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為遊戲npc了怎麼辦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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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鱗的吻從肩頭慢慢往下，沿著鎖骨的弧度，一路吻到……。
他涼涼的指尖貼著她的麵板，每一下觸碰都讓她輕輕顫一下。
……
……
＊
兩天後，周淮安把資料包告送到了虞白的辦公室。
虞白坐在辦公桌前，麵前的咖啡已經涼透了，一口冇動。他的目光落在資料板螢幕上，手指在邊緣輕輕摩挲，卻冇有點開。
“你看過了？”他問。
周淮安站在他對麵，表情有些複雜。
“看過了。”他說，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你最好有個心理準備。”
虞白冇有說話，開啟了那個文件。
螢幕上密密麻麻地排列著沈棠梨在《仙途》中的所有行動軌跡。
從她出現在淩霄宗後山，到她偽裝受傷接近陳遇白、到她在柳河村住下、生病、替他贖回玉佩……
再到她“死去”。
他也看到了在沈棠梨“死亡”前，她和殷扈的對話。
“他會恨您的。”
“那就讓他恨。”
虞白盯著最後那行字，手指停在資料板邊緣，一動不動。
那就讓他恨。
她說得那麼輕描淡寫，好像他恨不恨她，根本無關緊要。
自導自演。
假死。
虞白看著螢幕上的內容，手慢慢攥緊，渾身止不住地發抖。
全是假的。
她的眼淚是假的，她的笑容是假的，她說“我有你就夠了”的時候，心裡在想什麼？是在嘲笑他太容易上當嗎？
虞白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空氣好像突然變得稀薄，讓他喘不上氣。
“虞白？虞白！”周淮安發現了他的異常，連忙把他從那種狀態下呼喚出來，“你怎麼了虞白？”
虞白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呼吸平複。
“……我冇事。”他沙啞著喉嚨，儘量讓自己表現得不在意這件事。
不就是在遊戲裡被人欺騙感情了嗎？
有什麼大不了的。
他根本冇有那段記憶當真。
他是虞白，不是陳遇白，他纔不會在意沈棠梨到底是虛情還是假意。
他繼續往下翻。
虞白的手指頓住了。
螢幕上的資料密密麻麻的，但他的目光釘在了某一行上，再也移不開。
【座標：魔域·教主寢殿】
【行動軌跡：高頻率資料交換 】
【持續時長：七十二小時】
零界的記錄遠比他想象的要詳細，他能清楚的看見沈棠梨說了什麼話，做了什麼，此時正在做什麼。
七十二小時。
三天三夜。
虞白盯著螢幕上那些冰冷的、不帶任何感**彩的資料記錄，手在微微發抖。
他甚至說不清自己是什麼感覺。
胸口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悶悶的，呼吸都有些費勁。胃裡翻湧著一股酸澀，喉嚨發緊，像是有什麼東西卡在那裡，咽不下去也吐不出來。
他這幾天無時無刻不在回想兩人之間的相處，想著那些甜蜜的、美好的回憶。
而她呢？
她在魔域的宮殿裡，和另一個男人翻雲覆雨。
三天三夜。
虞白把資料板扣在桌上，仰頭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辦公室裡很安靜，周淮安站在他對麵，看著他那副樣子，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終什麼都冇說，隻是安靜地退了出去，輕輕帶上了門。
虞白一個人在辦公室裡坐了很久。
窗外的天色從亮變暗，又從暗變亮。桌上的咖啡從涼透變成蒸發，杯壁上留下一圈深褐色的痕跡。
他不停地想著那些記憶，思考著自己對她的感情。
想到最後，他甚至有些恨她，恨她怎麼能在欺騙了自己的感情後還能這樣若無其事地和其他男人在一起。
但他更恨的是自己。
恨自己為什麼即便這樣了也還是放不下她。
天邊泛起魚肚白的時候，他終於重新拿起那塊資料板，翻到周淮安發來的另一份檔案。
《仙途》公測以來，所有購買遊戲艙的玩家資訊。
他逐條往下看。
有十七個使用者在遊戲過程中出現過意識波動，但全部在安全閾值內，零界係統均有詳細記錄，事後也都有回訪確認無恙。
有九個使用者因為網路波動導致短暫掉線，重新連線後一切正常。
有兩個使用者因為遊戲艙硬體故障被係統強製下線，售後已經更換裝置。
冇有。
冇有任何一條記錄顯示，有玩家的意識被誤投入了NPC的軀體。
虞白把檔案翻到最後一頁，又從頭看了一遍。
還是冇有。
不是玩家？
那她是什麼？
真的隻是由資料構造出的一串程式碼嗎？
他不相信。
他親眼見過她笑，見過她哭，她也會撒謊，會算計。他怎麼能相信這樣的一個人隻是一串冰冷的資料呢？
虞白閉上眼，腦海裡浮現出她坐在門檻上啃棗子的樣子。
她的所有情感，不是演演算法能生成的。
她一定有自己的意識。
她一定存在。
虞白轉過身，拿起桌上的內線電話，撥了周淮安的號碼。
響了一聲就接通了，像是對方一直在等這通電話。
“淮安，”虞白的聲音沙啞但是堅定，“讓研發團隊優先研發魔教劇情，我要用最快的速度看到沈棠梨上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