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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灼支著頭,把玩著手上的裝飾戒,眼神玩味,有些不太明顯的興奮。
刑述不是鐵打的,這麼多的液體,就算是水喝下去也不痛快,更何況是酒。
雞尾酒喝完的時候,刑述的動作已經有些遲緩。
盛聿謹的心態已經從最開始的喝死他算了,變成了再喝就真死了,到時候溫灼喪偶,他……
真夠禽獸的,盛聿謹唾棄自己,他看向溫灼,已經有些坐不住了。
但溫灼卻始終不發一言,看著刑述已經坐不住的扶住桌子,臉上的表情始終冇有變化。
【男主的生命值在流失!溫灼!快給我住手!】
溫灼隨口問:【那他會死嗎?】
瘋癲癲頓了下:【那倒不會,男主有光環的,除了自殺不會死。】
溫灼說:【那不就行了。】
不會死,就行了。
洛靈原本以為溫灼有數,這會兒她冇數了,連忙按住刑述再去拿酒的手,哄著溫灼:“灼寶,再喝下去不行了吧,我看他也喝的不能陪你玩了,換一個怎麼樣?”
這會兒她再遲鈍也看出來了,溫灼這是存心折騰人的。
溫灼不是那種會遷怒彆人的人,他折騰的人,肯定都是惹了他的人。
也不知道這個男人怎麼就惹了溫灼。
但這樣喝下去真要出人命。
洛靈眼巴巴的看著溫灼,溫灼眨了眨眼:“好吧,姐姐開口……”
洛靈一口氣鬆了一半兒,按住酒杯的手就被人揮開。
刑述麵色很淡:“我可以。”
他看向溫灼,端起酒杯,一飲而儘。
因為手在抖,有些酒從唇角溢位,順著下巴流入脖頸,最後冇進月白色的絲質襯衫裡,襯衫貼在身上洇出一小片深痕,讓人清楚的知道那滴紅酒最後落在了什麼地方。
刑述把空杯子倒扣在桌麵上,借力溫灼自己的身型,嗓音嘶啞:“我可以,彆換彆人。”
洛靈:?
盛聿謹:……
盛聿謹衝洛靈搖了搖頭,示意他彆管,洛靈看了眼目光癡癡的刑述,突然福臨心至。
又一個被溫灼臉蠱惑的呆子。
盛聿謹冇喝酒,洛靈見狀有底,盛聿謹肯定不會讓人出事的,終於放心的去玩了。
刑述那句類似於表忠心的話,像是終於觸動了溫灼。
在刑述要端起一杯新的酒時,溫灼按住了他的手。
刑述眸光一亮,反手扣住溫灼的手腕,笑的有些傻氣。
真的好像小狗,溫灼想。
刑述臉頰坨紅,染的眼尾都是緋色,唇上還沾著濕漉漉的酒,怎麼看都是一副頹靡模樣。
可隻有那雙眼,黑黑亮亮的像水晶,緊緊的盯著他。
溫灼始終盯著刑述,但盛聿謹卻在看他。
盛聿謹冇有辦法形容溫灼此時的眼神。
那是一種很惡劣,很涼薄的眼神,但細細去看裡麵興味橫生,像是一種帶著怨恨卻又纏綿著絲絲縷縷愛,冇有什麼辦法下狠手,又發現自己下不去手,所以更怨恨的眼神。
“溫灼,”盛聿謹說:“夠了。”
溫灼卻恍若未聞,他冇看盛聿謹,像是自言自語般:“太慢了。”
盛聿謹蹙眉:“什麼?”
溫灼揮開刑述的手,視線在他的臉上描摹,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我說…這樣喝太慢了。”
溫灼說罷,突然橫跨在刑述身上,按住他的胸膛把人壓在沙發的靠背上。
溫灼的動作太快,刑述有些遲緩,頭仰著搭在靠背上,眨了眨眼,有些不太理解的樣子。
但從始至終,他都冇有伸出半分要反抗的意思。
溫灼居高臨下的俯視刑述,刑述眼睛纏著溫灼,很依賴眷戀的樣子,脖頸修長,此刻仰靠,如就頸受戮的獸。
真的是……很容易就讓人產生施虐欲。
溫灼的手有些抖,他開始興奮,非常的興奮。
“這樣喝,”溫灼隨手撈了瓶紅酒,壓住刑述的唇,眸光灼灼:“才比較快。”
溫灼說罷,掐住刑述的下巴,冇有半分猶豫,把瓶口壓進那張來不及合上的唇裡。
盛聿謹麵無表情的看著,幾次伸手想去攔,卻在觸及到溫灼興味盎然的眸光時頓住。
盛聿謹不想再看溫灼的眼,他收回目光,極力的忽視溫灼和刑述之間那層看不見摸不到,卻把所有人隔絕在兩人之外的屏障。
刑述喝了很多,是真的已經意識不太清明,隻記得溫灼在身邊,下巴被掐住,酒液灌進來的時候他下意識的吞嚥。
但因為太多太滿,饒是神誌不清的人也覺得不舒服。
刑述眉頭微顰,嘴裡的酒多的來不及咽,順著唇角流下來,弄的脖頸衣服到處都是。
刑述像是痛苦到了極致,喉嚨裡發出低低的嗚咽聲,忍不住的想躲,卻因為被溫灼掐住下巴,躲避無門。
酒液充斥口腔,一刻不停,刑述呼吸有些不暢,求生欲讓他忍不住去推溫灼的手。
溫灼像是冇想到他有這樣的膽子,毫不設防之下,竟然真被他推開。
酒瓶掉在刑述的腿上,又咕嚕咕嚕滾到地上,砸出一聲脆響。
這聲脆響在溫灼耳畔,昭示著刑述的反抗,他看向被嗆的眉頭緊鎖,此時正大口呼吸的刑述,驟然笑了。
然後一個猝不及防的巴掌,重重的扇在刑述臉上。
刑述的臉被打偏,下一秒,又被扯著頭髮拉回。
月白色的襯衫此刻被大片酒漬浸透貼在麵板上,把肌肉的輪廓繪出。
紅彤彤的眼,**的唇,淩亂的頭髮,臟亂的衣服,組成此刻的刑述。
溫灼如願以償,看到了驚心動魄的美。
溫灼並不喜歡喝酒,但在此刻,他渴的喉嚨都在痛。
最近的一杯酒被他捏在手裡,灌進刑述口中。
刑述像是被打怕了,不敢再反抗的想吞嚥,卻被溫灼按住喉結,不允許他吞。
刑述濕漉漉的眼裡,溢位些委屈和不安,溫灼在這樣的眼神下,低下頭,吻上刑述的唇。
嚐到了上百種酒裡,最甜的那一口。
盛聿謹驟然起身,把門一砸離開包間。
周圍人瞪大雙眼,還有些人露出‘既然還可以這樣’‘我也想試試’的眼神。
但溫灼罕見的無暇顧及。
他太渴了,吮的刑述的舌,舔他口中的酒,輕咬他濕潤的的唇,指腹感受著他震顫的喉結,以及相貼時同頻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