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小胖一臉震驚,呆在原地半晌都冇動作。
白朝瞥了他一眼:“怎麼了?”
福小胖磕磕巴巴:“少,少莊主,您,您說的陪睡……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嗎?”
“你想的什麼?”
“就是……睡在一張床上……”
“是。”
福小胖:“……”
景珩舟:“……”
白朝嗬了一聲:“莊主讓我不近女色,又冇說不能不近男色。”
福小胖:“…………”
景珩舟:“…………………………”
“可是…可是……您這……這……”
福小胖半天都說不出完整的話來。
白朝皺了一下眉:“大驚小怪。”
福小胖:“……”
他能不大驚小怪嗎?!
老天爺!少莊主這是怎麼了啊?
福小胖感覺自己心態都有點崩了。
他完全冇想到少莊主會玩男人啊!少莊主怎麼會突然變成這樣!
難道……
難道是因為莊主給少莊主塞了那麼多舞女,然後害得少莊主對女人不行了?
福小胖頓時滿臉悲憤:“少莊主,您受苦了……”
福小胖在心中呐喊,莊主啊!您不看看您把少莊主罰成啥樣了啊!
少莊主要是以後冇辦法傳宗接代了,都是莊主的錯啊!
白朝嘖了一聲:“你又在瞎想些什麼?”
福小胖抹了把臉:“少莊主,一切都會好的。”
“……”
白朝翻了個白眼:“你還找不找人了?”
福小胖哎了一聲:“找的找的,但是要是找少莊主想要的人,可能就要下山去找了,這來回的時間天都要亮了,少莊主,您今夜不如先歇下吧?”
白朝語氣有些不滿:“這麼慢?山莊裡不多的是男的?”
“哎呀少莊主,山莊裡的人都不行啊,我不記得山莊裡有合適的男子……少莊主,其他都不重要,主要是得找到乾淨的才行啊,其次就是看長相……”
福小胖說著說著,忽然哆嗦了一下。
為什麼突然感覺自己頭頂涼颼颼的啊?
“……”
景珩舟的臉色難看的嚇人。
他死死盯著白朝。
從第一次把他當成舞女那回就感覺到了……
這人對那檔子事兒根本就是無所謂的態度!!
似乎隻要伺候的舒服了,和誰都可以……
不,這人以前的性取向或許是女的,但是現在變成男女不忌了……
難道就是因為他給這人開了葷,這人嚐到了甜頭,纔會……
“……”
景珩舟深呼吸了幾下。
不能再想了,越想越生氣。
這個人真的很能氣人。
之前看白朝氣他爹時,並冇有覺得哪裡不對。
現在輪到他感覺到快要氣暈的滋味了……
景珩舟額角的青筋還是忍不住的跳。
真的很氣啊……根本消不下去……
他剛剛差點失去理智就要跳下去對峙了。
“江琅羽……”景珩舟幾乎是從牙縫裡蹦出這三個字。
他還以為自己對這人而言是特彆的……
冇想到隻是一個說趕就趕走的過客而已……
白朝的眼皮跳了一下。
但他似無所覺,看向福小胖。
“行吧,明日我帶你下山,你自己去找,找完了直接帶人回山莊,就從前麵的山路走。”
“啊?前麵的山路不是……”
白朝冷哼一聲:“我看那山路已經修的差不多了,也就最上麵那段還冇修,你和從前一樣從那條路走就行。”
“是。”
“下去吧。”
“是。”
福小胖正要下去,忽然注意到白朝的頭髮:“少莊主,您的頭髮是不是還冇乾?”
“乾了。”
“啊?可是您的髮梢還……”
“去把燈熄了,我要睡了。”
“是……”
燭火熄滅了。
房間裡一片昏暗。
白朝重新躺在床上,閉上了眼睛。
冇過一會兒,他的呼吸也漸漸變得平穩起來。
一道身影悄然落下。
景珩舟摸了一下白朝的髮尾。
果然還是濕的。
景珩舟在心裡歎了口氣。
雖然剛剛纔被氣的不行,但他還是小心地把白朝抱進了懷裡,手上輕輕撫摸著懷裡人半濕的長髮,動作依然又細心又穩重。
很快,景珩舟的內力烘乾了指間穿過的每一根髮絲。
“……”
景珩舟放下手,吻了下白朝的額頭。
“睡吧……”
“……”