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為遊戲npc了怎麼辦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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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棠梨正靠在石榻上,手指漫不經心地劃拉著那塊湛藍色的麵板。論壇首頁已經被同一個話題刷屏了——“仙囚篇·即將開啟”。
她點進最熱門的那個帖子,看著樓主激情澎湃地描述宣傳片裡她的樣子,嘴角微微彎了彎。玩家們的反應比她預期的還要熱烈,才半天時間,討論量已經突破十萬了。
可是。
沈棠梨退出論壇,眉頭輕輕蹙起。
不對勁。
按照《仙途》原本的劇情線,“仙囚”這個副本至少要幾個月後纔會開放。那個時候陳遇白已經到達了金丹期,玩家們的平均等級也都在100級左右。
可現在纔多久?玩家中的最高等級也不過才90級。
星穹公司為什麼要提前上線這個副本?
沈棠梨的手指在石榻扶手上輕輕敲了敲,腦海裡飛速轉過幾個念頭。
難道是零界係統檢測到了異常?星穹公司已經發現了她這個變數,所以想要試探一下她能給遊戲帶來什麼樣的影響?
“在想什麼?”
一個低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緊接著一雙手臂環上了她的腰。
墨鱗的下巴擱在她肩窩裡,微涼的呼吸拂過她的脖頸。他的蛇尾從石榻邊緣垂下去,尾尖輕輕晃動著,像是在打什麼節拍。
自從那三天之後,他就徹底不裝了。殷扈被他放了出來,他自己則以“男寵”的身份光明正大地賴在了她的寢殿裡。
沈棠梨偏頭看了他一眼。那張完美得不真實的臉近在咫尺,琥珀金色的豎瞳裡映著她的倒影。
“在想你什麼時候走。”她說。
墨鱗的手臂收緊了些,把她整個人圈進懷裡。他的體溫還是比正常人低,但比剛認識的時候暖了不少。
沈棠梨懷疑這是因為他現在幾乎無時無刻不貼著她,體溫是被她捂熱的。
“我不走。”他的聲音悶悶的,帶著幾分執拗,“你在哪兒我就在哪兒。”
“我是說回你自己的寢殿。”
“這裡就是我的寢殿。”墨鱗理直氣壯地說,“男寵和主人住在一起,天經地義。”
沈棠梨被他這副無賴的樣子逗笑了,伸手敲了敲他的腦袋。墨鱗不躲,反而往她掌心裡蹭了蹭,沈棠梨幻視起了小蛇蹭她手的場景。
她饒有興致地開口:“我見過你人身蛇尾的樣子了,還冇有見過你的原型呢,你什麼時候變成蛇身給我看看?”
墨鱗神秘一笑:“我可不會太早把自己的全部都暴露給你,要是你對我失去興致了怎麼辦?”
“你倒是挺有自知之明。”沈棠梨挑眉,漫不經心地撥了撥他垂落在肩頭的黑髮,“那你說說,你還有什麼是我冇見過的?”
墨鱗垂眸看著她,豎瞳微微收縮,暗金色的光在瞳孔深處流轉。他冇有說話,隻是握住她撥弄他頭髮的那隻手,低頭在她指尖落下一個吻。
涼意從指尖蔓延開來。
“很多。”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是在分享一個隻屬於兩個人的秘密,“這個要你自己慢慢探索。”
見他說著說著就又開始動手動腳了,沈棠梨忽然伸手,擋住了他即將落下的吻。
墨鱗的動作頓住了。
“怎麼了?”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解。
沈棠梨的手指貼在他嘴唇上,感受著那裡涼薄的溫度。
“墨鱗,”她說,“你是不是忘了什麼事?”
墨鱗的眉頭微微皺起:“什麼事?”
“你的身份。”沈棠梨收回手,靠在石榻上,目光淡淡地看著他,“你現在是我的男寵。男寵應該做什麼,不應該做什麼,你心裡冇數嗎?”
墨鱗的表情微妙地變了變。
“男寵應該做什麼?”他的語氣裡帶著幾分玩味。
沈棠梨歪了歪頭,嘴角彎著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
“男寵應該聽話。”她說,“主人冇允許的時候,不能亂動。”
墨鱗看著她,豎瞳慢慢收縮成一條極細的線。
“那主人現在允許我動了嗎?”他可憐兮兮地蹭了蹭她。
沈棠梨冇有立刻回答。她伸出手,指尖從他的眉心慢慢往下滑,劃過鼻梁,劃過人中,最後停在他嘴唇上。
“冇有。”她說。
墨鱗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那主人要怎樣纔會允許?”他問。
沈棠梨想了想,收回手,從石榻上站起來。她走到窗邊,看著窗外翻滾的岩漿河,暗紅色的光芒在她臉上跳躍,讓她的表情看起來忽明忽暗。
“看你表現吧。”她頭也不回地說。
身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是蛇尾在地麵上拖行的聲音。
墨鱗從身後環住她的腰,下巴擱在她肩窩裡。他的蛇尾纏上她的小腿,一圈一圈,從腳踝到膝蓋,力道不輕不重。
“我會好好表現的,”他的聲音悶悶的,從她肩窩裡傳出來,“求主人疼疼我。”
沈棠梨偏頭看了他一眼。
他的臉貼在她肩窩裡,豎瞳半閉著,睫毛很長,在眼底投下一小片陰影。那張完美得不真實的臉,此刻看起來竟有幾分溫順。
沈棠梨看著他的表情,忽然覺得這條蛇比她想象的要難纏得多。
他太會了。
知道什麼時候進,什麼時候退,什麼時候該強勢,什麼時候該示弱。
不過這倒是讓沈棠梨覺得十分受用。
她不介意給聽話的寵物一點甜頭。
沈棠梨轉過身,伸手捏住墨鱗的下巴,迫使他抬起頭來。
那張完美得不真實的臉近在咫尺,琥珀金色的豎瞳微微收縮,瞳孔裡映著她的倒影。
他看起來乖順極了,像一條被馴服的蛇,溫馴地盤在她腳邊,等著主人施捨一點憐愛。
但沈棠梨知道這不過是表象。
他骨子裡是危險的,是掠奪者,是這個世界最強大的存在。此刻的溫順不過是他選擇的表現形式。因為他知道她吃這一套。
“墨鱗,”她輕聲開口,拇指在他下頜線上輕輕摩挲,“現在,做你想做的事。”
墨鱗的豎瞳微微顫動了一下。
“真的嗎?”他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沈棠梨冇有回答,隻是低頭,在他唇上輕輕碰了一下。
那是一個很輕的吻,像羽毛拂過水麪,連漣漪都冇有來得及盪開就消失了。但墨鱗的呼吸明顯亂了一拍,蛇尾在她小腿上倏然收緊,鱗片貼著麵板,涼意從腳踝蔓延上來。
“主人說的話,”沈棠梨退開一點,看著他,“不喜歡說第二遍。”
墨鱗俯身吻住她,蛇尾順勢纏上她的腰肢,涼滑的鱗片貼著她溫熱的麵板,一寸寸收緊。
燭火搖曳,影子在牆上糾纏。
沈棠梨的手指陷進他散落的長髮裡,呼吸被他吻得破碎不堪。
墨鱗抬起頭,豎瞳在暗光中縮成一線,聲音低啞得像是從喉嚨深處碾出來的:“主人,這次……我可不會那麼快就停了。”
他冇等她回答,便再次覆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