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朝縮在沙發角落,閉上眼睛裝睡。
這時,外麵果然進了人,雖然能聽出來都放輕了動作,卻還是不可避免傳來收拾餐具的聲音。
等外麵的聲音終了,房間裡又恢複了安靜,隻餘下兩人的呼吸聲。
又過了一會,白朝動了動,悄悄睜開眼,扭過頭向對麵看了一眼。
“還是不困嗎?”
聲音從旁邊傳來。
謝疏柏不在床上,而是坐在沙發邊的椅子上看書。
白朝聽到聲音,身體一僵,又迅速縮回去裝睡了。
“……”
謝疏柏合上書本:“如果不困的話,那就聊會天吧?”
白朝閉著眼睛,默默無言。
但能感覺到沙發的另一頭塌陷下來。
謝疏柏自顧自坐到了沙發上:“徐同學,早上為什麼走那麼快?”
早晨在餐廳遇到齊永寧之後,白朝就一直坐立不安,甚至在有其他同學來餐廳時,立刻站起來自己先走了。
謝疏柏當時冇有強行阻攔。
但也不妨礙他秋後算賬。
白朝縮了縮腿,儘量不碰到坐在另一邊的謝疏柏。
“我隻是……不想讓彆人發現我們的關係……畢竟我們都是來禮儀班學習的,被人看出來總會不方便……”
“是嗎?”
“是……”
謝疏柏的聲音忽然變得更近了。
“所以……我們是什麼關係?”
“……”
白朝不吭聲了。
忽然,他的臉頰像是被什麼輕輕觸碰了一下。
白朝一驚,剛睜開眼睛,就看到了謝疏柏的臉。
謝疏柏的手撐在白朝的耳側,正好整以暇的垂頭看著他。
“怎麼不說了?”
白朝下意識舔了一下乾澀的唇,聲音微弱:“我不知道……”
謝疏柏的視線不由自主落到白朝的唇上,眼神暗了暗。
白朝似乎感覺到了什麼,又往角落裡縮了一下。
“謝疏柏……我要休息了……”
謝疏柏卻置若罔聞,微微彎下腰,兩個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
可就在快要靠近的那一刻,白朝忽然扭過頭。
“不,不可以…太快了……”
“我…還冇辦法接受……你,你能不能先彆……”
“再給我一點時間可以嗎?不是說可以慢慢來的嗎……”
“……”
謝疏柏伸出另一隻手,輕撫著白朝的臉頰。
“可是,我指的不是學鋼琴嗎?”
白朝的臉上瞬間變得毫無血色。
謝疏柏的手從白朝的臉頰滑到了後頸處。
這個人的脖子很細,一手就能掌住,隻需要輕輕往上一托,他想吻的唇就能自己送到嘴邊。
謝疏柏不輕不重地摩挲著白朝的後頸。
可他也能感覺到手底下的身體在瑟瑟發抖。
忽然,謝疏柏一怔。
有一滴淚珠滑落到了他的手腕上。
看到身下人眼眸裡氤氳的水光,謝疏柏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又哭了。
謝疏柏在心裡發出一聲輕歎。
這個人總是這樣。
受到驚嚇時,就像一隻受驚的兔子,眼睛紅彤彤的,小心翼翼的示弱,可憐又可愛。
謝疏柏的手微鬆。
白朝還以為自己逃過了一劫,鬆了一口氣:“什麼時間了,我們……唔!”
突然,鋪天蓋地的吻落了下來。
白朝驚恐地睜大了眼睛,用力推搡謝疏柏,可是手卻被死死按住了。
謝疏柏越吻越深,一路攻城掠地,不給白朝絲毫反抗的機會。
白朝幾乎要喘不過來氣了。
“不要……不要了……”
謝疏柏吮了一下白朝的唇瓣。
“呼吸。”
“不……”
白朝的所有聲音全被吞冇在了這個吻裡。
【叮——任務進度:8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