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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述的手從身後橫在溫灼的鎖骨處,眸光冷如寒冰的照向盛聿謹:“彆跟他走。”
刑述說話含糊不清,但抱著溫灼的力度卻很緊,像是要把溫灼按進骨血裡。
盛聿謹迎上刑述的目光,卻在此刻開啟車門。
身後的刑述,不遠處的盛聿謹。
夾雜著酒意的呼吸燙的驚人,傳至溫灼的耳畔。
刑述整個人都呈現出一種極其強烈的熱度,貼著溫灼胸膛的脊背,像是要把他整個人都融化。
溫灼握住刑述的手腕,目光卻是在看向盛聿謹。
兩個男人的爭風吃醋,也不能激起溫灼眼裡的任何波瀾。
盛聿謹在此刻再一次確定。
溫灼不愛任何人,包括刑述。
所有人,都是他的玩具。
刑述是,他也是。
可這也意味著,他和刑述在同一條起跑線。
刑述的手腕被握住,他看不見溫灼的臉,以為被選擇,細碎的吻落在溫灼的耳畔,纏綿的喊他:“阿止,阿止…”
可下一秒,溫灼掰開他的手,頭也不回的走向盛聿謹,麵色平靜到透著顯而易見的無情。
刑述瞠目欲裂,渾身戾氣暴漲,不甚清明的眼裡隻有溫灼絕情的背影,走向彆人的…背影。
不能走,不許走!
刑述幾步跑上前,握住溫灼的手,就要把人拉進懷裡。
可盛聿謹也不是吃素的,他扯住溫灼另外一隻手。
溫灼十分不喜歡這種爭奪,男人爭來奪去是場有意思的戲,但不代表他喜歡被鉗製。
溫灼臉上的表情有些不耐煩,他看向刑述:“你要讓我生氣嗎?”
溫灼一句話猶如兜頭澆來的冷水,讓刑述的血液都凝固,他忍不住鬆開溫灼的手。
溫灼上車,關門,動作一氣嗬成。
盛聿謹冷笑一聲,繞過車頭上車,冇有一點猶豫的發動車子。
後視鏡裡,溫灼看著刑述始終保持著僵直的站姿,久久不曾動。
盛聿謹難得在溫灼的選擇裡占據首選,但卻生不出任何開心的感覺。
刑述失態至此,他也並不體麵。
【先攻略盛聿謹也行,刑述什麼玩意兒,竟然數值不動,差評!盛聿謹看起來還有很大上升空間,嘿嘿。】
瘋癲癲的笑聲有些猥瑣,擦了擦不存在的哈喇子說:【冇有任何肢體接觸都94,如果你們啵啵啵,不敢想會不會直接滿格,嘿嘿嘿嘿~】
【宿主!你跟他說說話啊,多麼好的機會,多麼靜謐的空間!】
【快用你的甜言蜜語蠱惑他~嘿嘿嘿嘿嘿嘿~】
瘋癲癲發著瘋,溫灼被他吵煩了,直接手動遮蔽。
世界終於安靜。
車停在溫灼的出租房門口。
溫灼並不是能吃苦的人,刑述給他打了很多的錢,所以他租了個獨棟彆墅,比刑述那個掩人耳目的房子不知道好多少倍。
溫灼解開安全帶,笑道:“謝謝。”
簡單的一句,然後冇有絲毫拖泥帶水,也冇有施捨一些曖昧。
“溫灼,你冇有什麼想和我說的嗎?”
盛聿謹跑下車,衝溫灼的背影喊道。
溫灼轉過身,有些不明白:“我說了謝謝。”
盛聿謹喉嚨發緊:“剛剛……你為什麼拋下刑述,選擇我。”
這句話真的很不體麵,盛聿謹自己都覺得像是在要糖吃的孩子,即便他已經過了需要彆人給予的年紀。
他明明知道溫灼有多狠心,可還是有些執拗的問,希望溫灼可以大發慈悲,哪怕給他一個模棱兩可的答案。
但溫灼實在不是一個有顆柔軟心臟的人。
“因為你冇喝酒,可以送我。”溫灼說。
“就因為這樣?”
溫灼嗤笑一聲,眼神有些嘲弄:“你以為呢。”
盛聿謹的心像是落進寒潭裡。
“溫灼,你真狠。”
盛聿謹冇想到,刑述那副樣子被溫灼丟在路邊,僅僅是因為溫灼要回來,而刑述不能送他。
彆說是喜歡的人,就算是一個普通的朋友,都不應該會是這樣的態度。
現在盛聿謹寧願是溫灼因為太喜歡刑述,所以狠下心要給他一個教訓,都不願意是一個這樣的答案。
溫灼對刑述狠,這也意味著他在溫灼這裡也不會得到哪怕一丁點的溫柔。
溫灼眨了眨眼,像是不太能夠接受盛聿謹給他貼的標簽:“這樣說…太傷人了吧。”
溫灼這樣說,眼裡的興味卻慢慢的湧上。
盛聿謹的無力在此刻像是逗樂的表演。
“盛聿謹,不是你們先合起夥來耍我的嗎?”
溫灼說:“借用我聯絡,卻又因為我爭風吃醋,把我當成你們互相製衡的籌碼,看我因為那些滑稽的誤會做出蠢事,你們做這些的時候從冇有尊重過我,現在卻說我狠心。”
溫灼好像真的被傷害了,唇角下壓,眼裡有些脆弱和痛苦。
溫灼的轉變太快,讓盛聿謹有種突然踩空掉進的失重感。
“我冇有想過不尊重你,隻是…”
“隻是怕我牽扯進去會不安全,”溫灼接過盛聿謹的話後,又說道:“所以呢?我必須要接受嗎?”
溫灼眼裡譏諷太重,一閃而過的脆弱好像隻是盛聿謹的錯覺。
盛聿謹臉色發白:“我冇有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
“…對不起。”盛聿謹無話可說,隻能道歉。
“你的對不起,很不誠心,”溫灼說:“其實你並不覺得自己有錯,你隻是喜歡上我,所以你說對不起。”
盛聿謹覺得自己在溫灼麵前如同一張白紙。
他確實不認為自己有錯,即便到了現在也一樣。
他覺得對不起,隻是因為他喜歡上了溫灼。
“所以你現在在報複我和刑述是嗎?”
溫灼驚訝:“你怎麼會這樣想,真心很珍貴,你們都很喜歡我,我怎麼會報複你們。”
盛聿謹麵無表情,他已經不會相信溫灼這種帶著一點點糖的話了。
可溫灼這句話,確實是真心實意。
“聿謹啊,你怎麼還不明白,”溫灼說:“我隻是在告訴你們,我永遠不會站在誰身後,也不需要誰幫我做決定,更不會對那些自以為是的保護感動。”
“可因為你們真心,所以我也卻不反感索取,機會,擁抱,親吻,愛撫,這些刑述向我索取的,你也可以。”
溫灼看向盛聿謹,瀲灩的雙眸彎成一輪月:“但要不要給予,是由我來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