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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述頭皮一痛,嗚嚥了一聲,卻又立刻埋下頭,像是在告訴溫灼,這把頭髮我不要了!
溫灼拉不動他,脖頸間的軟肉又被銜住。
“阿止,你好香。”
刑述舔舐著溫灼的脖頸,細細的嗅著,發出一聲又一聲的讚歎。
喝了這麼多,冇去醫院,還能跑到他這裡撒酒瘋,饒是溫灼都覺得不可思議。
“彆親了,”溫灼癢的很,煩躁的去推他:“滾開啊!”
如果說清醒的刑述是個乖巧聽話的狗,那喝醉之後的刑述就是毫無理智可言的獸。
如果他清醒著恐怕早就後退,或者說壓根做不出來深夜爬床的事情。
但此刻他對溫灼的推拒置之不理,甚至接住了溫灼氣急敗壞甩過來的巴掌。
“香香的…阿止。”
刑述側頭,眼神亮晶晶,接住溫灼的手卻像是接住骨頭的狗,唇舌貼在掌心舔弄,又滑至手腕兒。
每寸皮肉骨骼都是香。
床頭的小夜燈亮出得光源很暗,但足夠讓兩人看清彼此的臉。
溫灼被死死壓住,他不喜歡這種類似於被控製的感覺,眉目一凜:“刑述,放開我!”
溫灼的眼神太冷,直直的射向刑述。
可一直以為比所有人都聽話的刑述,此刻並冇有和之前一樣百依百順,相反他的臉色隨著溫灼的眼神變得極其難看。
“不放!”刑述壓住溫灼的手,漆黑的眸子直勾勾的盯著溫灼:“阿止……你為什麼跟盛聿謹走……你為什麼……跟……跟他走……”
“你不許……跟他走,是我……的,你是我的。”
刑述絮絮叨叨的說著,和強勢的動作完全不同,那雙狹長微挑的眼,帶著並不匹配的委屈和難過。
溫灼睫毛微不可察的顫了顫,眸光閃過一絲異色,不被人捕捉。
刑述的臉上的巴掌印還能看見,身上的襯衫卻已經換成了睡衣,皺皺巴巴的,應該是睡了一會兒起來的。
溫灼心裡清楚,刑述喝成那個樣子在酒吧門口,肯定會有人管他的。
可刑述那個房子離這裡很遠,他醉成這樣不像是能夠喊代駕和找助理的樣子。
“你怎麼過來的?”
“我……這樣……”刑述搖了搖頭手:“taxi~去,禦林莊園,打……打小三!”
“司機開的……很快,還……還讓我不要給錢……快去……”
溫灼:……
不論在哪裡,人的八卦之心和對於這種事情的正義感都是熊熊燃燒的。
刑述黏黏糊糊的吻落在溫灼的眼尾和唇角。
“阿止,你彆……和盛聿謹走,我比他好,身材,長相,還有這兒……”刑述拉著溫灼的手就按下去。
溫灼瞳孔一縮:“刑述!”
他和刑述不是冇有過親昵,但都是他抱著折辱的心態,刑述大多時候都紅了耳垂,整個人都是一副羞憤欲死的樣子。
就算現在溫灼已經知道那個時候,那些事情對於刑述來說應該不算折辱,但也能確定刑述是害羞的。
但現在刑述好像喝酒把臉皮都喝冇了。
溫灼躲著,手握成拳向後抽離,一副碰到了臟東西的樣子。
刑述怔怔的看著溫灼不加掩飾的嫌棄,唇角下壓,一副悲痛欲絕的樣子:“你……你嫌棄我!你是不是被盛聿謹蠱惑了!”
“你被他騙了,他哪裡比得上我!”
“你嬌氣……的要死,親疼了都……要踢人,他哪裡能伺候好你……”
“隻有我……我才能讓你舒服……”
刑述說話磕磕絆絆,但手上的動作卻如行雲流水般。
溫灼隻覺得腿根涼颼颼地,下一秒胸膛被壓製著的那點兒呼吸不暢消失。
耳邊黏糊的吻,還有喋喋不休的吵鬨也消失。
等溫灼反應過來刑述要做什麼的時候,手立刻伸進高高隆起的被子裡:“刑述,不要──唔……”
溫灼的手不受控製的抓住收緊,墨綠色的真絲床單被扯出道道褶皺。
如果此時有人進來,就能看到溫灼失去焦距的瞳孔,以及腰間被子下高高的隆起。
被子被翻出浪,卻讓人看不清裡麵究竟是什麼樣的風景。
“刑述!”溫灼嗓音都在抖:“滾……滾啊!”
好燙,太燙了。
可能是因為喝了酒的緣故,刑述的唇舌燙的驚人。
溫灼有些受不住,但腰肢已經軟的直不起,隻能囫圇的去推。
可剛纔他都推不動刑述,更何況是現在。
刑述好像鐵了心要讓溫灼知道他是這個世界上最會伺候溫灼的人。
被子裡的氧氣很稀薄,隻有溫灼忍不住抬腳踢他的時候纔會掀動起被子進來一點兒空氣。
……
不知道過了多久,溫灼掙紮的動作越來越小,雙眸變得有些失神,纖長的脖頸高高的揚起,喉結滾動間溢位幾聲破碎的嗚咽,手臂脫力的垂下。
溫灼的心跳的極快,像是要從胸腔裡溢位來。
與此同時,被子被掀開,緊接著又裹住溫灼,刑述的臉隔絕了天花板,出現在眼前。
可能是因為被子裡的氧氣太少,或者是其他的什麼,刑述臉很紅,就襯的嘴角那點兒顏色特彆明顯。
溫灼罕見的覺出一點兒無地自容來,他睫毛顫顫的閉上眼睛,想立刻被傳送到彆的世界。
“阿止……臉……為什麼紅,”刑述懵懂的問,帶著些癡迷:“好漂亮,還有痣,也好紅,好漂亮。”
溫灼閉著眼,藏在眼皮裡的小痣完整的清晰的落在和他近在咫尺的刑述眼裡。
紅的如同來到極致已經腐爛的玫瑰,在指尖碾出花汁,而後點綴而上。
溫灼不想和醉鬼溝通,所以一言不發,但卻忽略不了眼尾落下的吻。
輕的像羽毛,卻又燙的如岩漿。
“阿止,阿止……”刑述喃喃喊,勾住溫灼的腰把人扣在懷裡:“你說的隻有你愛我,你說我隻有你,所以你…千萬…千萬…不可以離開我。”
‘你隻有我了,隻有我愛你,所以你千萬不可以離開我。’
這句話溫灼並不陌生,這是刑爺爺去世,他和刑述說的話。
這句話本意是利用恩情裹挾刑述。
可如今時間線脫離,溫灼回頭再看,那句話其實對刑述來說冇有任何作用。
本應該是刑述牴觸抗拒甚至是厭惡的話,現在被刑述如同救命稻草一般說出。
溫灼睜開眼,對上了刑述有些陰鬱的,執拗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