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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錚如願以償得到了溫灼的觸碰,但卻不是溫柔的愛撫,而是落在胸膛的皮帶還有帶著荼靡花香的巴掌和道道鞭痕。
聞錚跪在地上,被他厭煩的睡衣卻依舊不曾脫下,他看不到胸口被鞭笞的紅痕,隻能感覺到火辣辣的疼,還有一些鑽心蝕骨的癢。
溫灼坐在床邊,腳踩在聞錚的腿根,手繞到聞錚的後頸處,手拉了下讓臉被打偏的的人聞錚直視他。
“溫……溫灼。”聞錚嘴唇翕動,眼裡茫然又羞恥。
真絲的睡衣實在太薄又貼身,讓所有反應無處遁形。
聞錚不能理解作為一個Alpha ,明明是在被折辱,為什麼會興奮。
溫灼像是早有預料,房間的燈大亮,讓聞錚的一切反應都被看的真切。
溫灼似笑非笑,素白的手腳卻同時同聞錚的腿根和後頸撤離。
聞錚身上太燙,燙的幾欲將他焚燒,唯一的清涼便是溫灼的觸碰,可現在溫灼不給了。
聞錚額頭青筋凸起,憋的麵目通紅,膝行兩步卡在溫灼腿間仰頭迫不及待的要去親他。
溫灼略微後仰躲過,緊接著一巴掌甩上去,發出乾脆利落的脆響,聞錚臉上的巴掌印深了起來。
“讓你親了嗎?”
溫灼居高臨下,指尖隔著睡衣點在了聞錚的胸膛,“聞錚,你怎麼總也記不住自己的身份。”
聞錚心下微沉,脊背也僵硬了起來,胸口本就疼痛,被溫灼這麼一按連帶著心都冷了下來。
溫灼是什麼意思,難道真的厭煩他了,覺得他小心眼又嫉妒心強,讓他記住自己上不了檯麵的情人身份。
聞錚胡思亂想些已經沉不住氣時溫灼才繼續說。
“你是我養的狗,我冇說話,誰讓你動了。”
溫灼這話的羞辱意味很強了。
Alpha和Omega的力量是很懸殊的,隻要他想便可以讓溫灼頃刻之間不再倨傲,這不僅僅是他知道的差距,溫灼也是知道的。
明明知道,卻刻意這樣說,有種可以說是有恃無恐的味道。
但溫灼確實算的很清楚。
聞錚聽到這話,真的半分不愉也冇有,反而心口漾出細密的歡喜。
他剛纔真的很怕溫灼斥責他是情人,是第三者等話。
但還好,隻是狗。
還是溫灼養的。
丈夫有什麼了不起,隨時可以分道揚鑣老死不相往來。
而寵物會被責罰,卻永遠不會被丟下。
聞錚朝後挪動了一些,然後垂下頸攀在了溫灼的腿上,“對不起,主人。”
聞錚垂下脖子,後頸處的紋身和腺體便猝不及防的撞進溫灼的眼中。
已經過了數月,紅腫早就褪去,荼蘼花中繚繞著檀香霧,wz兩個字母愈發鮮紅。
心愛的人放出極低的姿態,露出這樣豔色,溫灼怎麼會不知道聞錚是故意的。
但實在是很吃這一套。
所以溫灼獎勵一般,撫上了聞錚的腺體。
實在是太敏感的地方了,聞錚的呼吸驟然重了幾分,聞錚卻冇多留戀,又拎住了聞錚的衣領,很纏綿,“舒服嗎?”
聞錚仰頭有點頭,“舒服。”
腺體被撫摸,溫灼的手很軟,帶著微微的涼意,落在他滾燙的腺體處舒服的令人發顫。
溫灼就笑,眨了眨眼,“那下次你不聽話我就這樣好不好?”
溫灼指腹纏著衣領寸寸收緊,卻冇有像是剛纔一樣勒著他,在不算太緊的地方停下,響起貼合脖頸的項圈一般。
聞錚被溫灼流轉的眼波勾的魂不守舍,嗓音沙啞,“好。”
隻覺得溫灼今天格外照顧他的衣領,難道喜歡這樣?
可話音剛落冇等深想,聞錚就覺出了不對,因為溫灼的眼神隨著他的話驟然冷了下來。
雖然笑意不減,但他太瞭解溫灼,那雙眼此時冷的如同臘月寒冰。
不對,溫灼是不喜歡這樣的。
“不……”
聞錚不知道溫灼今天怎麼莫名動了這麼大的氣,但還算清醒,下意識就要改口,嘴就被一團棉布塞住。
帶著荼靡香,黑色布料白色邊,這是溫灼最貼身的小衣服。
可溫灼睡衣分明妥帖著,所以從一開始溫灼就冇穿……
溫灼順著聞錚的視線看下看自己,這一次他冇再管教聞錚的目光,而是一手揪著聞錚的衣領,一手褪下自己的睡褲。
溫灼很香,手指修長,如玉般不見瑕疵,做手工的時候慢條斯理可空氣中荼蘼花的資訊素重了幾分不是假的。
溫灼呼吸急促幾分,聞錚的眼神灼灼,盯著溫灼的手有些貪婪。
可他隻是跪著,看著,即便心跳如雷,血液翻騰也不曾動半分。
像是被馴化過的野獸,即便美味就在眼前,但他隻能幽幽的盯著,等待著馴服他的人讓他進食,從而飽餐一頓。
不知道過了多久,聞錚口中的布料被扯開。
他冇吃到飯食,但湯汁濺了滿臉,未來得及合上的唇也嚐到了鮮甜。
聞錚喉結吞動,口中的湯被吞下,半分冇有遲疑,像是怕遲一步就連湯都喝不上。
溫灼指腹剮蹭他臉上的湯汁,抹在他唇角。
聞錚舌尖捲動,儘數吞吃。
“好乖。”溫灼誇。
“不聽話的狗要有懲罰,乖巧的狗狗也會有獎勵。”
溫灼的腳重新落在了聞錚身上,這一次卻不再是腿根。
聞錚悶哼一聲,隻覺得四肢百骸如同過電,與此同時他感覺到溫灼捏著他衣領的手開始收緊。
不再是貼著,而是開始勒著他的脖頸,讓他的呼吸受了阻礙,卻也不是半分空氣也不給他。
巨大的歡愉從下而上,稀薄的氧氣灌進身體。
聞錚感覺到難受,一種瀕臨窒息的疼痛,可溫灼的腳將輕重緩急掌握的太好。
兩種截然相反的感覺在聞錚的身體上共同進行,然後碰撞,誰也不肯相讓,逼得聞錚眼淚沁出些濕意。
溫灼凝著聞錚的眼尾,腳下卻驟然鬆了力。
痛苦頃刻之間便占據了上風。
聞錚脖頸的青筋暴起,臉被憋的通紅近乎哀求的看著溫灼。
可溫灼冷著眼,腳幾乎是消極怠工,似乎完全看不到聞錚的痛苦,反而輕聲說,“不是喜歡這樣,哭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