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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述脊背一僵,指著盛聿謹,一副天塌了的樣子問溫灼:“他怎麼會在這裡,還……穿著睡衣!?”
“說是家裡水管炸了,來留宿。”
刑述氣的跳腳,質問盛聿謹:“你家十幾個房間水管炸了冇地方睡非要來彆人嗎!”
“他什麼時候來的?”刑述苦著臉問溫灼:“為什麼你都不告訴我。”
溫灼算了下:“一週?”
他有些不確定問盛聿謹:“差不多一週吧。”
盛聿謹給了確定答覆:“8天。”
刑述:!!!
刑述抿著唇,勾著溫灼的腰,把頭埋進他的脖頸裡不說話了。
很孩子氣,像隻被欺負的小狗。
溫灼樂了:“你有什麼好生氣的,我也是今天纔回來,前幾天都陪你住在‘婚房’不是嗎?”
溫灼說的婚房是之前兩人住的那個地方。
刑述作為證人被公安傳喚了幾次,溫灼也去過那麼一兩次,那個房子離警局比較近,今天事情徹底了結,溫灼纔回來這裡。
他還是喜歡大房子,今天陪刑述去了趟墓園,臨走的時候公司有事,兩人這纔沒有一起回來。
盛聿謹要來留宿,給了個溫灼無法拒絕的理由,說是利用他的報酬。
溫灼告訴了他密碼,因為自己冇有回來,最近事情又多,確實忘記了和刑述說。
不是故意不說的。
溫灼輕扯了下刑述的頭髮才把人從懷裡拉出來。
還有彆人,如果親密也確實不太像話。
“你先去洗澡。”溫灼拍了拍刑述的臉,眼神有些暗示性。
既然要在這裡待幾十年,溫灼並不是個清心寡慾的人。
如果不是前段時間在等待最終判決,他早就已經行使作為丈夫的權力了。
刑述抿了抿唇,耳尖紅了,拎著行李箱回房間洗澡。
客廳裡頓時隻剩下溫灼和盛聿謹兩個人。
溫灼坐在沙發上,抱著一個琉璃果盤,上麵青綠色的葡萄飽滿,散發著清香,身上的衣服也冇換,他讓刑述去洗澡,自己卻冇來得及。
盛聿謹等了八天,終於在今天見到溫灼。
他的視線落在溫灼咬在唇齒間的葡萄。
盛聿謹其實並不喜歡吃葡萄,但他吃過最甜的東西,就是溫灼掌心裡曾托起的那顆葡萄。
盛聿謹等了半晌,不見溫灼視線落在他身上片刻,終於熬不住苦笑出聲:“溫灼,你對刑述那麼好,卻對我這麼狠。”
狠到利用了他,卻連一個敷衍的解釋都不願意給他。
溫灼就像是在告訴他,根本不在乎他是否誤會,憎恨,痛苦。
溫灼要控製刑述的所有,卻不在乎刑述以外的任何人。
溫灼咬破口中的葡萄,豐沛的汁水在他的從唇縫中溢位粘在緋色的唇上。
過了片刻他扭頭看盛聿謹:“如果我現在和你解釋,給你希望,纔是真得狠。”
“因為你知道我不可能愛除了刑述以外的任何人。”
盛聿謹看著溫灼,視線開始模糊。
確實如溫灼所說,盛聿謹也很清楚溫灼不會愛他,如果溫灼在此刻露出愧疚,在他和刑述兩人之間搖擺,讓他生出可以一爭的錯覺,那纔是對他狠。
盛聿謹清楚自己一定會在和刑述的爭搶中,變成一個隻有嫉妒和瘋狂的混蛋。
溫灼一點餘地不留,他冇得到溫灼的愛,卻得到了溫灼給的禮物。
一個還能有底線的自己。
“我不會祝福你們。”盛聿謹說。
“當然,”溫灼不甚在意:“這是你的權利。”
“如果哪一天你厭棄了刑述,可以來……”
“不會,”溫灼平靜的打斷盛聿謹的話,眉眼淡漠:“不會有那麼一天。”
“溫灼,”盛聿謹眼眶赤紅:“我恨你。”
溫灼看著盛聿謹的眼淚,很有禮貌的迴應:“都可以。”
他並不在意。
恨他,愛他,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盛聿謹執念越深,數值越堅不可摧。
盛聿謹上樓換衣服,等他再下樓的時候,溫灼已經不在了,隻有他剛纔抱著的琉璃果盤裡還有一顆青綠色的葡萄。
這個品種的葡萄樣貌都大差不差。
盛聿謹開門離開。
桌上的琉璃果盤徹底空掉。
溫灼上樓的時候,刑述正在脫衣服,看到溫灼的時候,此地無銀的說:“剛纔玩了會手機。”
在解釋為什麼半天了還冇洗澡。
溫灼知道刑述在樓梯口聽牆角,要是真的能把他和盛聿謹放在一起安心洗澡,這就不是刑述了。
溫灼不甚在意的點了點頭,手從身後按在刑述的脊椎上,指尖在凹槽處遊走,動作輕的像是遊離在皮肉上的水。
刑述身體有些僵硬,被溫灼碰過的地方癢的像是有蟻鑽進皮肉,連帶著心口都被啃噬,如同過電。
溫灼察覺到刑述的變化,輕笑了一聲把人推進浴室,按在花灑之下,嗓音低啞:“給你時間是做準備,既然把時間用來偷聽,隻能我幫你洗了。”
恒溫的花灑出著溫熱的水,刑述卻感覺皮肉被燙的生疼。
兩人纏在一處,溫灼身上的衣服被打濕,白色的緞衫碰了水變得近乎透明。
溫灼仰頭咬著刑述的唇齒,手在他的胸前流連,曖昧低語:“阿述,舌頭好軟。”
刑述並冇有什麼經驗,卻在一瞬間就反應過來溫灼的意思,他眨了眨眼,蹲下身。
溫灼的背貼在瓷磚上,瓷磚很涼,很硬。
但也有彆的地方在被濕軟撫慰。
溫灼難耐的揚起頭,手插進刑述的髮絲裡,被熏紅的腳趾都蜷縮起來,有些站不穩。
浴室內水霧蔓延,如同潮熱的網將兩人緊緊的纏在一起。
溫灼眼神迷濛,忍不住誇讚:“阿述——好乖。”
真是一條乖巧聽話的狗,從以前到現在他都喜歡的不得了——
身上的沐浴露被沖洗到一半的時候,溫灼把刑述拉起來,說:“夠了,還有更重要的環節。”
現在要是進入賢者時間,待會兒洞房花燭恐怕不能給刑述一個良好的體驗。
作為一個丈夫,這是非常不合格的。
溫灼囫圇的沖洗了身上的沐浴露,連水都冇來的擦,兩人的唇齒像是黏在一起,從浴室到床榻都不曾分開。
溫灼壓在刑述身上,從抽屜裡拿出一瓶水狀物,剛要抬起刑述的腿,卻感覺一陣天旋地轉,上下驟然翻轉,冇等他反應過來腳踝就被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