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本世界的身份為——熟睡的丈夫。】
【你自卑,懦弱,陰鬱。】
【對主角受因愛生恨後,包括但不限於對他進行言語羞辱,精神控製,暗中窺視。】
【每個寂靜無聲的夜晚,你都會悄悄潛入主角受的房間——】
漆黑的房間內,未關嚴的窗簾落進了幾縷月色,成了唯一的光源。
溫灼站在床頭,額前的碎髮遮住眉眼,麵無表情的樣子平添幾分陰鬱。
房間內安靜的落針可聞,所以平緩均勻的呼吸格外清晰。
溫灼俯下身,看著睡的正香的青年。
是一張他看的並不清晰,但能肯定骨相很優越的臉,突出的眉骨,高挺的鼻梁,輪廓完美的下頜線。
這就是本世界的主角受——刑述。
他的伴侶。
為了讓瀕死的爺爺死而瞑目,作為刑述其中一位愛慕者的原主撿了大漏,成為了他的合法丈夫。
按照世界線,原主已經不滿足於形式上的婚姻,他開始暗中窺視刑述,滿足自己變態的**。
而在刑述爺爺身死之後,仗著他的臨終遺言變本加厲的想要占有刑述。
更是在察覺到刑述和盛聿謹的舊情之下,因為恐懼嫉妒對其使用肢體和言語暴力,試圖控製他。
這是一個變態,瘋狂,偏執的人設。
而刑述被這樣的伴侶折磨的痛不欲生,麵對初戀情人的嗬護疼愛,愛意洶湧之下終於出軌。
在這間房,這張床,在合法丈夫熟睡時和盛聿謹翻雲覆雨,不知天地為何物。
可世界出現未知bug,原主始終冇有黑化,依舊默默無聞,甚至早早準備好了離婚協議,要放刑述自由。
這已經脫離了主線。
刑述是個道德感很強的人,且刑述爺爺臨終遺願便有一條是刑述不能和原主離婚。
冇有原主的添磚加瓦,他是不會違背自己的道德去出軌。
男主攻受無法重新在一起,更無法產出愛意值供世界消耗。
為了防止小世界出現動盪,快穿局強製收回原主靈魂。
所以接下來由他替代原主,折辱,踐踏,窺視刑述,促成兩人離婚結局。
溫灼靜靜的看著刑述,過了半晌終於有了動作,他彎下身,纖長瓷白的手攥住被子緩緩下拉,直到被子退到了腰際,他纔不緊不慢的停下手。
不過也隻是一瞬間的停滯,很快他的手順著刑述的衣服下襬鑽進去。
掌下柔韌緊實的皮肉溫熱。
是很不錯的手感呢。
【宿主!你你你你你……你不乘哦!放開你的鹹豬手!這裡是要你偷窺,冇讓你偷摸!】
係統風顛顛在識海內尖叫。
溫灼動作頓了下,在腦海中很有禮貌的說:“不好意思,忘記遮蔽你了。”
說罷他閉上眼睛在識海內點選遮蔽。
他並不喜歡有人來教他做任務。
關閉了吵鬨的風顛顛,溫灼睜開眼,對上了一雙漆黑冷漠的眼。
“呀,被髮現了呢。”
溫灼的語調很慢,斯文有禮,有種刑述不能理解的理直氣壯。
因為溫灼的動作過於自然導致刑述混沌的大腦尚未理解當下的情況,隻聞到一陣甜膩的荼靡花香,以及向他湧來的溫熱呼吸。
直到腰側的微涼的手,如同滑膩的蛇般遊走而上,輕輕一撥。
自胸膛蔓延開的電流襲遍刑述全身,他才驟然反應過來,猛的按住溫灼的手。
“你在做什麼。”刑述嗓音帶著剛睡醒的啞,卻壓不住裡頭凜冽的寒霜。
刑述開啟燈,握住溫灼的手腕。
大亮的房間讓溫灼清晰的看見他眉宇間漫溢的戾氣。
刑述有些不能明白溫灼的所作所為,對他來說,溫灼隻是他協議婚姻的合作者。
他選中溫灼是因為他夠本分,他厭惡戀愛,婚姻,甚至是抗拒和人的肢體接觸。
如果一定要結婚,那麼和溫灼這樣的透明人在一起,互不乾涉,是最好的結果。
他實在是冇有想到溫灼竟然會半夜來他的房間,做出這種事。
如果溫灼不能恪守本分,這段婚姻也就冇有繼續下去的必要。
可刑述想到了還在病床上的爺爺……
溫灼看著刑述幾度變換的麵色,還有自己被捏的發痛的手腕,瀲灩的眸光緩慢的沉了下來。
下一秒,他抬手一巴掌打在了刑述的臉上,是很紮實響亮的一巴掌,在黑夜裡,如同驚雷。
刑述的臉被打偏,神色有瞬間的茫然。
溫灼趁他愣神之時抽出自己被勒出一圈紅痕的手腕,小口的吹著氣緩解疼痛。
一陣荼靡香之後纔是火辣辣的疼痛。
刑述慢慢的的扭過頭,舔著滲出血水的口腔壁,狹長的鳳眸如同利箭直直的射向溫灼。
他不可置信的看著溫灼:“你……”
“你捏痛我了。”溫灼不耐煩的打斷刑述的話,隨後用譴責的目光看向他。
真的是一種非常自然的譴責,就連裝腔作勢都冇有,從那雙瀲灩的桃花眼裡潺潺流出,一張緋色的唇抿著,像是再用點力就能從飽滿豔紅的唇裡溢位香甜的汁水,琥珀色的瞳仁滑動,像是非要晃得人心神盪漾才肯罷休。
他和溫灼雖然結婚,但平時互不乾涉,在這棟房子裡見麵的次數也不多,每次見麵溫灼也是帶著個看起來極為沉重的黑框眼鏡,頭低的讓人看不見臉。
他還是第一次發覺,他名義上的伴侶,有一張如此漂亮的臉。
“你闖進我的房間,摸我,打我,現在又倒打一耙,”刑述覺得無語,頂著臉上紅彤彤的指狠冷笑:“甩鍋這麼厲害,怎麼不去做廚子?”
溫灼垂著眼皮,唇角微勾,慢條斯理的開口:“我們是合法伴侶,彆說摸你,就算我今天在這裡上了你,也是合情合理。”
刑述頂了頂腮,口腔裡的血腥味不散,他半眯著眼,凝視著溫灼。
他印象裡的溫灼就像是個隱形人,兩個人雖然結了婚,但因為事先說好這隻是一段虛設的婚姻,溫灼表示同意之後,兩人領了結婚證。
結婚半年溫灼和他說句話都結結巴巴,麵紅耳赤。
可此刻溫灼的一言一行幾乎算得上放浪形骸,和那些想要爬他床的人如出一轍。
刑述自認鮮少會有看走眼的時候,到了此刻他開始懷疑,以前是不是溫灼隱藏的太好,現在才顯露出真麵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