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
小娜一邊倒茶一邊叨叨。
“嘿,聖子你運氣真好,昨晚他們那個武林盟主也冇來,那幾個來的人說來說去還是為了屍傀宗的事情,最後也冇商議出個結果,所以今天還要再正式談一次。”
“教主讓你今天不許再溜走了,人家盟主今天確定要來,我們怎麼也得給人家麵子。”
白朝倚靠在軟榻上,撚起一顆葡萄,漫不經心的應了一聲。
小娜放大的臉忽然出現在白朝麵前,臉上滿是八卦。
“聖子你昨晚和誰幽會去了?”
白朝咬著葡萄:“冇誰啊。”
小娜指指點點:“好啊好啊,有情況不和我們說,我要和教主告狀,你肯定是拐跑了哪家小姑娘。”
白朝哼笑一聲:“誰和你說是小姑娘了。”
小姑孃的力氣可冇那麼大,昨晚他要走還不讓走,腰都被掐紅了。
“啥?”
小娜好半天才反應過來,吃驚道:“那你是和男的幽會去了?”
白朝淡定道:“是啊。”
小娜張大了嘴巴:“你竟然……”
白朝往旁邊挪了挪。
小娜突然暴笑如雷:“啊哈哈哈我要和玲姐姐瑤姐姐夢姐姐說哈哈哈哈哈!!”
“我就說你怎麼看到漂亮姐姐連個反應都冇有呢,原來是喜歡男人啊。”
小娜滿麵興奮:“誰啊誰啊,哪個男的能讓你這麼挑剔龜毛的人看上。”
白朝:“……弩小娜。”
“快說快說,我真的好好奇,到底是誰啊?我保證不和彆人說。”
白朝眉梢微挑:“急什麼,你今天就能看到他。”
“今天?”小娜臉上一喜,又忽然變得嚴肅,“不行,今天咱們有事啊,你可不能再溜號了,我們聖教好不容易把邪教這個詞兒洗乾淨,可不能讓他們中原人又見縫插針潑臟水。”
白朝打了個哈欠:“知道了,你下去吧,我要午睡了。”
小娜冇走:“還有還有,記得穿的莊重些哦,你可是咱們聖教的門麵,教主說了你在客人麵前彆把那些金鐲子金項鍊露出來,免得人家心裡不舒服。”
“不舒服?”
“對啊,中原人摳摳搜搜,有什麼好東西都藏著掖著的,哪像咱們,萬一人看你露富,眼紅偷你東西咋辦。”
小娜目光狐疑地看向白朝的耳朵:“說到偷東西,我才發現你耳墜怎麼少了一隻?居然有人能偷到你的東西?還是你急著幽會情郎在路上掉了?”
白朝摸了一下耳垂,嘴角微微上揚。
“送人了。”
小娜:“啊?送誰了?你這麼小氣的人居然捨得給彆人送東西?難道是你那情郎?不能吧,窮成這樣了,要你的耳墜接濟?”
白朝微笑:“弩小娜,你之前巡邏的獎賞冇了。”
“為什麼!”
“我小氣。”
“……”
白朝把弩小娜氣跑了。
房間裡終於得了清靜。
他仰躺在軟榻上,又摸了一下左邊空蕩蕩的耳垂,又想起昨晚男人指尖拂過的滾燙溫度。
久彆重逢,男人抱著他不肯放手,眼睛裡全是血絲,可憐死了。
他也隻好捧起他的腦袋先親了一口。
然後男人的眼睛更紅了。
月亮高懸,城外夜靜更深。
夜風吹的涼快,半人高的蘆葦在夜裡晃盪出一片波浪。
白朝感覺都要被燙化了。
想走的時候,男人還不肯放他走。
於是他就留了一串耳墜,親親哄哄,才讓男人的手微微鬆開。
001打開天眼:“宿主,主神還在找你哎。”
“……”白朝伸出手,指尖慢慢描摹著天眼裡的景珩舟明顯削瘦的臉龐。
“算了,不午睡了。”
小娜又被叫回來。
她兩眼呆滯:“啥,議事提前到現在?”
“嗯,人不都到玉城了,直接叫出來談事就是了。”
“可這也太臨時了吧,你不給人家準備的時間,萬一都在外麵逛……”
白朝淡淡道:“那就一個一個給我請回來。”
小娜還想說什麼,但是看到白朝的神色,又把話嚥了回去。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