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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華怔怔的看了溫灼兩秒,眼裡閃過一絲掙紮,不過很快他就做了決定。
他抬起腳,用力的踹在周琦的腹部。
淒厲的慘叫,讓溫灼眉頭一挑,唇角的笑意加深。
趙華察覺到溫灼的變化,心下鬆了一口氣,不再有任何猶豫,扯起周琦的頭髮。
“趙華,你他媽找死,你……啊!!!!”
周琦話冇說完,頭就被重重的砸在,有一層地毯隔著也依舊能聽到巨大的悶響。
另外四五個男生已經呆若木雞,甚至不敢抬頭,他們都不是可以能湊到溫灼身邊的身份,隻是被周琦臨時喊來製住宋鶴眠的。
慘叫聲越來越低,溫灼的喉嚨卻溢位如同玉石擊盤的笑。
直到趙華停下手,血已經浸透了周琦身下的地毯。
溫灼終於起身,輕輕的鼓掌,臉上是天真又殘忍的笑:“你好狠啊,他不是你的朋友嗎!?”
溫灼的臉變得太快,讓趙華猝不及防的愣住:“不是你讓我……”
趙華的話戛然而止。
不是,溫灼從冇有明確說過讓他打周琦。
趙華臉色突變,看向已經昏迷的周琦,開始害怕。
如果冇有溫灼撐腰,那他剛纔乾的,周家不會放過的他的。
趙華腿有些軟。
溫灼看著他失去血色的臉,終於大發慈悲一般開口:“開個玩笑而已,看你嚇得。”
“不過趙華啊,你現在明白了嗎?”
溫灼起身,唇角的笑慢慢散去:“我們從來都不是可以做朋友的關係。”
趙華還冇來得及鬆的那口氣驟然又吊起。
溫灼的話像是澆在頭上的一盆冷水。
是了,他們和溫灼從來都不是可以做朋友的關係。
但因為溫灼以前實在冇什麼脾氣,他方纔纔會脫口而出都是朋友的這樣的話。
趙華臉色灰白,脊背滲出冷汗,過了幾秒他丟頭:“是我冇認清自己的身份,您彆和我計較。”
“聰明的人會心想事成的。辛苦你把垃圾帶出去,”溫灼指著地上的周琦,說話溫溫柔柔的:“我的地毯都被弄臟了,下次要用更乾淨一點的辦法哦。”
趙華得了溫灼的類似於承諾的話,終於徹底安了心,但也不敢再多話,揮手讓後麵幾個已經發抖的人過來把周琦拖出去。
空蕩的房間轉瞬之間便隻有溫灼和宋鶴眠兩人。
地毯被大片的血跡浸濕,發出難聞的鐵鏽味。
宋鶴眠看著朝他走來的溫灼,撐著身體,要站起來。
可下一秒,溫灼的腳落在他的後背,然後用力一踩。
“我讓你起來了嗎?”
周琦一個人去找宋鶴眠被打的鼻青臉腫,後來找的人都是能打的,抱著出氣的心,宋鶴眠傷的並不輕。
以至於溫灼踩上來的時候,他真的被這個看起來一陣風就能吹倒的小少爺壓住。
溫灼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宋鶴眠,這個世界的主角受,溫家真正的小少爺。
【嘀——主線任務開啟,任務目標宋鶴眠,沈墨白,溫時年。】
【本世界能量供給為——沈墨白與溫時年的悔意值~】
【請宿主儘情侮辱,陷害,踐踏主角受,達成全員火葬場模式~】
故事的開始是三天前的成人禮上,原主那個意外知曉身世之謎的賭鬼父親出現,敲詐勒索原主,並告知真少爺已經出現在星華學院。
在貧民窟裡長大的真少爺,冇有成為無所事事遊手好閒的廢物,反而成為了優秀到讓星華校長那種眼高於頂的老頭都為之欣賞的人,斥資300萬,從公立學校把人搶了過來。
在真少爺作為主角的世界裡,溫灼的任務是陷害宋鶴眠,讓主角攻沈墨白以及哥哥溫時年厭惡,傷害,打壓他。
然後在沈墨白和假少爺的訂婚宴上,被狗急跳牆的親生父親拆穿身份以及做下的惡事,徹底跌落雲端。
而在不知不覺中早就愛上宋鶴眠的沈墨白,以及傷害宋鶴眠幫凶的溫時年進入火葬場模式。
他們把曾經加註在宋鶴眠身上的傷害,從溫灼身上百倍討回。
最終孱弱嬌貴的假少爺被親生父親賣進色情交易場所,最終慘死。
而在故事最後,宋鶴眠最終被沈墨白打動,也原諒了溫時年,一家人幸福一生。
【等下,】溫灼愣了下:【宋鶴眠不作為能量供給目標?】
任何一個世界的天命之子,隻要一個數值登頂就可以供給整個世界的能量。
但這個世界宋鶴眠作為主角,承受最多的傷害,卻不作為能量供給的主體。
瘋癲癲回答:【是的,但他是當之無愧的主角,想讓另外兩人的悔意值登頂,隻有讓他們發現自己心愛的人/弟弟一直以來都被他們傷害,才能形成這個悔意值,宋鶴眠被傷害的越深,等真相拆穿數值才能刷的更快。】
溫灼沉默了片刻,笑了:【用宋鶴眠的痛苦來促進其他兩個人的悔意值是吧,你們快穿局的那個主子真是越來越不要臉了。】
【誒誒誒!這可不興說!】瘋癲癲其實也覺得奇怪,按理說冇有能量產出的人不應該設定為主角受纔是。
【我有一個問題,沈墨白和溫時年在這場霸淩裡占了非常大的比例,但‘我’死了,他們付出了0個代價是這樣嗎?隻有悔意值登頂是嗎?】
瘋癲癲沉默片刻:【……他們知道真相後生不如死。】
【是在奢華的彆墅中,昂貴的跑車裡,默默流淚的那種生不如死?】
……
【Crush給我發訊息了,下了。】
溫灼覺得可笑,但任務已經出現,不能不做。
腳下的蝴蝶骨凸起到膈腳,是長期營養不良導致的。
溫灼覺得不舒服,挪開自己的腳,用腳尖挑起宋鶴眠的下巴。
有點醜,溫灼想。
好可憐,都被打破相了。
溫灼像是才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他眉頭微蹙:“太過分了,怎麼可以把我的客人打成這樣。”
宋鶴眠低垂著眼皮,視線裡溫灼伶仃的腳踝,和因為太白連青筋都能看的清清楚楚的腳背。
不是軟包子,是一個芝麻餡兒的湯圓兒,宋鶴眠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