”
薑邵頭一次知道彭廣生戲能演的這麼好,不去唱大戲真是可惜他這人才了。
“我還真不知道。”他說的咬牙切齒。
彭廣生笑了笑,他戲演的確實不錯,整個人看起來坦坦蕩蕩,沒有一點心虛。
“也不是什麼大事,老許忘說就忘說吧!”他輕描淡寫的說道。
許洲白聽著兩人的對話。總覺得哪裏不對,他在粗神經也察覺到了彭廣生和薑邵言語上的交鋒。
不過兩人都是做戲的高手,麵部表情如常,隻是眼底卻透著一絲暗潮洶湧。
薑邵已經知道了白露的下落,沒有興趣留在這跟許洲白較勁,率先提出了告辭。
許洲白見狀也跟著告辭,追在了薑邵的身後,兩人一前一後出了門,許洲白腳下生風,幾個大步追了上去。
他有力的手扣在薑邵肩頭,臉色陰沉沉的,咬牙問道:“你他媽什麼意思?別用那套說辭糊弄我。”
薑邵口中溢位一聲輕笑,抬手拍開捏住他肩頭的手,道:“你覺得是什麼意思就是什麼意思了。”
他覺得沒意思透了,憑什麼他就要偷偷摸摸的,像下水道裡見不得光的老鼠,他許洲白就能正大光明的提起白露,他又比自己強到哪去。
許洲白微微一怔,他雖然對薑邵升了猜忌之心,可沒想到他真的會不念兄弟之情對他的女朋友生出不軌之心。
“你他媽找死,薑邵。”他惡狠狠的揪住薑邵的衣領,許洲白力氣極大,單隻手幾乎就要把薑邵扯的雙腳離地。
薑邵並不掙紮,畢竟是他對不起許洲白在先,讓他出口惡氣也是他應該受的,隻是自此後——那就各憑本事了。
“老許,算兄弟我對不住你,但是有句話我得說出來,你沒有立場阻止我追求露寶。”薑邵眉頭微皺,說出的話可謂是火上澆油,沒有一點愧疚之心。
許洲白瞬間暴怒,一拳重重的揮擊在薑邵的小腹上,那一拳夾雜著一種被愚弄背叛的怒火。
他手下完全沒有收力,一拳在薑邵身上,讓他感覺五臟六腑都要移位。
薑邵咳出了一口血吐在地上,咧嘴一笑:“老許,再來一拳,來,力道不夠,你他媽是沒吃飯嗎?”
許洲白拳頭握得死死的,手背青筋暴起,怒罵道:“我他媽哪點對不起你,你要撬老子牆角,你他媽對得起我嗎?”
薑邵微垂的眸子挑了起來,眼底有冽冽火焰在燃燒,吼道:“你他媽天天帶著她在老子麵前晃,你就應該想到會有這麼一天。”
艸!艸他媽的!許洲白沒想到薑邵能舔著臉說出這樣的話,這也是人能說出來的。
薑邵肚子上又捱了重重一拳,這一拳將他擊倒在地狼狽的蜷縮起身體。
“你他媽給我離露寶遠點,讓我知道你敢揹著我下手,老子要你好看。”許洲白鬆開了薑邵,又覺得不解氣,上去一腳將人踹翻。
薑邵咳了幾聲,他盯著許洲白,笑了起來,唇角上揚的弧度既挑釁又惡劣:“晚了,老許,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