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代人還是很保守的,牽了小手,摟了小腰,親了小嘴,那就是板上釘釘的談朋友的關係。
許洲白自覺和白露關係更近了一步,心裏美得不行,可越是這樣他越是擔心,這小洋鬼子可不好養活。
許是,自詡情場得意的許洲白開始了忙乎起了事業,打鐵還得自身硬,想娶媳婦也得有資本。
不得不說,許洲白是個聰明人,在港城時候他留意到一件事情,那邊的女孩子在吃什麼纖體丸,他藉著買東西的緣由仔細的打聽了一下。
暴利,妥妥的暴利行業,對於吃這個東西會不會瘦他持保留意見,至於那些養容丸他更是嗤之以鼻,咋滴!吃了就能變美?那滿華國都沒有醜的了。
他信不信不是重要事,它能生財纔是緊要的,許洲白和白露偷偷摸摸熱乎了兩天,就開始熱火朝天的搞事業。
朝中有人好辦事,他這藥廠生產資格證,銷售資格證在他不懈努力下,總算是辦下來了。
有人聽說他要生產葯,都覺得這小子瘋了,化學都學不明白,他會個六。
許洲白不會不要緊,他可以找會得人,他看準市場,內地人也才飽腹,哪裏會去吃什麼纖體丸,他的人群目標是港城人,是外海人士。
那些西藥成分的纖體丸他信不著,老祖宗的東西他信,找了幾個老中醫研發,什麼纖體丸,養顏丸通通搞起來,然後申請專利,人家註冊商標也是找了大師來看,自此“天澤葯業”正式成立,也為他後來的事業打下了基礎。
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許洲白拉著兄弟一起乾,三兄弟這幾年折騰出來的家底都搭進去了,每天恨不得勒緊褲腰帶,能少吃一碗米飯就少吃一口。
許洲白有心眼,他手上沒錢了,可也不能虧了小洋鬼子,他爹媽手裏多了沒有,吃飯錢還是管夠,便厚著臉皮從家裏順吃的。
李萍心疼兒子,他是獨生子,吃食上從來沒有委屈過他,今兒給他蒸包子,明兒給他做個紅燒肉,薑邵和彭廣生肉眼可見的瘦了,沒辦法,他們兩個家裏人口多,可沒有小灶吃,許洲白臉卻圓了一圈。
白露窩在許洲白懷裏,摸著他不太明顯的腹肌,有些嫌棄了。
許洲白看出她嫌棄自己,腹部用力縮了縮,裝作自己八塊腹肌一個沒少。
如今他忙的腳不沾地,恨不得天天把公司當家,哪裏有時間鍛煉身體。
許洲白把人摟在懷裏,有些委委屈屈,這纔多時間就招人嫌了,不過他是個心大的,轉眼就把這點嫌棄拋在腦後了,神神秘秘的和白露說:“昨天我可簽了一筆大訂單。”
他如今在外麵租了房,兩室一廳的小高樓,屋裏也沒有別人,偏生做出這樣的怪相,真是討打。
“利潤起碼這個數。”許洲白伸手比劃了一下,有些洋洋得意。
白露眨了眨眼睛,還是有些吃驚的,沒想到還真叫許洲白折騰出了名堂。
許洲白唇角勾著笑,一伸手拿著遙控器把空調溫度調高一點,他如今有錢了,用起空調也捨得了,不心疼電費呢!
說起來,這空調還是白露之前買的,她和王美麗母女兩看相厭,知道許洲白在外麵租了房子,就賴在人家裏不走,還嫌樓房的暖氣燒的不夠暖,大方的把安裝在家裏的空調拆了,安裝在出租房裏。
這可許洲白感動壞了,覺得小洋鬼子還挺會心疼人,下定決心一定得混出個人樣來,好好回報小洋鬼子。
掙了錢,許洲白出手就很大方了,帶著白露滿B市撒錢,白露花起錢來也是不手軟的,喜歡什麼買什麼,也沒考慮過這筆分紅花掉以後下個季度許洲白是不是還要吃糠咽菜。
兩人膩膩歪歪,從家裏膩歪到公司,薑邵和彭廣生都覺得沒眼看了。
誰能想到許洲白這個濃眉大眼的會栽在小洋鬼子手裏呢!薑邵是沒想到的,怎麼說呢不配,怎麼看都不相配,就像兩個物種,實在是八竿子打不著。
薑邵眼珠子轉了一下,犯了賤,哼唧唧的道:“剛剛青青和我打電話,晚上要約我們吃飯,你看看訂幾點好?”
他明知道白露煩死柳青青,可偏偏要討人嫌,故意當她麵提起,心眼壞死了。
現在家屬院裏人人都知道許洲白幾個出息了,開起了公司是大老闆。
柳青青也聽說了,自然想要和他們維繫好關係,隻是如今許洲白在她眼裏架子大了,看見她就像老鼠看見貓,跑的比誰都快。
倒是薑邵,還是一如既往待她,隻是總是忙的見不到人,她也明白見麵纔有三分情的道理,這才主動給薑邵打了電話,約他們吃飯。
白露沒好氣的瞪了薑邵一眼,越想越覺得他賤死了,怎麼能有人那麼賤,當然——她也不是什麼好人,一生氣就要捶人,想也不想就伸出罪惡的手去。
薑邵此時倚在辦公桌邊沿,姿態很是瀟灑,要笑不笑的衝著白露挑了眉下,很有些挑釁的意味。
白露那隻小手直接就朝著薑邵的腰去,大拇指和食指揪起一塊肉皮,狠狠一擰。
薑邵“嘶”了一聲,不用看也知道明天一準得變青,這小洋鬼子嬌裡嬌氣的,手勁可一點也不小。
“活該,讓你非招她,挨收拾了吧!”許洲白幸災樂禍,還裝模作樣的捧著白露的手吹了吹。
薑邵看他那副諂媚樣子一百個瞧不上。就跟看見小太監伺候老佛爺似的,陰陽怪氣的開口:“誰敢招惹小祖宗啊!公司隨便找個人問都知道你妻管嚴的名聲。”
士可殺不可辱,許洲白覺得簡略不承認自己懼內。
“胡說,我可不是怕老婆的人。”
彭廣生坐在對麵的單人沙發上,冷笑一聲,看熱鬧不嫌事大:“說的像你真有了媳婦一樣,人家給你名分了嘛!”
“嫉妒,你們這是**裸的嫉妒。”
許洲白氣急敗壞,名分是早晚的事,他得先攢夠老婆本才能求婚好不好,不過轉念一想,又有些哀怨,覺得白露不肯和家裏麵說他們的事,真是壞透了,這小洋鬼子怕不是想始亂終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