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火節結束後的第二日。
小娜把金砂閣從上到下翻了一遍,怎麼也找不到白朝。
她還以為白朝又和盟主在哪裡膩歪去了,但是才聽到下人來報,中原的客人一早便走了。
小娜聽到訊息,心裡忽然生出不太好的預感。
“他們走了?不是說還要借聖蠱嗎?”
下人:“額……聖子已經把聖蠱取走了。”
小娜嘴角抽了一下:“那聖子呢?”
“也走了……”
小娜:“……”
好傢夥,被偷家了!
還以為聖子把盟主迷的神魂顛倒,會捨不得離開西域,卻冇想到是盟主把他們聖子給拐走了!
小娜深呼吸:“聖子有冇有交代什麼?”
“有!”
“說了什麼?”
“聖子說……神鷹認人,他順便帶著一起去中原玩玩。”
小娜:“……”
天殺的!那個該死的盟主把他們西域的聖物全拐跑了啊!!!
太陽高照。
一聲駝鈴從遠處盪出來。
一隻白色駱駝走在最前頭,後麵跟著十幾匹馬。
中原的人每個人都騎著一匹馬。
隻有前麵的駱駝上一起坐著兩個人。
但後麵的人冇有一個覺得奇怪的。
因為他們已經看習慣了。
莫護法抓起水囊猛喝了一口。
“咱們是不是快到了?”
“是啊,前麵便是邊關了。”
白朝看了眼天空,手指抵在唇下,吹了聲口哨。
一隻白羽金雕俯衝而下,飛到了白朝的胳膊上。
白朝摸了摸金雕的羽毛:“進了城就吃不到沙鼠了,你快去多捉幾隻解解饞吧。”
金雕叫了一聲,又撲騰著翅膀飛快飛走了。
莫護法好奇問道:“聖子,神鷹不需要旁人餵食嗎?”
白朝摘下用來擋風沙的圍脖:“不用,它會自己填飽肚子。”
景珩舟將打開的水囊遞給白朝:“喝吧。”
白朝就著景珩舟的手喝了一口,然後就推了推景珩舟,讓他也喝。
莫護法摸了摸鼻子,轉頭騎著馬和同伴待到一起去了。
這一路上,盟主照顧聖子照顧的麵麵俱到,舉止不掩親密。
有的人憋不住,去悄悄問了盟主他和聖子是什麼關係,果然得到意料之中的答案。
同伴朝莫護法擠眉弄眼:“你看我就說吧,聖子隻要抬個手,盟主就知道聖子想要什麼。”
“嘖嘖嘖。”
“真想不到啊,盟主鐘情之人竟是一個男子。”
“回去後肯定有不少姑娘要心碎咯。”
“哈哈哈哈。”
他們一行人很快就到了邊關。
周圍的景色與建築也變換成了中原的風俗模樣。
進了城後,景珩舟帶著他們進了一家客棧。點了幾間上房,讓他們暫且休整一二。
白朝和景珩舟依然住一間。
但是景珩舟不在房間,而是出去和下屬議事了。
白朝在房間裡泡好了澡,有些無所事事,就出去走了走。
隻是冇走幾步,就遇到了辛長老。
辛長老拱手一禮:“先前還未來得及道謝,多謝聖子願意親自攜帶蠱蟲前來相助。”
白朝坦然受了這份禮:“客氣。”
“不知聖子休息的可好?中原的房間可還習慣?”
“……”白朝上下看了辛長老:“辛長老,您有什麼話直說便是。”
辛長老摸了摸鬍鬚,臉色帶了份鄭重:“聖子,其實中原不比西域開放,有的人可能會冒犯到聖子,他們眼界狹窄,並非出於本意,還望聖子海涵。”
異瞳,白髮。
普通人看到可能會以為是妖怪。
因為之前進城時白朝戴著帷帽,冇讓人看到怪異之處,但是一旦他去了帷帽,可能有些人就會管不住嘴,肯定會得罪白朝。
白朝笑了:“沒關係,我可以把冒犯我的人頭都割下來。”
隻見閃著寒光的殘月彎刀在半空轉了一個圈,又迅速插回了後腰處。
辛長老腦門冒汗了。
“這……這個……”
“咳咳…聖子,在我們中原這裡,還是不能這麼隨意砍頭的……”
白朝無所謂的哦了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