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女士陪著喬先生出國以後,喬九思光明正大的將人拐走了,理由很充分的,怕三太帶人過來騷擾白露。
白露泡完澡後從洗手間出來,喬九思已經端坐在沙發上看膝上型電腦裡的資料了。
他在家穿的也是很正式,休閑褲白襯衫,肩膀寬的男人真的很適合穿貼身的襯衫,襯得他身姿格外挺拔,尤其是認真工作的樣子,格外有男人魅力。
喬九思聽見聲音便抬起了頭,唇角勾出了笑意:“我給你熱了牛奶,四太讓你睡覺前一定要喝一杯的。”
白露捧著牛奶在他身邊坐了下來,小口小口的喝著,大眼睛一轉就落在筆記本的螢幕上,看不懂那種高低起伏的走勢圖,便不感興趣的移開就目光。
喬九思笑了一聲,伸手先從她手上接過杯子放在桌麵上,然後捏住她的下巴,將她的下巴微微抬起,喉結滑動了下,便俯身親了下去。
他含著柔嫩的唇瓣輕輕廝磨,攬著白露的手從後背緩緩滑落到腰窩,反覆在那一節細腰上摩挲。
兩人交換了一個纏綿的吻,白露的肺活量顯然不如喬九思,她靠在他寬厚的胸膛上微微喘息。
喬九思微垂著眸子執起白露細嫩的手指,粉白的指尖被吞沒,伴隨著吞嚥的曖昧聲響,他的呼吸有了明顯的變化。
白露在他懷中調整了一下坐姿,纖長的雙腿勾住了勁瘦的腰腹,喬九思眸子漸漸染上了濃重的穀欠色,他深深地凝視著她,眼底的火焰熱的似要兩人灼傷。
白露輕笑了一聲,將頭埋進了他的頸窩處蹭了蹭,然後張開小嘴露出雪白的牙,輕咬著他的鎖骨。
喬九思含著指尖的唇中溢位了一聲悶哼,修長的脖子微微朝後仰起,喉嚨不自覺的吞嚥著,原本摩挲在她腰窩的手,漸漸的順著腰線遊走。
修長的手指像彈奏富有激情的樂章,每一個音符在輕柔的布料上跳躍著,旋律時而歡快,時而舒徐,像和風細雨,又似雷鳴閃電。
白露嬌哼一聲,更用力的咬著喬九思鎖骨的那層皮肉,眼中浮現出一層因歡愉而至的水汽。
喬九思低沉嗓音帶著壓製的沉色,鎖骨處的痛感讓他的情緒變得更加的亢奮。
他說著含糊不清的情話,牙齒吮咬著指尖,身上的薄汗打濕了雪白的襯衫。
她的手抓在喬九思的手臂上,對方在她耳邊輕聲喃語,灼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垂,燙的她淚珠順著眼角滾落。
喬九思親著她眼角的淚水,溫熱的體溫和有力的心跳,都昭示著他的情難自抑。
他真的惡劣到了極致,像一個辣手摧花的惡人。
白露唇中溢位細碎的哭音兒,綿綿如春雨,然而春日的春風無情,細雨有情,花在風中微微顫顫的搖曳,雨將花朵灌溉的嬌艷動人。
男人對這種事情都是無師自通的,喬九思的眼神已經非常剋製了,然而沉重而急促的呼吸聲還是暴露了他此時的心情。
“哥哥!”
帶著哭音的嬌呼聲響起,白露徹底癱軟在了喬九思懷中,鬢間的碎發已經被汗打濕,紅艷艷的小嘴除了急促的喘息聲已經發不出任何的音節。
喬九思的視線飄蕩白露睡裙淩亂的嬌軀上,入眼的凝白雪山好像一塊奶油蛋糕,水潤的櫻桃點綴在雪白綿軟的奶油上,形成了香艷的景緻。
白露是那種自己快樂了就不會管你如何的性子,緩和了一會以後,她很利落的要從喬九思懷裏起身。
她腿本來就有些軟的,剛起身還沒有站穩,就讓喬九思重新拉回了懷裏,他眼神變得的很危險,唇邊是一抹耐人尋味的笑。
“妹妹就這麼不管哥哥了嘛?可真讓我傷心吶!”
喬九思低聲在白露耳邊輕語,不容置疑的包裹著她的手,都說水火不容,可這個時候隻有溫柔的水才能不滅的熊熊燃燒的火焰。
他的瞳色是如墨的黑色,神秘而深邃,因為穀欠望的折磨變得更加濃鬱,好像深淵一樣莫測。
白露恍惚了一下,被這雙眼睛所勾引,她學著喬九思的樣子,伸手捏住了他的下巴,手指在他薄唇上輕輕摩挲了幾下。
喬九思真的像個得道的男狐狸精,順勢就叼住了白露的手指,眼神纏綿如絲。
他喘息聲響徹了臥室,疏解這種事對於男人來說是習以為常的一件事,但是此時他真的感覺到新鮮又刺激。
刺激過後是一種得不到滿足的空虛感,喬九思另一隻手扣在了白露的後腦上,一個強勢的吻便席捲而來。
喬九思不容她逃離,依舊緊緊的將她的手包裹在掌心,他的聲音沙啞低沉,帶著性感的味道:“舒服嗎?”
他低頭吮在白露的肩頭,似乎並不需要她的答案,自顧自的說道:“很舒服的對吧!”
他自負的樣子真的很討打的,哪怕白露很享受這種歡愉的感覺,嘴上也是不肯承認的。
“一般般嘍!”
她輕哼一聲,下一秒就被喬九思用那種抱小孩的姿勢託了起來,他毫不猶豫的站起來,大步朝著不遠處的大床走去。
他腰上冰冷堅硬的皮帶扣貼著她腰間柔軟的嫩肉,喬九思邊走邊和白露交換了一個深深的吻。
白露口中不由自主的溢位了一聲嚶嚀,喬九思唇角勾出自得的笑,男人在這方麵總是格外有勝負欲。
他威脅性的解開皮帶丟到地上,長眉微挑,唇畔銜著危險的笑意,固著白露粉艷生春的俏臉,逼問道:“真的不舒服嗎?嗯?”
他尾音拉的很長,透著一種迫切的期待,好像很希望得到不同的答案,讓他有理由可以為所欲為。
白露微微凝眸,媚眼橫波,一點都不怕喬九思的威脅,甚至勾唇嬌笑,充滿了挑釁的意味。
喬九思咬了咬牙,不得不承認自己就是一隻紙老虎,不過紙老虎也是老虎,一時不捨得真槍實彈上陣也是有別的辦法吃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