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九思走後,大太的臉色很難看的,喬瑛和喬瓊從樓上下來,看了一眼大太的臉色,一時間都不敢言語了。
“媽媽,九思怎麼說呢?”還是喬瑛先開了口,神色凝重。
大太嘆息一聲,看向喬瓊的視線泛著一些冷意,要不是為了這個不爭氣的女兒,她何必在喬九思麵前放低姿態。
“islet01這個專案,他不肯讓王坤參與,王老那邊不要想了,這個官司繼續打下去肯定要兩敗俱傷的。”
“媽媽,我當時就說他不會管我的,你找他過來根本就是自取其辱。”喬瓊的情緒有些激動,她沒有想到許衡這樣沉得住氣,都到了這個時候依舊沒有選擇和她和解。
其實許衡比她還要心焦的,新專案等著入駐資金,但是他背後的許先生很能拿捏姿態,硬是不叫兒子露怯。
這個時候打的就是心理戰了,顯然大太棋差一著,遠不如許先生老奸巨猾。
“你閉上嘴吧!不是為了你,媽媽何必要受這種閑氣。”喬瑛罵了妹妹一句,然後對大太道:“鴻泰實業的律師團都撤走了,現在隻留下了兩個,媽媽,咱們是不是要請一下外援。”
大太支援喬瓊打官司並不是為了最終的勝利,她深知這場官司不會有誰是真正的贏家,她隻是要藉由這場官司逼許家鬆口。
現在你讓她自掏腰包打這個沒完沒了的官司,顯然是不現實的事情,大太沉默了一下,果斷道:“許家的股份不要想了,告訴律師,我們隻要除股份外的一半家產。”
“媽媽!”喬瓊顯然是不甘心的,她嫁給許衡那麼多年,憑什麼到頭來要便宜一個私生子。
“你若是不同意,這件事就不要再讓我管了。”大太冷聲說道。
“就怕許衡還是不肯。”喬瑛低聲說道,心裏難免怨恨起了喬先生。
她不是沒有給喬先生打過電話的,可他的態度很冷酷的,一點都不要管喬瓊的事,真的很讓人寒心。
“明天你聯絡九思,讓他出麵和許家談,告訴他,要是他能談下來,我們約定依舊有效。”大太再不肯去聯絡喬九思的,這樣的事隻能交給喬瑛來做了。
兩人低聲商量了起來,都沒有去管喬瓊的意見,在讓她由著性子下去,許家也未必不會選擇劍走偏鋒,凍結的財產又不是不能解凍,到時候人家玩一把偷梁換柱,你能怎麼辦,難不成離婚了還要背負一屁股的債務。
喬瑛第二天親自去了鴻泰實業,可笑的是作為喬家的女兒,她見自己的弟弟都要提前預約。
秘書臉上掛著歉意的笑:“真的很抱歉,喬總今天確實沒有時間,您看等他忙完後,我這邊通知您助理可以嗎?”
喬瑛脾氣也上來了,冷笑一聲:“你回去告訴他,我今天就在這裏等他,他什麼時候有時間見我,我什麼時候上去。”
“這————要不您跟我上樓在會客室等喬總?”秘書一臉的難色,想要勸喬瑛,就看見白露提著一個保溫飯盒蹦蹦跳跳的朝這邊走來。
他也顧不得喬瑛了,趕緊迎了上去,這位可是未來的老闆娘,得罪不起的。
“白小姐。”秘書招呼一聲,就殷勤的在前麵引路。
“露寶。”喬瑛喊住了人,忍不住想,真的是春風得意,人得勢的時候真的氣色都不一樣的。
白露這才注意到大堂側邊座位上的喬瑛,她笑盈盈的打了一聲招呼:“是大姐呀!怎麼有時間過來這裏呀!”
喬瑛脾氣蠻好的,年齡又比白露大很多,所以哪怕不喜歡四房,也不會故意去為難小孩子,每一次見她都還算和氣。
“來找九思有點事。”喬瑛溫聲說道,視線落在了已經被秘書接到手上的保溫飯盒上,笑著開口:“這是來給九思送飯呀!我們露寶如今也會體貼人了。”
這還真是誇錯了人了,白露哪裏是體貼的性子,不過是早上起床看見一顆鴿子蛋大的祖母綠心情大好罷了,這才突發奇想過來給喬九思送飯,希望他努力工作,好可以繼續掙大錢給她買各種寶石。
白露笑嘻嘻的,臉不紅心不慌的說道:“我也長大了呀!自然懂得體貼人了。”
她也是蠻有心眼的,不問喬瑛過來找喬九思做什麼,既然人被晾在了這裏,喬九思自然有他的用意,她纔不要多管閑事。
笑盈盈的對著喬瑛揮了揮手,白露在秘書的陪伴下進了電梯間,她很自然的按下了電梯頂層的數字按鈕,畢竟也是有許可權的人了。
喬九思真的很驚喜了,心裏都暖暖的,哪怕知道多半是因為禮物送到了她的心坎上,這才能勞動了她的大駕,可還是很感動,因為這代表自己的所作所為是被白露看在眼裏的。
自己的付出被喜歡的女孩子肯定,怎麼能不讓喬九思歡喜呢!
“你有沒有吃呀!要不要和我一起吃點?”喬九思將人抱在腿上,寬大的椅子很輕鬆的就容下了兩個人。
白露肯定是吃過才來的,她又不是會委屈自己的人。
抓著喬九思的手覆在自己的小腹上,白露笑嘻嘻的說:“肯定吃過的。”她捏著手指告訴喬九思今天中午都吃了什麼,最後還要誇王媽的廚藝好。
喬九思含笑聽她嬌滴滴的說話聲,手掌忍不住在她小腹上揉了一把,笑道:“我們露寶今天這麼乖呀!一點都沒有挑食。”
情緒價值真的拉滿的,喬九思一點不吝嗇自己的誇獎,不要錢一樣的誇著白露,好像哄寶寶一樣的。
白露很吃他這一套的,小臉都因為愉悅的情緒而粉撲撲的,像一個可口的剝了皮的水蜜桃,恨不得叫人咬上一口的。
咬是捨不得咬,不過喬九思可以親,捧著白露的嬌嫩的小臉蛋一連親了好幾口。
他越親越饞,眼下又沒有王媽盯梢,膽子也大了起來,吻慢慢的就偏移了方向。
白露隻感覺到脖頸上泅開了冰冷的濕意,下一瞬濕意離開,口中的空氣就被掠奪。
他的吻起先是纏綿的,伴隨著緩緩的喘息聲,這個淺淺的吻變得好像要吞噬人一樣,既霸道又兇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