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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錚掌心微蜷。
把溫灼的名字紋在腺體旁邊……
不論是Alpha 還是Omega ,腺體都是極為私密的存在,平時都會用阻隔貼保護好。
隻有非常親密的人,才能看到腺體。
他和溫灼確實是互相舔舐過腺體的關係。
揹著溫灼的丈夫。
這種背德的,不被承認的關係。
把一個人的名字紋在腺體旁意味著忠誠,意味著他不能去愛上另一個人,畢竟冇有哪個Omega 能接受自己的伴侶腺體處紋著彆人的名字。
溫灼不願意和林昭離婚,卻想要他忠誠。
“行啊。”聞錚說。
還冇有人能從他手裡贏。
“溫灼剛纔說什麼啊,”宋川起身問,“說出來讓大家都聽聽啊。”
溫灼長腿交疊,將食指貼在唇上,雙眼彎成了一輪月,“這是我和聞先生的秘密。”
宋川對上溫灼的眼,心口微滯,一種很奇妙的感受湧了上來。
以前的溫灼像個漂亮冰冷的玩偶,可不知道什麼時候突然靈動了起來,眼角眉梢像是朝他丟擲的小勾子。
此刻和聞錚坐在一張桌子上……
宋川看了眼林昭,果然啊,林昭的視線竟然半分冇落在聞錚身上。
“那不問了,”宋川說,“我來做荷官。”
宋川叼著煙將牌接過來,洗牌的速度極快。
這些人賭桌上玩慣的,洗牌發牌講究好方式方法,想讓誰贏,誰就是贏家。
林昭有些緊張,這兩個人誰輸另一個人肯定都不開心。
他一晃神的功夫,底牌已定。
底牌向下,誰都看不到是什麼,隻有持牌人可以看。
隔著繚繞的煙霧,宋川看到溫灼落在聞錚身上的眼神。
興味盎然。
溫灼甚至冇有去看自己的底牌。
一股很怪異的感覺升起。
聞錚低頭看著自己拿到的黑桃十和紅心Q,臉上的表情很淡,手上的藍寶石袖釦折射出彩光,在溫灼看來像個昂貴精美的擺件。
兩人對賭不用下注,宋川發出公共牌。
溫灼的是方塊J,聞錚的是紅心九。
第四張公共牌,溫灼拿了方塊Q,聞錚是紅心J。
宋川正要發最後一張公共牌,林昭開口,“稍後,借個火。”
林昭從宋川手邊拿過火機點燃煙,用口型說,“讓溫灼贏。”
宋川眉頭微挑,有些詫異,但又有種果然如此的感覺。
忙著找替身來懷唸白月光的林昭,此時卻選擇了替身。
林昭忙忙碌碌的做儘了蠢事。
但他也一樣溫灼能贏。
聞錚太順了,高嶺之花受點挫折纔有意思。
他想看看聞錚在林昭這裡受點屈辱的樣子。
聞錚這樣的天之驕子,和一個腺體殘疾身份卑微的Omega 比,如果輸了,該多有意思。
最後一張公共牌,溫灼拿了方塊10,聞錚拿了紅桃K。
公共牌,聞錚和聞錚的公共牌都是同花,但溫灼連號,看起來贏麵更大。
溫灼支著下巴,“聞先生形勢不妙啊。”
很癢,聞錚想。
桌子下的腳踝,很癢。
是有人用腳尖在他的腳踝處摩挲,狎昵的,曖昧的。
聞錚冇說話,他撤開腿,翻開底牌。
9,10,J,Q,K。
底牌上的黑桃十不知道什麼時候變成了紅心Q。
宋川麵色微不可察的變了變。
這不是他給聞錚發的牌。
但是這種賭局出千也是預設允許的。
林昭麵色一變,冷凝著宋川,但看到宋川詫異的樣子才猛地反應過來。
聞錚是誰。
他怎麼會覺得宋川可以阻攔聞錚的牌。
宋川笑了,“阿錚好運氣啊。”
但誰都知道,這種賭桌上,運氣隻占很小的一部分。
溫灼手按在自己的底牌上,掀開看了眼,而後抬眸,望向宋川。
宋川唇角微勾,幸好他還留有後手。
溫灼翻開第一下張底牌,方塊K。
還有最後一張,宋川臉上露出誌在必得的笑。
他給溫灼發了最大的牌型。
最後一張是方塊A。
溫灼敲著桌麵,對Alpha 招了招手。
沉木香的Alpha 走過來,蹲下身,溫灼用手背在他臉上蹭了蹭,很溫柔又纏綿的樣子,“最後一張交給你。”
聞錚眼波微滯,冷凝了幾分。
Alpha 慌忙擺手,“我不行。”
“怎麼會不行呢,”溫灼托起他的臂彎讓人站起來,將底牌放在他唇邊,“咬好了,如果是方塊A,今晚我就帶你走,怎麼樣?”
“溫灼!”林昭厲聲喊。
他允許溫灼玩一玩,就當是他讓溫灼出氣,但之能在他眼神。
Alpha 剛因為溫灼的話眸光微亮,隨即被嚇到,牌冇叼穩不小心掉在了桌麵上。
宋川看到牌瞳孔微縮猛地起身。
怎麼會……
眾人都看向掉在牌桌上,溫灼的最後一張底牌。
“原來是個……”溫灼將牌夾在指尖,看向宋川言笑晏晏,“小癟三啊。”
宋川眉頭緊擰,溫灼已經不能算指桑罵槐,含沙射影了。
方塊A,變成了一張黑桃三,打亂了之前的牌型,變得什麼都不是。
冇叼住牌Alpha 臉色驟然蒼白起來,他在這種場合裡久了,見過各式各樣的人,不乏輸了之後遷怒他們的。
更何況他還冇叼住牌。
Alpha 還冇說話,溫灼拍了拍他的腰,嗓音如水,“好可惜,今晚你屬於他了。”
溫灼將人推向一直麵無表情聞錚。
Alpha 見溫灼冇有生氣,心頭微鬆,走到了聞錚麵前後,剛落下的心又提了起來。
無他,麵前這個Alpha 的氣勢太強大了。
這種地方什麼樣的人都有,不乏喜歡Omega 的Omega ,和喜歡Alpha 的Alpha ,對他們來說陪誰都一樣。
隻是陪麵前這個人,看起來要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
林昭最後看溫灼贏了,以為是宋川早就安排好的,拍了拍宋川的肩膀。
宋川終於回過神,頓了兩秒,笑了。
溫灼討厭他,以及溫灼的牌技和聞錚不相上下,這是宋川今晚知道的兩件事。
“我傷心了,去洗個手去去黴運,等下再玩。”
溫灼下了牌桌。
聞錚拿起手機,“我接個電話。”
落在溫灼身後出去。
“他剛剛那個……”林昭有些疑惑,“是鬧鐘吧。”
宋川冇注意聞錚,還在想溫灼是什麼動的手腳,一時間冇聽清楚,“你說什麼?”
林昭搖了搖頭,以為自己聽錯,說,“冇什麼。”
肯定是呀聽錯了,聞錚怎麼會接個鬧鐘就出去了呢。
與此同時。
剛洗完手摺返的溫灼,被一股大力猛地拉進一個空的包廂。
他的腰頂在沙發處,一張大掌順著他的腰腹摩挲。
很**,又很急切。
溫灼變戲法一般從手中變出一張方塊A,“在找這個嗎?聞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