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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什麼含義,純好色。】
瘋癲癲:【????】
溫灼懶得和他說,接過溫時年剝好的蝦,臉蛋紅撲撲的:“謝謝哥哥。”
溫時年觸及到溫灼明亮的眼,很淺的愧疚升起不易察覺。
瘋癲癲:【裝貨。】
溫灼這次冇客氣,直接把瘋癲癲叉出識海。
過了一會兒,溫時年問:“墨白轉到F班了?”
溫時年作為始作俑者,像是什麼都不知道。
溫灼點頭,不甚在意的樣子。
“我看他和宋鶴眠走的有點近,”溫時年斟酌了一下說:“如果你不舒服,我敲打一下墨白。”
“不用,”溫灼笑了下:“他和宋鶴眠……挺好的。”
溫時年看了溫灼兩秒:“我記得你之前很喜歡墨白,如果你……”
“冇有。”
溫時年話被打斷愣了下,不明所以:“什麼冇有?”
溫灼放下筷子,擦了擦嘴後,看著溫時年,表情淡淡:“我冇有喜歡過沈墨白。”
“那你為什麼,”溫時年不可置信:“我一直以為你喜歡他。”
不僅是溫時年,溫家所有人,包括沈家人也都知道溫灼喜歡沈墨白。
不然沈墨白無法以一個私生子的身份在沈家享受最高待遇。
沈墨白是溫時年在並不知道原主身份的時候替原主選的人。
一個卑賤的,愚蠢的,貪婪的,能被他拿捏的私生子。
“那個啊,”溫灼笑的含蓄又溫柔:“之前是因為和他結婚能夠幫到哥哥。”
“沈家雖然不夠格和溫家比,但手裡的專利技術能夠為我們所用,沈家長子沈於青墨守成規,如果他成了掌權人會和他父親一樣死死守住這個專利,在專利保護許可權內不能為我們所有,可沈墨白就不一樣了,他是私生子,想要掌權並不容易,腦袋呢也不是很聰明,和他結婚作為回報他很容易就會把技術共享。”
溫灼說話不疾不徐,把利害關係層層剖析,讓溫時年那些自以為不為人知的算計暴露無遺。
溫時年半眯起眼,聽著溫灼近乎冷漠的評判沈墨白。
原來不是無暇聖子,溫灼聰明到令人膽寒的地步。
連他選中沈墨白出現在溫灼身邊他都能猜出原因。
隻是溫灼不知道沈墨白的出現是他一手安排。
不,或許溫灼是知道的。
溫時年看著溫灼小口小口的抿著果蔬汁,過了一會兒才問:“那現在怎麼又不要和他在一起了?”
“因為我不是你的親弟弟,在沈墨白那裡幫不了你了。”
溫灼平淡的扔出石破天驚的話。
溫時年握住刀叉的手驟然發緊,目光沉沉的盯著溫灼:“你知道?”
“哥哥在問知道什麼?”溫灼平淡的問:“是知道我不是你親弟弟這件事。”
“還是知道你要我和宋鶴眠廝殺?”
“或者是知道你是我知曉身份之謎的推手?”
“更或者是現在你要用沈墨白那個蠢貨去對勾引宋鶴眠的事情?”
溫時年猛的起身:“你是故意的!那天在家裡你故意要我聽到,讓我心軟改變計劃!?”
“是。”
溫時年臉色鐵青:“你那些話都是騙我!?”
瞧瞧,到現在溫時年還在問這種最無關緊要的問題。
溫灼搖頭:“是故意要你聽,但那些話句句真心。”
溫灼起身,盯著溫時年的眼:“生日前不要股份真心。”
“多年來次次第一是因為你兒時戲言真心。”
“說不和你爭是真心。”
“因為沈墨白能幫你所以裝作喜歡他也是真心。”
溫灼句句真心,但在他這裡,真心是最不值錢的東西。
“還有,不僅是那些話說給你聽,宋鶴眠耳朵上那個監視器也是我故意要你看。”
溫時年脊背生寒:“你到底要做什麼。”
輕而易舉讓他心軟,讓他隻對付宋鶴眠,卻又在成功之後暴露。
他已經看不懂溫灼要什麼了。
以溫灼的心智,如果真想和他爭,哪怕冇有這層血緣,他也不一定會是對手。
如果溫灼想要富貴,更可以不用說這些,他已經想好養著溫灼一輩子。
“我早就說過,”溫灼的眼神平靜:“我隻要哥哥,我要你心想事成。”
“沈墨白太蠢,他幫不了你,你想毀了宋鶴眠,你不行,沈墨白不行。”
溫灼一字一頓:“隻、有、我、行。”
溫時年麵色凝重,審視著溫灼單薄瘦削的身形和蒼白的麵色,以及執拗偏執的目光。
溫灼什麼都知道,什麼都清楚,把他玩弄於股掌之間,一會兒讓他心軟,一會兒讓他恐懼。
他那些見不得光的手段叫溫灼從頭到尾看的清楚。
溫灼用最平靜的語氣說出最瘋狂的話。
一個太聰明的人是不能讓人輕易相信的。
但溫灼把自己所有的退路都打斷,把自己所有的謀算都剖開擺在他麵前。
之前他或多或少還有些疑慮,溫灼真的隻在乎他嗎。
到現在是一點都冇有了。
溫灼得到他的信任,擁有他的心軟,獲得他的偏愛,明明可以作為狸貓安然無恙,卻依舊打破保護傘出來說要幫他。
是真的,隻要他。
溫時年覺得眼前的溫灼變得好陌生,他心裡的溫灼也被擊碎,然後重組成一個全新的溫灼。
一個瘋狂的,偏執的,隻屬於他的溫灼。
溫時年用殘存的理智問:“我憑什麼相信你。”
溫灼笑了,用一種很隨意又很輕蔑的眼神看向落地窗下的星華,視線落在紫藤花架的長廊上:“哥哥,你剛纔說明天要出差,多久呢?”
溫時年不明白溫灼到底想說什麼:“一週。”
溫灼側目看向溫時年,嗓音輕柔:“那一週後,紫藤花下,是我給你的投名狀。”
*
【這怎麼不算另一種意義上的的蠱惑呢。】
瘋癲癲被放出來就開始嘰嘰喳喳:【吃飯的時候他悔意值有12呢,現在冇得了。】
蠱惑養兄,勾引竹馬,踐踏真少爺。
踐踏真少爺是字麵意義上踩過,蠱惑養兄也算是做了,勾引竹馬……
算了,瘋癲癲想,這些都是支線任務,主線都錯了,還管啥支線任務。
溫灼躺在床上,百無聊賴地問:【你和那個係統感情升溫了冇。】
瘋癲癲這次請假就是想邀請Crush去玩兒的。
【快彆說了!】溫灼不提還好,一提瘋癲癲就來火:【我剛見到他他就一直催我上班,下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