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重人格都喜歡我怎麼辦24
沈棠梨靜默片刻。
然後她伸出手，輕輕碰了碰他的臉：“不管你們會不會融合，不管你變成什麼樣，我都會記得你。”
“記得你替陸硯承受的一切，記得你今天晚上跟我說的話，記得你現在看著我的樣子。”
陸璟弛的眼眶泛紅了。
“沈棠梨，”他幾乎快要落淚，“你知不知道，你說這種話，我會更不想消失的。”
沈棠梨擦掉他的眼淚。
“那就不要消失。”
“那就不要消失。”她又重複了一遍。
陸璟馳盯著她看了很久，然後忽然笑了。
那笑容和之前所有的笑都不一樣，是一種近乎釋然的、溫柔的笑。他此刻的樣子無比接近陸硯。
“沈醫生，”他說，聲音沙啞，“你真的很會說話。”
“這是我的工作。”
“不隻是工作。”陸璟弛低頭，額頭抵著她的，“你知道不隻是工作。”
沈棠梨沒有否認。
她就那麼和他額頭相抵，兩個人呼吸交纏，誰都沒有動。
過了很久，陸璟弛才開口，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沈棠梨。”
“嗯?”
“我想要你。”
沈棠梨的睫毛輕輕顫了顫。
她沒有說話，隻是伸手，輕輕撫上他的臉。指尖從他的眉骨滑到顴骨，從顴骨滑到下頜，最後停在他的唇邊。
陸璟弛偏頭，吻了吻她的指尖。
“可以嗎?”他問，聲音沙啞得厲害。
沈棠梨看著他，然後輕輕點了點頭。
陸璟弛的眼睛暗了暗。
他俯身，吻住了她。
這個吻帶著某種虔誠的、近乎膜拜的溫柔。他吻著她的唇，她的下巴，她的脖頸，一路往下，像是在描摹一幅他等了很久很久的畫。
沈棠梨仰起頭，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裡，指尖微微收緊。
他的唇落在她鎖骨上，輕輕吮了一下，留下一個淺淺的紅痕。然後他擡起頭，看著她。
“可以繼續嗎?”他問，聲音低啞。
沈棠梨低頭看著他，目光溫柔得像一汪春水。
“這也要問我嗎？”她的嘴角彎了彎。
自覺得到答案的陸璟弛露出一個笑容，那笑容帶著幾分少年氣的得意，和壓抑不住的渴望。
他伸手，輕輕拉下她弔帶裙的肩帶。黑色的絲質布料順著她的肩膀滑落，堆在腰際。
陸璟弛的呼吸停滯了一瞬。
她比他想象的還要好看。
纖細的鎖骨，飽滿的弧度，還有那截細得讓他心驚的腰。
他俯身，吻落在她肩頭，然後慢慢往↓，一點一點。
他的唇落在她……的時候，她輕輕…了一下，發出一聲極輕的哼聲。
陸璟弛擡起頭，看著她。
“沈棠梨，”他喊她，“你真好看。”
沈棠梨看著他，伸手輕輕摸了摸他的臉。
“你也是。”她說。
陸璟弛的眼睛亮了。
他低頭，繼續。
……
……
陸璟弛看著她，忽然覺得心臟被什麼東西填滿了，脹得他有些發酸。
他俯身，撐在她上方，看著她。
“沈棠梨，”他喊她，聲音低啞，“看著我。”
沈棠梨擡起眼，對上他的視線。
那雙眼睛，幽深、灼熱，帶著壓抑已久的渴望，還有一絲小心翼翼的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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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會有點疼。”他說，“我盡量輕一點。”
沈棠梨點了點頭。
當她忍不住……出聲的時候，陸璟弛立刻stop，汗水落在了沈棠梨的鎖骨上。
“疼嗎?”他的聲音緊繃得厲害。
“……繼續吧。”
等到徹底……的那一刻，兩個人都輕輕地喘了一聲。
“還好嗎?”
他問，聲音沙啞得厲害。
沈棠梨點了點頭，伸手輕輕環住他的脖子。
“你move一下。”她說，聲音軟軟的。
陸璟弛的眼睛暗了暗。
……
……
沈棠梨被他……得有些暈，隻能緊緊抱著他，把臉埋在他頸窩裡，偶爾發出一兩句哼聲。
他低頭吻住她，把她的聲音都吞進肚子裡……
不知道過了多久，沈棠梨才軟倒在他懷裡。
他伸手，輕輕撥開她臉上被汗水粘住的碎發。
“沈棠梨，”他喊她，聲音沙啞卻溫柔，“疼不疼?”
沈棠梨搖了搖頭，然後伸手，輕輕摸了摸他的臉。
“你哭了?”她問，聲音軟軟的。
陸璟弛愣了一下，擡手碰了碰自己的臉——果然是濕的。
他都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流的淚。
“沒有。”他別開視線，耳根微微泛紅，“汗。”
沈棠梨看著他這副模樣，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輕，很淡，卻讓陸璟弛的心臟漏跳了一拍。
“陸璟弛，”她說，“你真可愛。”
“不許說我可愛。”他悶聲反駁。
“為什麼？”沈棠梨故意逗他。
“因為…”他頓了頓，聲音更悶了，“我是很兇的。”
沈棠梨忍不住笑出了聲。
她伸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背，像在哄一隻大型犬。
“好好好，你很兇。”她說，語氣裡卻帶著藏不住的笑意。
陸璟弛擡起頭，看著她。
她的眼睛彎彎的，嘴角噙著笑，整個人看起來溫柔極了。
他忽然覺得，這輩子所有的苦難，好像都值了。
“沈棠梨。”他喊她。
“嗯?”
“謝謝你。”
沈棠梨看著他，伸手摸了摸他的頭。
兩個人依偎在一起，誰也沒有再說話。
陸璟弛的懷抱很暖，心跳很有力，一下一下，像是某種安眠曲。
沈棠梨很快就睡著了。
陸璟弛沒有睡。
他就那麼抱著她，看著她安靜的睡顏，看了很久很久。
然後他伸出手，輕輕碰了碰她的臉。
“沈棠梨。”他低聲說，“如果有一天我真的消失了，你也要記得我。”
她當然沒有回應。
陸璟弛笑了笑，收回手，把她往懷裡帶了帶。
他知道天亮了之後，陸硯會醒來，會看到她，會擁有她。
可這一次，他沒有那麼不甘心了。
因為她說過——她會記得他。
這就夠了。
陸璟弛把臉埋進她的頭髮裡，深深吸了一口氣。
然後他閉上眼睛，放任自己沉入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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