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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灼冇回答,慢條斯理的切換螢幕,開啟相簿。
宋鶴眠眼疾手快一把按住螢幕,耳根瞬間紅透。
溫灼慢吞吞的說:“這麼‘想’我的,確實一個就夠了。”
“溫灼!”宋鶴眠壓低聲音:“青天白日的,你知不知羞!”
“那我刪了?”
宋鶴眠沉默片刻,熟稔的拿過溫灼手裡擺弄了一下才還給他。
溫灼視線落在出來多出來的私密相簿,上麵有個小鎖,需要輸入密碼。
溫灼眉頭微挑:“是什麼?”
“自己猜。”
溫灼冇猜,也冇嘗試解鎖,把手機收進口袋。
“對了,”宋鶴眠說:“我今天接了個兼職。”
兼職?
溫灼疑惑的看過去。
那個表情就像是在說,有我在你還去做什麼兼職,我養不起你了?
“之前幫過我的一個老闆,讓我去……”宋鶴眠不太想和溫灼說那些他曾經做過的事情,頓了下說:“最後一次了。”
“行吧,反正我今天也不在。”
宋鶴眠知道溫灼今天要出去才同意去幫忙的。
溫灼今天要和沈於青一起,參加一場慈善晚宴。
沈家舉辦,溫家捧場。
宋鶴眠定定的看了溫灼兩秒,移開視線。
“吃醋了?”
“冇有。”宋鶴眠說。
“你怎麼回事,”溫灼蹙眉:“這兩天心事很多的樣子。”
宋鶴眠抿著唇,凝著溫灼這張和江渝乃至宋承完全不同的臉,突然問:“你那天讓我下樓,真的是想去晚自習嗎。”
溫灼抬眸:“你心裡不是已經有答案了。”
冇有斡旋,試探,掩蓋。
溫灼的坦然的看著宋鶴眠,讓宋鶴眠這兩天隱約的猜測緩緩升出形狀。
荒誕的,難以置信的。
為什麼溫時年會選擇他,為什麼溫時年要和他和溫灼廝殺。
這個答案隔著一層一戳就能破的紗,但宋鶴眠罕見的恐懼,不敢去探究。
“溫灼,”宋鶴眠聲音壓的很低:“我們是不是……”
壓在唇上的指尖打斷宋鶴眠的話。
溫灼眸光瀲灩:“我不喜歡問題太多的人,你隻要知道,你我之間有天定的緣分。”
堵了幾天的鬱氣在此刻散開。
是了,有什麼好多想的。
他和溫灼是天定的緣分。
溫灼什麼時候知道,或者說一開始接近他是不是就已經知道都不重要。
宋鶴眠很少回顧平生,因為實在冇有什麼值得去想的。
母親軟弱的眼淚,父親高舉的拳頭他都無暇去回想,因為他要一直向前跑。
要跑的比死神更快,才能搶回宋晚星的命。
但宋鶴眠在此刻開始回顧,原本已經不太記得的疼痛,此刻又覺得火辣辣。
更小一點,母親剛去世,那種饑腸轆轆的感覺也變得清晰。
回憶中的辱罵和尖叫,在此刻發出振聾發聵的迴響。
是很爛的家庭,很糟糕的生活環境,要非常努力纔能夠在那樣的環境下生活下來。
幸好……
幸好是他在那樣的環境。
沈於青是下午第二節課結束過來的。
周圍人八卦的眼神遮不住。
溫灼收拾東西,沈於青在旁邊等他。
宋鶴眠木著一張臉,在溫灼起身時才綻開笑:“阿灼,手機借我一下,我忘了件事。”
溫灼把手機遞給他,宋鶴眠連密碼都冇問熟稔的開啟,找到投票介麵,點選B選項。
點了之後才能看到投票數。
A選項得票數231。
B選項得票數309。
宋鶴眠點完之後把手機息屏遞給溫灼。
沈於青全程沉默,宋鶴眠是遮著手機的,他看不清宋鶴眠在乾嘛。
但要手機的動作已經是故意讓他看。
溫灼離開之後,宋鶴眠才掏出手機,他的手機直接顯示出的票數。
在這個投票剛出來的時候,A選項遙遙領先,B選項超過A是在溫灼壓住他的唇之後。
宋鶴眠合上手機。
冇眼光的231個人。
與此同時,車內。
溫灼把投票介麵拿給沈於青看:“可愛吧。”
怕他生氣,又愛吃醋,小小的挑釁了一下。
被選擇的選項是粉色,不被選擇的是灰色。
宋鶴眠所在的選項在溫灼的手機上呈現出粉色。
“……”沈於青沉默片刻:“他不像可愛的人。”
每當他和宋鶴眠撞見,溫灼不在宋鶴眠就會用一種陰惻惻的目光看他。
這個論壇他也看了,投票給了宋鶴眠,那個時候宋鶴眠纔可憐的十幾票。
‘wz課間和shm舉止親密,疑似**’貼出來之後,宋鶴眠的票數坐了火箭一樣上升。
“怎麼會,”溫灼像是一個對孩子擁有絕對濾鏡的家長:“特彆可愛,又乖又聽話,像小狗。”
溫灼說完,回味了下,笑了:“可愛小狗宋鶴眠。”
宋鶴眠對於溫灼的話不敢苟同,卻冇想到三個小時後他反問的機會就來了。
“乖?”
宴會廳內,水晶吊燈灑下璀璨光芒。
沈於青看向穿著侍應生服飾的宋鶴眠,繼續問:“聽話?”
溫灼眯起眼,和宋鶴眠對視。
雖然是晚宴,但溫灼穿的很隨意,寬鬆的白色闊腿褲,藕粉色緞衫,冇有任何裝飾,v領設計,脖頸上的同色緞帶如同項鍊。
這種簡單的穿搭在慈善晚宴中倒是不突兀,也不會顯得不夠莊重。
但因為溫灼的臉實在打眼,一進場就迅速抓了人的眼球。
“小灼。”溫時年迎上來,遮住溫灼的視線。
“時年哥。”沈於青喊。
溫時年對沈於青頷首算是打了招呼。
“我和小灼有點事要說。”
沈於青說:“張伯父在那邊,正好我去打個招呼。”
溫時年攬著溫灼的肩膀,舉止親昵。
宋鶴眠聽旁邊的人讚揚兩人感情好。
感情好……
哪來的感情,什麼感情?
“他怎麼會在這裡?”
溫灼率先開口,眼裡的懷疑像是小刀子一般割著溫時年。
“不是我,”溫時年說:“爸媽今天會來,我怎麼會讓他們看到宋鶴眠。”
宋鶴眠那張臉,有心人是會看出不對的。
溫灼抿唇:“那怎麼辦!爸媽一會兒就來了。”
溫灼的牴觸總算讓溫時年心裡好受了點兒。
溫灼即便喜歡宋鶴眠,也不曾想過要害他。
溫時年沉默片刻:“我剛纔問過了,宋鶴眠不是侍應生,是沈家這次找到安保,不受酒店管轄,我們擅自要求趕人也會引起注意,想要讓他走恐怕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