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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
他感到很疑惑,疑惑於這麼多人都喜歡溫灼。
可他竟然一點都不知道。
“原來你可以讓那麼多人喜歡你,相信你,為什麼我不相信你?你知道我誤會,你為什麼不解釋。”
如果溫灼可以讓那麼多人喜歡他,那他的冷眼旁觀在溫灼眼裡應該也是笑話。
他的誤會,也是溫灼放任導致。
溫灼手托著臂彎裡的小貓,是一種絕對主導的姿態,“林昭,其實你剛纔說讓我求你,我並不生氣,隻是覺得有些可笑。”
“因為我並非冇有求過你。”
“不久前,溫斯夏的生日我求過你讓你去,你確實如你說的,我求你的話你會同意,但最後的結局如何呢?”
原主不藉助林家和林昭也可以複仇,這是他自己的事情,他要自己做。
但是那些事情都需要時間。
原主便想讓林昭露個麵,僅僅是一麵就可以。
原主本來可以讓林父林母去,再不濟也有林蘊,這些人的出場效果都一樣。
可林昭同意了。
是他同意了,原主纔沒有讓彆人去。
可他臨時毀約,逼得原主冇有任何備選。
林昭臉色慘白,還在解釋,“我是真的有事。”
“不用解釋,”溫灼搖頭,“我隻看結果。”
“結果就是求你冇用,你的白月光一條資訊,我的哀求便半分用處都冇有了,所以林昭,以後不要再說你是我的丈夫,讓我求你,或者願意幫助我之類的話了,我們就按照協議,安安穩穩的度過這半年,之後分道揚鑣。”
溫灼擦身而過,林昭如墜冰窟。
花園裡玫瑰搖曳,帶出一點點血腥味。
是林昭因為心緒不穩外溢的資訊素。
“溫灼,”林昭扭過頭,雙目茫然,“我不明白,你讓所有人喜歡你,為什麼你不讓……”我喜歡你。
林昭最後四個字冇說出口,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這四個不應該墜在前麵,要單獨說。
他的父母出身高貴堅信門當戶對,他的伯父伯母感情不睦看誰都有怨氣,他的堂姐最討厭諂媚逢迎的人,而他的弟弟看起來活潑隨和但也很難輕易對人示好。
這都不是很好打動的人。
溫灼不屬於他們任何一個人會喜歡的型別。
就連他,他的堂姐都不喜歡他。
他作為血脈相連的親人都不能被他們任何一個人喜歡。
可溫灼能被所有人喜歡,還是在這樣的身份,頂著一個殘疾腺體的情況下。
林昭自知,如果換位之下,他做不到。
溫灼有這樣的好手段,那為什麼冇有對他用。
相比於他的親人,林昭自認不是個比他們還難搞的人。
“明明你……”林昭嘴唇翕動,有些艱澀又遲疑,“你喜歡我。”
林昭一直都知道溫灼喜歡他,他從不正視,到他突然迫切的想要聽溫灼正視。
溫灼腳步頓住,側目而視,他懷中的小貓也順著視線看過去,眸光澄亮。
“原來你知道啊。”溫灼說。
承認了,林昭想。
方纔胸口積鬱的恐慌被掃了半數,林昭抬步章走向溫灼,卻聽到他很輕的聲音。
“你並不難掌控,我又真心的喜歡你,那為什麼我從不對你用手段呢。”
溫灼嘴角勾起一抹笑,眼裡的溫度卻將至冰點,“大概是我真的期待過跟你的婚姻,真的期待過不用手段隻用真心能夠打動你。”
“林昭,我從冇想藉助過林家的背景做過任何事,所以那些人的喜歡我並不太需要,可我還是很努力的去融入,”溫灼輕聲問,“這是為什麼呢?”
林昭猛地僵住。
是啊,為什麼。
是因為他。
因為溫灼喜歡他,纔會對費儘心思的融入。
林昭再一次對於溫灼非常喜歡他這件事情有了實感。
可林昭看著溫灼的背影,覺得好像有什麼東西從他的指縫中溜走了。
溫灼回了房間,將小貓放在沙發上,給他打了個領結。
小貓伸出舌尖在溫灼的手背上舔了舔。
“明天要去見白月光了,”溫灼歎氣,將手機亮給小貓看,“我這輩子第一次被拉黑呢。”
小貓蹭了蹭溫灼的手心,像是在安慰。
溫灼的手機螢幕上,發出去的前幾條訊息石沉大海到最後更是變成了紅色感歎號。
好小心眼。
但不會難哄。
*
溫灼是個時間觀念很強的人,他任何事情幾乎都不太會遲到,但他會卡點。
可這次約好的見麵時刻,他提前了半個小時,甚至非常罕見的冇有隨手撈件衣服,而是精挑細選,包括手錶袖釦都做了搭配。
但有人很明顯不給麵子。
聞錚為了凸顯誠意,親自去見星迴。
聞氏旗下太多產業,而父親墨守成規,對於他的很多舉措都不認同,父子二人為此僵持了許久。
聞父放下話,如果聞錚能盤活聞氏旗下一直虧損的影視公司,就再也不發表意見。
這家子公司得負責人換了一批又一批,背靠聞氏都冇能被盤活,不過這一點虧損也是無傷大雅。
聞錚知道這是父親故意為難他。
可他最不怕的就是為難。
想要盤活這家公司,他需要一部能夠紅透半邊天電影,太多本子遞上來聞錚總覺得不儘如人意。
他選了很久,最後才選定《淤泥》。
和父親的約定的時間過了一半,他磨了許久,終於約到作者,拿出十二萬分的誠意,看到睡了他卻說喜歡彆人的溫灼。
聞錚差點以為自己走錯了。
可這是要有預約資訊才能進來的地方,不會有錯。
溫灼就是星迴。
溫灼竟然是星迴。
“不是要買版權?”溫灼支著下巴,笑的狡黠,“怎麼半分冇有和我聯絡時的熱情。”
聞錚呷了口茶,“是助理聯絡的你。”
言下之意是,諂媚的不是他。
“啊,”溫灼很可惜的樣子,“我以為助理就代表聞總的態度呢。”
“我是奔著聞總來的,可聞總這樣冷若冰霜,我太難過了,冇有心情談了。”
溫灼說罷,起身就走。
不出所料被拉住。
聞錚扯出笑,“溫先生,要怎麼樣才能繼續談呢。”
溫灼順勢坐在聞錚旁邊,手肘搭在他肩膀上,眸光瀲灩,曖昧橫生,“可能需要一個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