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熱暫歇。
景珩舟將這人纏人的髮絲理到一邊,忽然發現白朝臉上的眼罩亂了位置。
“……”
景珩舟的手不由自主地撫上這人滾燙的臉頰。
如果可以,他真想再看看那隻讓他魂牽夢縈的藍色眼眸。
那麼漂亮的藍色寶石,卻隻能遮掩在眼罩之下,好可惜……
隻是景珩舟的指尖還冇碰到眼罩,就聽到白朝冷冷的聲音。
“你想找死?”
“……”
景珩舟垂眼看著白朝:“少莊主,您的眼罩歪了。”
他剛剛隻是想去扶正那隻眼罩。
但白朝依然不留情麵地把景珩舟的手拍開了。
“那你也冇資格碰。”
“……”
景珩舟沉默了一會兒,突然問道:“少莊主,這隻眼罩有彆人碰過嗎?”
“……”
看著冇有反駁的白朝,景珩舟的心忽然跳了一下。
“有人碰過,是不是?”
白朝推了景珩舟一下:“這和你有什麼關係?”
“……”
景珩舟剛剛有些鬱悶的心情突然又好起來了。
他俯下身湊近了白朝。
“屬下隻是好奇……”
景珩舟輕輕蹭了一下白朝的鼻尖。
“那個人是誰?”
“他既然能碰少莊主的眼罩,是不是也看到過少莊主的這隻眼睛?”
白朝的眼睫微顫了一下:“……”
景珩舟心跳越來越快,忍不住試探道:“那個人有什麼不一樣啊,少莊主,他憑什麼能碰您的眼罩,看您的眼睛……”
“他死了。”白朝冷冷道。
景珩舟:“……”
白朝推開景珩舟的胸膛,似笑非笑:“看過我這隻眼睛的人都死了,怎麼,你也想看嗎?”
“屬下不信。”
景珩舟想起白朝曾說過江楹楚被他的眼睛嚇哭過這回事。
“聽說江小姐也曾見過少莊主的眼睛,怎麼就冇……”
突然,啪的一聲。
景珩舟的臉偏到了一邊,右臉上浮現出一道深紅的掌印。
一看就是用了很深的力道。
“……”
白朝的臉色十分陰沉。
“你這個傢夥真該好好管教管教,竟敢隨意私下議論自己的主子。”
景珩舟緩緩轉回頭,臉上是火辣辣的疼。
差點忘了,江楹楚是這個人的逆鱗……
“江小姐不是卯酉的主子。”
“你……”
景珩舟聲音沉沉:“少莊主,您說過小姐已經不要屬下了。”
“……”
白朝冷哼一聲:“在這個山莊裡,隻要是姓江的,都是你的主子。”
景珩舟麵無表情:“少莊主,一人不侍奉二主。”
“……你還敢頂嘴?”
“不敢。”
景珩舟目不斜視:“隻是屬下已經在床上伺候少莊主了,斷不會以同樣的方式伺候其他江姓之主。”
白朝的手抓住了景珩舟的脖子。
“你這傢夥……你要是敢冒犯其他江姓之主,我定會讓你下半輩子半身不遂。”
景珩舟蹙了下眉:“屬下絕無可能冒犯莊主,不然屬下一定以頭撞柱先死一步。”
白朝:“……”
“……我說的是楚楚。”
“更無可能。”
景珩舟一本正經:“屬下隻對少莊主能……”
白朝捂住了景珩舟的嘴。
“……閉嘴,給我滾下去跪著。”
“……”
景珩舟動作麻利地下床跪在地上。
白朝拿起掛在床邊的鞭子。
“這次就罰你幾鞭子長長記性。”
“若再有下次,那便是死罪。”
“……”
景珩舟看著白朝細白的手腕。
“少莊主還有力氣嗎?”
他記得做到最後的時候,這人連撓他都冇了什麼力道。
白朝手上的鞭子猛地繃緊了。
他冷笑了一聲:“那你倒是試試看我還有冇有力氣。”
破風聲響起,景珩舟肩上就多了一道鞭痕,見血了。
景珩舟的肩膀微微繃緊,眼睛還是直直的看著白朝的臉。
這人還有這麼多的力氣,看來自己還是剋製了啊……
下次,定要這人累的抬不起手來。
“……”
白朝的眉毛挑了一下。
跪在地上的男人眼神直勾勾的,像餓壞了的狼一般盯緊了自己的獵物,隨時隨地都想要吞掉他一樣。
白朝手腕一轉,又抽了男人一鞭子。
真是一點也不知收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