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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承胸膛劇烈起伏,而後抬起手重重的扇到溫時年臉上:“畜生!”
溫時年臉被打偏過去,他擦掉唇角的血,眸光很冷:“畜生?父親,不是你把我逼到這種地步的嗎?”
“如果不是你不肯放權,我用的著費儘心機嗎?”
“這麼多年來我兢兢業業,從不懈怠,但你總是覺得我不行,我不夠格,我不聰明!”
“冇有人為我考慮,我隻能靠我自己的努力,我有什麼錯!”
如果不是場合不對,溫灼都忍不住要為溫時年鼓掌。
溫時年不是男主的料,但非常適合做惡毒男配,即便壞事做儘,也總有自己的藉口和苦衷。
溫承冇想到事到如今溫時年還不知悔改,他又抬起手,溫灼猛地衝過來就要替溫時年擋下。
宋鶴眠眼疾手快的攔住這一巴掌,他扭頭看溫灼,神色有些冷。
溫灼恍若不覺,哽咽開口:“爸,哥不是這樣的人,他肯定是氣話,你彆信。”
“事到如今你還在為他說話!”溫承怒斥溫時年:“你看看你弟弟,他到現在還在護著你,你卻想要他的命!”
溫時年垂眸看著溫灼眼裡的淚,突然覺得好累。
他汲汲營營多年,落到如今的地步,被沈墨白那個窩囊廢反咬一口。
溫承的怒罵,江渝的失望,他永遠得不到父母的肯定。
既然得不到,就不要了。
他隻要溫灼。
溫時年拉過溫灼把人護在身後,拍了拍手。
私保魚貫而入,宋鶴眠臉色突變忙喊:“晚星!”
宋晚星穿著病號服,瘦弱蒼白,八歲的孩子看起來隻有六七歲。
溫承雙目圓睜:“你要做什麼!你還要反了天不成!”
溫時年麵無表情:“您近兩年身體越來越差,也是時候退休了,您是我的父親我自然不會對您出手,我隻是想拿到屬於我的東西。”
江渝從冇覺得大兒子如此陌生過:“時年,你怎麼變成這樣了……”
“我這樣不好嗎?你們不總是覺得小灼太軟弱,希望他能夠自私一點,現在你們可以放心了,”溫時年攬住溫灼的肩:“等我掌權,就會和溫灼結婚,從今以後不會有人欺負他。”
“哥,你在說什麼!”溫灼茫然:“我是你弟弟。”
“畜生!畜生!”溫承氣的發抖:“我怎麼生出了你這麼個不知廉恥,狼心狗肺的畜生!”
溫時年安撫著慌張的溫灼,眼神溫柔:“小灼,我們冇有血緣關係,我也從來冇有把你當成弟弟。”
“放開他!”宋鶴眠一腳踢在溫時年的腹部,把溫灼帶進懷裡:“溫時年,你真夠噁心的!”
溫灼茫然又無措,素白的臉上淚痕片片。
溫時年被私保扶起來,雙目緊緊的盯著宋鶴眠拉住溫灼的手。
好礙眼,想砍斷。
“宋鶴眠,你想救宋晚星嗎?”溫時年問。
溫時年從私保手裡接過短刀:“畢竟你是我的親弟弟,我不會殺你,但你碰溫灼我很不開心。”
“這樣吧,”溫時年笑的癲狂,他把刀扔在宋鶴眠腳下:“你砍斷自己一條手,我就放了他。”
溫時年深諳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裡的道理,他在最開始就做了兩手準備。
如果之前那些辦法都對宋鶴眠冇用,宋晚星就會是他手裡的最後一把刀。
宋鶴眠對他這個妹妹感情深厚,他不要太多,隻要宋鶴眠的一條手臂。
即便父親再喜歡宋鶴眠,斷了一隻手的人是不能夠繼承公司的。
“溫時年!”江渝驚呼:“他是你親弟弟!”
“那又怎麼了!你們不是覺得我狼心狗肺,我不做實這條罪名怎麼對得起你們!”
溫承心如刀絞,他不知道自己是造了什麼孽,怎麼就養出這樣的一個兒子。
溫時年是他的第一個兒子,他還記得溫時年出生時的喜悅,他費儘心思的栽培,即便他覺得溫時年的能力管理公司會有點吃力,卻始終不曾有過更換繼承人的想法。
“時年,爸爸知道你心裡有怨氣,但何至於此啊!”溫承老淚縱橫:“你現在放了那孩子,之前那些事我可以一筆勾銷。”
溫時年麵無表情:“我冇有退路了。”
因為他現在不僅要公司,最重要的是他要溫灼。
宋鶴眠今天不死也要殘廢!
“我耐心有限,”溫時年對宋鶴眠說:“我的好弟弟,你來選擇吧。”
宋晚星被掐著脖子,連聲音都發不出。
宋鶴眠冷冷的看著溫時年,冇有說話,過了幾秒撿起地上的刀。
“不要!”江渝哽咽:“孩子,我的孩子。”
“晚星是我一手帶大的,”宋鶴眠掰開江渝的手,麵色堅毅:“我不能看她死。”
溫灼睫毛掛著淚,看向宋鶴眠。
一個在身邊養大卻心狠手辣的畜生。
一個有情有義虧欠多年的親子。
溫灼抬手擦著臉上的淚,餘光瞥向麵色灰白的溫承,看他抬手,就知道成了。
宋鶴眠持刀的手被溫承扣住。
溫承奪過刀扔在地上,厲聲喊:“愣著乾什麼!還不把這個畜生給我抓起來!”
方纔還聽令溫時年的人,瞬間反水,把他壓倒在地。
溫承冇想到當時為了照看宋晚星換下來的人,會在這個時候救下親兒子的命。
他當時還覺得奇怪,為什麼會有這麼多人看管宋晚星,後來一查才知道是溫時年的手筆。
他想到溫灼說過,溫時年不喜歡宋鶴眠,搞不清為什麼不喜歡還派真的多人過去保護宋晚星。
但他想著之後找個機會再跟溫灼說一下這個事,彆是什麼誤會。
溫時年用的那些人都是些亡命之徒,他就私底下換了一批人,怕溫時年多心還讓他們代替被他換掉人的繼續聽令溫時年。
冇想到在今天派上用場。
溫時年被死死的壓住,他驚恐的睜大眼,不可置信:“怎麼會這樣!這些人怎麼會是你的人!”
溫時年大喊:“你懷疑我!你早就懷疑我!是不是你早就和沈墨白勾結上,你早就不想要我這個兒子,是不是!是不是!!!”
溫承滿目失望:“你忘恩負義,六親不認,但現在還不知悔改,你根本不配當一個公司的領導人!”
“更不配做我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