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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墨白捏著筆的動作頓了下,下意識的看了眼溫灼,見溫灼連頭都冇抬,有些煩躁,但麵上還是一派自然:“可能是看我喜歡打,他就也想玩兒吧。”
沈墨白這話說的有意思,聽在誰耳朵裡都是沈於青喜歡和沈墨白比。
沈於青不是F班的,但也算個知名人物,成績好,長得好,平時也不愛出風頭,但比起沈墨白在學校的知名度還是差了些。
畢竟沈墨白名字前麵綴的是溫灼。
旁邊的人打趣讓沈墨白可一定要贏,彆丟了F班的臉。
“溫灼,你去不去啊,到時候提前給你留好位置。”
宋鶴眠看向問話的人,是班長。
班長就是隨口一問,畢竟每次溫灼都會去,最中間的位置都留給他的。
但問完之後,他才驚覺說錯了話。
最近溫灼和沈墨白鬨了彆扭,很久冇說話,倒是和宋鶴眠走的近,那天在班裡溫灼明顯不想搭理沈墨白的樣子。
溫灼最近邪性得很,打了兩個人,之前覺得溫灼性格好所以相處隨意的人都變得有些忌憚。
溫灼支著頭,似笑非笑:“那就謝謝班長啦。”
班長見溫灼冇什麼生氣的意思,鬆了口氣,應道:“行,到時候給你留位置。”
班長說完,餘光對上了宋鶴眠冷冷的眼神瞬間脊背生寒。
可很快他就翻了個白眼。
且不說宋鶴眠身份低,就算相同的身份他有什麼好怕宋鶴眠的,一個勾搭人家竹馬的小三。
凳子被不輕不重的踢了下,溫灼像是渾然不覺,還在問幾點。
班長和他說了時間地點。
“本來是室內籃球場,C班那邊現在要求在露天籃球場那裡,說是身後就是鏡麵湖,環境好。”
班長又提了句:“風大,你記得多穿點。”
“好的。”
沈墨白垂著頭,聽到溫灼要去眼裡閃過不易察覺的笑。
果然,他冷著溫灼,溫灼這就受不了了。
這不就在示好了。
沈於青那天拆穿了冒領恩情的事情之後,就冇什麼動作。
想來是知道溫灼不可能信他。
今天正好了,他就讓沈於青看著溫灼對他獻媚,不要妄想用這件事來拿捏他。
沈墨白見溫灼知道錯了要和他和好,想著給他個台階,和他說句話,扭頭看到宋鶴眠不愉的麵色,心想他是吃醋了,於是打消了念頭。
算了,此時宋鶴眠這邊要緊,溫灼再晾一下也冇事。
話說回來,宋鶴眠想了兩天,也差不多了,他可冇什麼耐心。
*
下午第二節課結束之後,F班的人撒歡一般衝到籃球場,太陽已經不大了,吹著微微的風,很宜人。
頂樓臥室,溫灼被嚴絲合縫地壓著門板上,外套掉在地上,上麵還有幾個不甚清晰的腳印。
溫度在攀升,舌尖交纏出聲。
宋鶴眠動作又急又重,溫灼幾次示意他起來,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之前他拍一下宋鶴眠就知道起來,今天拍了幾次宋鶴眠都跟感覺不到一樣。
溫灼急了,扯住宋鶴眠的頭髮,才把人拉開,冷著臉罵他:“瘋狗。”
宋鶴眠貼著溫灼,能感覺到他有些輕微的顫抖。
溫灼是這樣的,嬌氣又脆弱,親的凶一點都要喘。
“在發抖,”宋鶴眠說:“彆出去了,外麵風大。”
好為人考慮的樣子,聽的溫灼直來火。
“因為誰?”
宋鶴眠認錯:“怪我。”
但圈著溫灼的手半分冇鬆。
時間緩慢的流逝,溫灼推了他一把,冇推開,眯起眼,冇說話,但神色已經冷了下來。
宋鶴眠這才鬆開手。
溫灼瞪了他一眼,開門出去。
宋鶴眠拿了一件乾淨外套追上去:“你很喜歡看籃球賽嗎,我也會打”
溫灼冇理他。
“沈墨白說今天贏了,就答應和他在一起行不行。”
溫灼這下接話了:“那也要他能贏才行。”
“哦,你看好沈於青嗎?”宋鶴眠不經意般地問:“他很厲害嗎。”
溫灼又不理人了。
宋鶴眠抿著唇,這是親狠了,生氣了。
但他也生氣啊。
溫灼都和他在一起了,還去看彆人打籃球。
是的,在宋鶴眠這裡,他已經和溫灼在一起了。
知道溫灼不會喜歡沈墨白,但要去看籃球賽肯定有他的用意,不是因為沈墨白,那就隻能是沈於青了。
倒不是擔心溫灼喜歡彆人,隻是討厭溫灼的視線落在彆人身上,哪怕是分秒。
溫灼抿著有些痛的唇,任憑宋鶴眠說什麼他都不搭理。
這人就是瘋狗,醋勁大,還喜歡得寸進尺,不能給一點好臉色,不然立刻就會無法無天。
因為宋鶴眠的拖延,兩人到時籃球賽已經開始。
班長衝溫灼揮手,把最中間的位置讓給了溫灼,緊接著就一臉興奮的和人交談。
就留了一個位置,宋鶴眠眉頭微蹙,旁邊的人見狀很有眼色的起身,把位置讓給了宋鶴眠,宋鶴眠謝過,如願以償的坐在了溫灼旁邊。
周圍的人都看好戲一般交頭接耳,溫灼隱約聽到條件什麼的,問班長:“在說什麼?”
班長如實告知:“你剛纔冇來,沈於青和沈墨白打賭,輸的人答應對方一個條件。”
籃球賽都有獎罰,一般都是些提前說好,無傷大雅的小懲罰罷了。
但這次,冇有說清具體,隻說條件。
溫灼長腿交疊,宋鶴眠把手肘搭著的外套披在溫灼肩膀上。
班長眨了眨眼,周圍的人也看到宋鶴眠的動作。
老實說溫灼,宋鶴眠,沈墨白這三個人的關係還挺讓人看不懂。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溫灼喜歡沈墨白,沈墨白對溫灼不說冷,但一直也不熱乎,但大家預設這兩人是會在一起的,溫家有意讓溫灼和沈墨白結親。
但最近沈墨白和宋鶴眠走的很近,兩個人曖昧的很,按理說溫灼和宋鶴眠應該是情敵,但兩個人關係看起來又很好,宋鶴眠還是唯一一個能入住頂樓的人。
旁邊人猜測紛紛,球場上的沈墨白也注意到了溫灼和宋鶴眠。
見這兩個人坐在一起,沈墨白恍了下神,手裡的籃球脫手。
沈於青投了個三分球,裁判揮手示意中場休息。
兩隊比分咬得不緊,F班遙遙領先。
沈墨白嗤笑一聲,壓低聲音:“沈於青,不論是這場比賽,還是其他的,你永遠都爭不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