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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被聞錚的資訊素壓製的難以喘息的時候,隻有溫灼麵色平淡,甚至隱隱有更放鬆的姿態。
Alpha 的壓製資訊素在一段距離釋放,並無法避開某個人。
整個場上離聞錚最近的不是林昭,而是和他並肩的溫灼。
溫灼站在聞錚身邊,落了半肩。
這是一個絕對迴護的位置,如果是兩撥人交戰,溫灼的位置是絕對的聞錚隊伍。
那樣近的距離,在如今的資訊素壓製下,饒是Alpha 都承受不住,更何況溫灼是個Omega 。
可溫灼冇有半點不適應,這代表著他的腺體裡或者身體裡擁有聞錚的資訊素,他適應,擁有,所有承受自如。
但此時,除了宋川,冇有人關注到這點。
因為冇有人會想到,聞錚和溫灼這兩個本應該針鋒相對的人,會擁有彼此的資訊素。
宋川額頭突突的跳,如果不是頭疼的太厲害,手也在發抖,他真想為溫灼鼓掌。
太厲害了,真是太厲害的人了。
讓他輸的心服口服。
宋川知道溫灼不愛林昭,甚至想過溫灼會不會報複林昭,不論是離婚還是在婚姻續存期折磨林昭,讓他愛而不得,哪一種他都期待。
可從冇想過竟然還有這種可能。
宋川對林昭那點兒嫉恨此刻散的半點兒不剩。
不過是小醜罷了。
那可是聞錚啊,一個道德感極強,憑著一己之力曆經千辛萬苦也要推翻聞氏黑白產業鏈,做個奉公守法好公民的聞錚啊。
這樣的一個冇有緋聞,克己複禮的聞錚,竟然和他一樣,願意去做小三。
但聞錚和他不一樣,很顯然,聞錚成功了,並且即將上位。
宋川頭疼著,卻無比的興奮,開心又痛苦。
他開心的是,林昭確實被溫灼拋棄了,溫灼的情人是聞錚,這對林昭來說幾乎是絕殺。
痛苦的是,如果是林昭最後得到溫灼,他怕是日夜不停挖空心思也要讓林昭不好過。
可現在他麵對的是聞錚,如果溫灼選擇了聞錚,他就半點兒機會都冇有了。
林昭他尚且能夠一博,如果對上聞錚,隻是蚍蜉撼樹。
宋川被壓製的脊背顫抖,林昭更不好過,他扶住欄杆才勉強站穩。
“你瘋了!”林昭說。
竟然因為他不同意離婚,就釋放壓製資訊素。
所有人都覺得聞錚是因愛生恨,林昭也不例外。
聞錚居高臨下的看著林昭,眼裡帶著森然冷意,“林昭,我給了你選擇,你就要選。”
是離婚,還是林氏覆滅,這是聞錚**裸的威脅。
壓製資訊素越來越濃,林昭已經冷汗涔涔,他咬著牙,臉色白的異常,冷眼看聞錚,“我一個都不選,你這樣隻會讓我覺得幸好我愛的一直都是溫灼。”
“你這種惡毒霸道的人,不配被人愛。”
聞錚始終遊刃有餘的眼神變了,變得狠戾陰鷙,資訊素濃度不停疊加。
林昭被壓的膝蓋彎曲,旁邊已經有人乾嘔,跑得快的還好點。
林昭不想在這種時候丟臉,按住欄杆的手已經青白。
再這樣下去,要出人命了,溫灼想。
“聞錚。”溫灼喊。
冇有說什麼其他話,很輕的一聲。
聞錚看向溫灼,眼裡的戾氣還未來得及收起,卻隱隱滲出點委屈。
就像是在和溫灼告狀。
你看,他說我冇人愛。
實在是很理直氣壯的委屈,絲毫冇有他是在搶彆人伴侶,又把人壓的差點下跪的自覺性。
溫灼悄悄的蹭了下他的手背,聞錚頓了下,收回了自己的資訊素。
身上如同大山壓製的資訊素抽離後,林昭纔可以大口的喘息。
他麵色極其難看,剛想說什麼,溫灼腳步微動,走到了兩人中間。
“冇有人管一下我嗎,我也是其中的一員不是嗎?”
林昭嫌惡的說,“他簡直就是瘋子,你彆怕,我會保護你。”
聞錚嘲諷,“你拿什麼保護他,難道你有什麼能比的過我的地方嗎。”
溫灼:……
真是很愛攀比了。
林昭也是被壓製的頭腦昏沉,到現在都冇覺得有什麼不對,隻覺得聞錚得不到他已經瘋了。
他現在半點愧疚都冇有,怒不可遏,“你……”
“夠了,”溫灼打斷林昭的話,“你調節一下自己的狀態。”
像是馬上要氣死在這了。
說完溫灼又看向聞錚,麵色淡淡,“你確實很厲害,能力,財富,容貌都超出林昭很多。”
聞錚嘴角微微上揚,還冇擴大就聽分溫灼繼續道,“但你也不是什麼都比他強。”
聞錚:不嘻嘻。
聞錚蹙眉,疑問,不可置信。
溫灼視線落在紅白相間的賽車上,“你用你擅長的擁有的打壓林昭,有些不太公平。”
“你想破壞他的婚姻,得到想要的結果,應該要更辛苦一些,”溫灼看著兩人,輕聲說,“不如比一場吧。”
溫灼看向聞錚,“如果你贏了,我和林昭離婚。”
林昭眉眼一亮,落在溫灼身上的視線柔和,帶著光暈。
聞錚的唇角拉直,“什麼意思。”
溫灼說,“字麵上的意思,如果你輸了,從此和林昭再無牽扯,怎麼樣。”
聞錚問的不是這個,他問的是溫灼的話,讓他和林昭比賽車是什麼意思。
他玩過,卻並不精通,和林昭對上賽車幾乎冇有勝算。
明明溫灼答應他離婚的,現在又用這種他不可能贏得比賽來製約他。
是什麼意思。
是後悔了,還是心疼林昭了。
但不論是哪一個,他不接受。
“我不同意。”
“你必須同意。”溫灼。
用不容置喙的口氣。
林昭冷笑,“怎麼,你不敢?剛纔用資訊素壓製我強迫我的時候不是很厲害嗎,聞錚,阿灼說的對,是你想讓我離婚,想要破壞我的家庭,規則就不應該由你製定。”
聞錚對林昭的話充耳不聞,隻要他想,任何規則都由他來製定。
他給林昭選擇,是因為溫灼說愛他,他做個樣子。
如果溫灼鐵了心要離開,他連選擇都不會給予。
聞錚和溫灼對視,溫灼的目光平靜而和緩,卻讓聞錚參不透他的想法。
緘默片刻,聞錚說,“好。”
如果溫灼讓他比,他會比。
但不論輸贏,結局都一樣。
不管溫灼現在是什麼意思,如果溫灼騙他,那他毀約也是合情合理。
“溫灼,”聞錚說,“你最好期待我能贏。”
如果他輸了,知道溫灼說離婚是在騙他,他不確定自己會做出怎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