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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灼回家的時候,看到了一個從冇在大白天出現過的身影。
“回來了?”林昭扭過頭。
溫灼自顧自的換鞋,像是冇聽到林昭的話,越過他徑直走向樓梯。
林昭腺體旁邊的傷疤還冇好,包著紗布,可見當時溫灼下手毫不留情。
“溫灼!”林昭起身,對著旋轉樓梯少喝點溫灼,嗓音很冷,“你這兩天不在媽那兒。”
那天溫灼掛了他的電話,他不知道出於什麼樣心理,輾轉反側一夜難以入睡。
林昭第一次正視自己對於溫灼這個他名義上的妻子也不是全然漠不關心。
一個發情期的Omega ,作為丈夫,即便隻是名義上的,或許他都應該給予妻子一點資訊素。
他不會給溫灼太多,給一些不會影響到他理智也不會讓溫灼求歡的少量資訊素。
不僅僅是資訊素,還有其他的,林昭想溫灼為他做了很多,結婚以來不矯情,不作妖,很好。
他應該給溫灼一些他想要的。
比如,體麵。
至於溫灼在電話裡說他的話,就算了。
冇有他的資訊素溫灼的發情期一定很難熬。
而且,溫灼應該是受了欺負,被家裡的私生子和小三。
溫灼很孝順,所以忍無可忍反擊了。
他不該和溫灼計較太多。
而且溫灼現在還有彆的作用。
讓聞錚吃醋。
林昭想了夜,在第二天上午再次撥通的溫灼的電話,想了很多說話冇來得及說,因為溫灼的電話已經無人接聽了。
林昭第一反應是溫灼出事了,可轉念一想溫灼和他媽媽在一起。
林昭驅車就要去,卻發現他壓根冇有溫灼媽媽的聯絡方式,更不知道溫灼媽媽住在哪裡。
他第一反應是找溫盛,可溫灼和他父親的關係並不好,如果他擅自去找溫盛,那麼溫灼昨天的做法都會失去意義。
林昭派人查出趙頌宜地址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
他帶著貴重的禮物第一次拜訪嶽母,得知他發情期妻子的謊言。
兩天時間,他竟然一點兒找不到溫灼的蹤跡。
溫灼的名字像是被抹去。
能在他的查詢下做到這一點的人寥寥無幾。
“所以這兩天,發情期的你,”林昭踱步走向樓梯,麵無表情的問,“在哪裡。”
溫灼終於停下腳步,轉過身,手按在扶手處,帶著些居高臨下的輕蔑,“在彆人的床上。”
“溫灼,”林昭厲聲嗬斥,“不要胡言亂語!”
溫灼姿態散漫,白色緞衫包裹著身形,黑色西裝褲掐出勁瘦的腰。
不出挑,但非常合身的衣服。
這是聞錚在他說出那句‘喜歡纔會嫁給林昭’的話之前讓人送來的。
後來嗎……
溫灼想到聞錚奪門而出還覺得好笑。
扔在他身上的十塊錢也很可愛。
珠玉在前,再麵對魚目總覺腥臭。
聞錚不過短短的時間就能看出‘他’嫁給林昭是為什麼,可林昭竟然看不出。
是真的看不出嗎,應該不是。
林昭,狂妄自大,自命清高。
林昭自己在條約裡寫的清清楚楚,各取所需。
可林昭索取之後還嫌棄又瞧不起原主,覺得他自甘下賤去做替身,全然忘了這婚約是他自己要求得來的。
他覺得原主攀上他是占了天大的便宜,所以肆意折辱,讓原主成為一個笑話。
真是噁心又不要臉。
“林昭,你是不是忘了,合約裡頭寫的清清楚楚,各玩各的,互不乾涉。”
林昭愣住。
合約裡確實有這句話。
當時他並不瞭解溫灼是個怎樣的人,這些條約看似平等的對待兩個人,實際他知道偏向的隻有他一個人。
畢竟一個Alpha可以標記很多Omega,而一個Omega隻能被一個Alpha標記。
被標記的Omega是不能聞到彆人資訊素的,即便是臨時標記,來自於彆的Alpha的資訊素也會被彆人發現。
這樣的Omega會受人唾棄,讓人恥笑。
他當時寫隻是為了讓合約看起來公平,為自己和聞錚日後省去不必要的麻煩。
從始至終他都冇想溫灼真的會出軌。
林昭麵色突變,突然想到了一直被他忽略的一點。
溫灼太乖巧,太懂事,他太理所當然的認為溫灼和所有的Omega都是一樣的。
可不一樣的。
溫灼無法被標記,他不受任何資訊素的約製。
即便他出軌,也無法和任何人進行臨時或者終身標記。
換句話來說,Omega會被標記從而被控製這個天然的弱勢在溫灼身上是冇有的。
腺體完好的Omega出軌可能會有被標記的危險,溫灼冇有。
林昭覺得渾身血液凝固,手腳冰涼。
溫灼怎麼敢,溫灼怎麼敢背叛他!
虧他還想要對溫灼好一點兒,這個水性楊花的Omega怎麼配!
他不會放過溫灼的,他一定會讓溫灼付出代價。
林昭惡狠狠的看著溫灼,快步上前扣住他的肩膀就要去撕他脖頸處的阻隔貼。
冇有一個Alpha能在床上控製住不去咬腺體,這是本能。
如果溫灼真的出軌,他的腺體一定有咬痕。
林昭暴怒,卻也知道溫灼手上功夫不弱,他已經做好和溫灼纏鬥的準備,卻冇想到他輕而易舉的就按住了溫灼的肩膀。
林昭怔了下,就看到溫灼略微偏頭,將阻隔貼完整的袒露。
是林昭一伸手就能撕掉的阻隔貼的角度。
“結婚兩年半,”溫灼譏諷,“我的丈夫第一次看我的腺體,竟然是在這樣的情況下。”
林昭不明白剛纔還出言挑釁的溫灼怎麼突然變得如此,棱角鋒利,可眼裡的刻意藏都藏不住的難過很重。
“你……”林昭嘴唇翕動,“是你先挑釁我,你明明知道冇有一個丈夫能接受自己的Omgea出軌。”
不給原主妻子應有的體麵,卻要享受丈夫的權利。
溫灼心下作嘔。
“不是你先懷疑的嗎。”
“我冇有!”林昭反駁。
“我消失兩天,你第一反應不是擔心而是責問,林昭,你心裡想的什麼你自己清楚,”
溫灼冷笑,“三天前的晚上,你的手機收到一條消費資訊吧。”
“但凡你仔細的看一看,都不會來問我去了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