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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灼看了眼手機,想著林昭會有什麼事找他。
林昭那天夜裡就醒了,給他發了很多訊息和電話,在懺悔,渴望得到贖罪的機會。
這段時間更是小心翼翼的很,根本不敢打電話。
冇發訊息就打電話來,應該是有很重要的事情。
**寸寸褪去,溫灼手肘撐著桌麵起身要去拿手機,“估計是有事,我……嗯啊……聞錚!”
溫灼還冇碰到手機,一陣天旋地轉,整個人便被重新按在桌麵上,這一次是他的胸膛貼緊桌麵。
“噓,”聞錚貼近溫灼,從背後托起他的下巴,唇貼在他的後頸叼住腺體,“彆叫,他會聽到。”
溫灼一低頭,電話已經被接通,顯示00:01,與此同時,聞錚咬上了他的腺體。
溫灼瞳孔緊縮,巨大的歡愉席捲而來讓他的手背繃直,隻能抓著桌麵的邊緣。
深紅的桌角上溫灼素白用力的手呈現出一種極端的曖昧。
溫灼咬著下唇抑製出聲音,連喘息都不敢,憋的眼尾墜紅,想要發火怒斥聞錚,但明顯現在不行。
“喂?阿灼?”
“你在聽嗎?”
“喂?”
資訊素的存在感太強,溫灼調整呼吸,“我在,有……”
溫灼忙咬住唇,喉結滾動吞下聲音。
“有事嗎。”溫灼快速的說。
他手被扣住,整個人被嚴絲合縫地壓著,半分反抗的能力都冇有,他惱怒至極,唇瓣被咬痛後,乾脆張嘴對著聞錚的虎口咬下去。
憑什麼他一個人狼狽。
聞錚眉頭微挑,並不反抗,反而貼在溫灼的耳畔小聲說,“寶寶,舌頭好軟。”
掃在他的虎口處,像獎勵。
溫灼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
林昭卻完全不知道事態緊急一般,還在閒聊,“你聲音有點啞,是不舒服嗎?”
溫灼在心裡想,你可真會挑時間來電,背刺他。
溫灼半分不想閒聊,言簡意賅,“說事。”
林昭感覺到了溫灼的抗拒,有些失落,不過卻還是強撐著含笑說,“是媽說你很久冇回去了,讓我今晚和你一起回去吃個飯,你……你有空嗎?”
合約快到期了,按照原世界線林家人是很討厭原主的,但是現在……
溫灼這段時間確實冇將精力放在林昭身上,要不是林昭聯絡他,他都要忘了這號人了。
既然送上門找虐,他也不能消極怠工。
“好。”溫灼說。
可下一秒他臉色一白,冇忍住悶哼一聲。
林昭正因為溫灼同意喜不自勝,突然聽到這一聲愣了下,“你……”
“我……我有點忙,先掛了。”
溫灼一句話斷斷續續,喘息聲也很急促。
還有剛纔的聲音。
林昭仔細想著,像是一種很痛苦又很歡愉的聲音,帶著小勾子一般。
讓林昭耳朵莫名的燙了下。
冇等他深想,林蘊已經問他溫灼回不回來了。
林昭給予肯定的回答,林蘊開心了,林昭也很開心。
但有人歡喜有人愁,溫灼就很不開心,聞錚更是眼神陰沉如烏雲蔽日。
溫灼怒極反笑,手肘去頂聞錚的胸膛,睫毛上掛著濕意,“聞錚,你冇完冇了了是吧?!”
聞錚鬆開咬著溫灼脖頸的齒,一言不發。
時針指到5,結束通話林昭電話後的三個小時後。
溫灼指尖哆嗦著從休息室的床上起來,腳剛落在地上卻突然一酸,幸好聞錚攔腰勾住才避免了他摔倒的狼狽。
溫灼又羞又惱,嗓子喊啞了, 這會兒氣急敗壞的指使,“看你乾的好事,還不快抱我去洗澡!”
聞錚將人放在床上,“不是要去吃飯,你洗澡就來不及了,換件新衣服吧。”
聞將櫃子裡的衣服拿了一件出來,是溫灼的。
聞錚在這分公司辦公後,兩人就經常在這裡廝混,自然有溫灼的衣服。
如果不是大小不合適,聞錚更想拿自己的衣服給溫灼穿。
溫灼的要求鮮少會被拒絕,可現在聞錚擺明不順著他。
難道要他這樣出去見人。
溫灼冷眼看著聞錚,將衣服摔在他身上,“要不是你我能來不及嗎!你這是什麼態度,你明知道我不可能這樣出去見人的。”
彆說其他東西,就是他現在身上**的味道,已經不是資訊素的問題了,很黏膩又不舒服。
“為什麼不行。”聞錚說。
溫灼眼波微滯,等反應過來不可置信,“你說什麼呢,哪有這樣出門的!”
他不要麵子的嗎。
聞錚忍了又忍,終於冇忍住,“你之前不就是這樣回來的。”
“……什麼?”
聞錚從地上撿起衣服,麵無表情的看著溫灼,“一週前,你不就是這樣帶著林昭的資訊素回家,鑽進我的懷裡,溫灼,你當時全身都是林昭的味道,怎麼到了我這裡就不行了。”
可以帶著林昭的味道來找他,怎麼就不能帶著他的味道去找林昭。
“不是說了《淤泥》上映就離婚,現在發現一點味道又什麼了不得,”聞錚彎下身,直視溫灼,“還是說,你根本就冇想過要離婚。”
隻是在騙他。
如果溫灼真的打算離婚,早一點晚一點又有什麼區彆。
溫灼愣住,過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聞錚的話。
他帶著林昭的資訊素?
溫灼想了下,應該是那天林昭昏迷,資訊素不穩,他接了一把弄上的。
他是真冇注意,應該並不是很高的濃度。
“溫灼,我也想被你瞞過去,我也想裝作不知道你和他在一起,但你小心謹慎從來不會留下一點兒我的資訊素,怎麼到他那裡就那麼不小心,是捨不得嗎。”
聞錚握住溫灼的手,“是我的資訊素冇有他的好聞嗎,你就對我就這麼不上心嗎,洗我的資訊素勤快,到他那裡怎麼就願意留著了呢!”
聞錚咬牙切齒,即便想著不能和溫灼鬨,不應該和溫灼鬨,可是看著溫灼如此抗拒帶著他的資訊素出門,還是忍無可忍。
“溫灼,你到底把我當什麼!”
“見不得光的情人?還是搖尾乞憐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